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爱情啊——(1 / 3)
“我本来还想坐你寝室床上等。不过,”
“……你说我们关系很要好啊。”
袁辅仁笑得勉强,不容分说,抢来、扛起他的行李,长腿一迈上楼。佟予归两手空空都追不上。
寝室里空无一人。袁辅仁凶狠地把他摁在门上,身体压下来,贴得极紧。
佟予归不明其意,但喜出望外,踮着脚去靠近厚实圆润的两片唇,却在下巴上碰壁。
太紧了,完全动不了。
两手将佟予归的手从背后夺出,摁在身上人的腰际,交叠在一起。
他稍一动,又被重新摁回去。佟予归福至心灵,这是在强行索取……他的拥抱?
他两手收紧,环住那人的腰。紧接着,肩、腰、腿,都向他沉沉砸来,将他彻底压在门上。佟予归承受不了这种重量,却绷直了腰背硬扛,像他的小屋硬扛台风过境。
原来,普通的肥皂香味也能如此有入侵性。
仰头,袁辅仁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能看清的部分到刀削脸庞上的黑眼圈为止。
不知何时,佟予归松开了手,主动结束到这个紧密到沉重的拥抱。
“你等我这么久,不需要别的了吗?”
袁辅仁低下头,像是才发现他的痴态,暴雨般胡乱低头啄了一通。
“当然要,我好想你。”
“开学快乐。”佟予归小声回。
“又能时常见面了。我们关系还能更好一些吧。”如倒掉浑水泡了一壶新茶,袁辅仁的浅棕眸子奕奕亮起。
佟予归也想弄一根烟了,他细细打量曾在梦中无数次勾勒的侧脸。
他有没有说过,带着沉重脚镣的轻松真的很难看。
他突然意识到,袁辅仁预备从他身上全方位掠夺的关系,和他祈望建立的,不完全是同一种。
只是他们都太孤独,又火气旺缺乏发泄口,溢出的部分能够相互满足彼此。
他们的核心需求,是错位的。
是佟予归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享受从精神到身体全方位的照料?还是袁辅仁生性大方,为了部分所得,不惜全盘交换?
好像爱情,确实不是这样的。
佟予归咬着嘴唇,漂亮脸蛋憋得通红,晃着细腿,看袁辅仁一手包办收拾工作。
约在晨雾如轻纱的树林,光影错落最靓丽的一眼。约在喜欢的餐厅,每一口都有柔软的心绪佐餐。约在灯光喷泉或烟花绽放的前一秒,在无法定格的最小惊喜中,手背轻碰,相互勾上湿润的小指,像是黏上一丝红线。
好像这才是情侣的日常。
在宾馆门口第一次见面,一个去前台,一个远远不吭声,灰色尾巴一般溜进房间。在相对的几分钟后,嵌进彼此,因相互散发的男性气息兴奋抬头,一遍又一遍地化身野兽现出原形。只约时间地点,不问生活,也安全地不知近况,只在床上爱的要死要活。分别便各奔东西,假装半小时前的事从未在地球上发生过。
好像这才是多数gay最珍惜最渴求的非日常。
渴望展露出最好的一面,也渴望被包容最坏的一面。渴求最无意义的美丽,被星星、花朵、音乐、诗歌、情话包围。渴望永远,但只需长久分别后的短暂一眼。渴望真心,但是假意长久了也不忍割舍。
这是无数人所追求的爱情。
轻松地说烂话,欢呼着傻乐,无忧无虑地同游。相互鼓励着拼搏,相互拉着后腿虚度时光,分享最大最尖锐但不会伤害到彼此关系的秘密,不图回报,毫无顾忌。相互伤害到一点也不要紧,说开还能是好朋友。
这是友情最极致的模样。
真搞不明白,袁辅仁到底想和他怎样?
在把自己撕扯到剧痛也刨不下这个人后,在每一次通话都患得患失渴求又恐惧后,佟予归可以肯定,自己对袁辅仁是有一份单恋在的。
袁辅仁呢?
像最铁的朋友一样,轻松回应他浪费时间的傻x烦恼,陪他瞎转乱逛。
像最钟情的爱人一样,为他做出最浪漫,最匪夷所思之举,对他起反应也为他守身。
像关怀弟弟妹妹一样,嘘寒问暖,包办琐事,在朴素得惨不忍睹的地方都要下意识照顾一把;明明没钱,又请吃又请喝,宠着他,陪他开心,带着纯粹快乐的眼神,不索取任何承诺和回报。
这个人,究竟把他当成什么?
到底想干嘛?
沉重,轻松,自来熟。
似乎袁辅仁一个人忙前忙后,就能把佟予归所有精神健康所需的人际关系包办。
闻所未闻。
袁辅仁手脚利落,一看就干惯了活。物品归位,落尘擦净。不久便擦着汗,拿他画图的草稿纸当扇子,乐呵呵坐在佟予归身旁。
“怎么样?虽然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感觉我们关系更近了一点?”
佟予归却投来一个略显怪异的眼神。红唇的弧度让袁辅仁心感不妙。
“关系更好?”
“不能吧。”
要是袁辅仁问爱不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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