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爱情啊——(2 / 3)
至于袁辅仁怎么想他?
说爱未免太牵强,说不爱未免太白眼狼。
一个谜团坐在他身边,震惊、愕然、打击,明明白白地浮现在脸上。
“这么没自信啊?还要问我?”佟予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哎——你趁机欺负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什么?”那人托腮问他,又轻轻放过。
袁辅仁与他笑闹一番,在下课铃响之前,神清气爽地离开。
独留佟予归一人叹了口气。
爱情对佟予归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这是他人生前19年里,唯一不被允许——他自己也自我设限不许靠近半分的。
对他很重要的人,偏偏在这个问题上大搅浑水。
他分不清,看不明啊。
2024年8月。
许久不在支配与服从的游戏中占上风,偶然到手,不妨玩个新鲜痛快。
可惜,佟予归又被情字冲昏头脑,对狗老公稍加作弄,又忍不住一番心疼,畏手畏脚,玩得相当不尽兴。
喂食宠物,人体家具,扬鞭恐吓,跪地服侍……种种套路浅尝辄止,都难以戳中心里叫他痒得舒服的那个点。
一上午下来,袁辅仁也觉察了佟予归的低气压。
他膝行几步,讨好地含了一会儿葱白般修长热辣的指节,突然用些力,叼住虎口,交错啃出十几个牙印。
佟予归举起另一手作势要打,到头也只虚虚拍了几下。
酸麻胀痛的刺激,反叫他觉得平淡中多了酸辣畅快的调味。
他用没沾口水的手指绕起一缕发丝,转着圈搅啊搅,柔声道:
“对我今天上午的表现哪里不满吗?要这样欺负回来?”
袁辅仁扮作汪汪呜呜的委屈小狗,用修长高挺的鼻子拱他的手。
“猜错了呀?”
“那你是太喜欢了,想把我吞到肚子里。”
狗老公面露得色,却不应声,看来没猜准。
又猜了两三个答案,佟予归搜肠刮肚,却白白助长了袁某狗的气焰。
仗着扮小狗不能说话,反过来作弄主人,让他心思大乱。
佟予归把人提溜起来,按在床上坐正。
“我命令你不许当狗,必须用人话回答。”
“为什么咬我?”
袁辅仁汪了一声才解惑。
“你右手时常有手指腱鞘炎。早上精力不足,我猜是不是这两天刷视频刷的有点复发。”
“狗没有灵活的爪子上手按摩,当然只能用牙齿帮你松一松筋膜了。”
佟予归笑得仰倒在床上,虎口惨不忍睹的右手举到眼前,晶莹的口水滴到鼻尖。
酸麻之后,确实轻松了些。只是这样粗暴不讲章法的啃咬,又新添了许多浅浅的痛处。
“哎呦,真难为你绕这些心思……”
“但你没有更轻松,更开心。”
“我是不是白费力气了?”
像小狗一样抽着鼻子。好可怜。
“不怪你。”
佟予归轻拍那张有棱有角,天生显得不近人情的完美侧脸,被微微避过。
“是我想起来一些往事,把自己的心情搞坏了。”
静默片刻,佟起身去放水,哗哗的水声中,低落的嗓音响起。
“是我对不起你的事吗?”
他差点尿歪,紧急刹车卡在了半截。他憋了一口气,向前挺身,努力两次,都没把最后的一点送出去。
只能攒到下一次上厕所一起了。袁辅仁果然还是蔫儿坏,哪有这会脚踢进度条的?
“别这么想,说的好像我跟你似的记仇。”
他洗了手在袁辅仁脸上抹过,水痕如同泪痕一样合拍。明明都被他拽起来了,又坚持跪在脚下,是因为这样比较方便扮可怜吗?
“你对我好的时候那么多,我当然是在想你的好处。”
“只不过——”他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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