第2章前菜(1 / 3)
袁辅仁笑意盈盈,把他的t恤下摆往上推,布料在腹部卷成高级餐厅餐巾一样的花式。
“我要吃一口前菜。”
喝粥还要配前菜,臭讲究。
不过,不去厨房吗?
佟予归用眼睛问,用眼睛收到回答。
衣料已经逼近领口了,粗糙的手掌覆盖了整个胸膛。
没什么感觉。他从上周起就没什么感觉。
痒痒的,有触感,但仿佛不是自己的身子。
思考的大脑,呼吸的身体,游离而俯视的灵魂,仿佛三颗咬合不紧密的零件。
“揪我干什么?”佟予归问。
袁辅仁眉目间有些无奈,头钻进来,头发有些扎。
粗糙磨过之后,那两点一时无法接受温热的舌。
两厢无言,佟予归闭着眼,纯黑中有一片白光,来自于冰冷琐碎的操作台。他凑近细看,有人在切割打磨珍珠,却不是为了让形状更圆润光泽更美丽,是为了取那核心丑陋的一粒沙。
那人带着面具,捂着鼻孔,他微微吸气,晶亮粉尘便从黑暗中一跃而起,涌向他。
眼见要阻塞呼吸,佟予归猛一睁眼。
袁辅仁一副好心大狗的满脸无辜,一低头,两颗水灵灵的樱桃。
t恤堆到右手腕的链子上。
“有感觉了吗?”
袁辅仁嗓音沙哑而轻柔,和他憋久了横冲直撞的悍匪行径截然相反,仿佛在诱导他说出想要的答案。
“继续就行,不用管我。”
佟予归相当宽容。他记得他们做床伴的约定。袁辅仁负责了一日三餐和部分家务,如无意外,佟予归得乖乖奉上身体供享用。
他该有形式上的同意,但袁辅仁时常先斩后奏,他也习惯了。
袁辅仁低头嗅闻,点着他的胸膛道:“你现在是一块没烹饪的生牛排,不够鲜美多汁,不够香,厨师长要先把你料理好。”
“你不介意你的前菜再次推迟就好。”佟予归打个哈欠。
内裤飞了。佟予归遗憾地看见它画出的弧线终点在落灰的桌。
袁辅仁往杯状物中不要钱一样挤润滑。
他被套住按下按钮,无所谓。他被清洁过后方还有力气调笑一句:“前菜的这部分好处理吗?”
舌尖再次探过来,细细地扫。
佟予归睁大眼,半空中又出现打磨珍珠的图景。
他偏向于欣赏费功夫又无报酬的劳作,但他瞧见面具镜片下熟悉的浅棕色瞳孔,不明白这种徒劳为何会发生在袁辅仁身上。
灵魂似乎在被一步步拉回躯壳,思维似乎被身体所负累,一点点和触感同步。
而这只是骚扰那一圈灵活肌肉的结果。喊出声的一瞬,小刷子般的舌体贯入,在内圈摇摆扫动,仿佛隔着表皮细胞舔上神经。
灵、肉短暂重叠。
佟予归该有的反应在长久震荡后,终于回到身体,大叫一声。
然后佟予归发现自己叫早了,换了一种冷落两周的不速之客,让他不得不扯起嗓子。
佟予归含着袁辅仁,也看着袁辅仁,有棱有角的唇峰上泛着可疑的水光。
他疼,但有点想笑。
佟予归哑着嗓子问:“好吃吗?”
袁辅仁不答,紧皱着眉,缓缓动起来。
“我问你,我好吃吗?”
“先做熟再说。”
袁辅仁又去亲小樱桃。
珍珠真的露出了痛而凹凸不平的沙粒,他看见医用手套捏着那一颗。像战利品,连同小照灯一起捧给他。
他忘了自己说了什么,他仿佛在呼喊在抗拒珍珠的惨痛。
一睁眼,袁辅仁腰上放缓节奏,高举着杯状物倒在他肚皮上。
肚脐灌满了无色无味的冰凉,低头,一抹稀释的白摊平在绵软肚皮上。袁辅仁仍在摇晃,发了薄汗的腹肌雕塑般劲瘦,像古希腊涂了棕榈油的运动员。
恍惚间,他想,确实是袁辅仁赢了,把他自己的身体作为战利品向他炫耀。
“……感觉回来一点了吗?”
大手在他眼前摇晃,遮住了灯光,白光和纯黑都散去。
“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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