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索要生日礼物(2 / 2)
“没有他,我真不知道我的微积分该怎么办!”
佟予归把伤员连同好好招待的叮嘱晾在床上,一会儿去捣鼓cad论坛,一会儿又偏爱起二手《外国建筑史》。
袁辅仁在小声呼唤他,他也无所不做。换衣,打洗澡水,敷药,拿凉茶。
佟予归惊讶地发现,把杂念打的遍体鳞伤,驱之别院后,做起什么来,效率都格外高,身上是使不完的牛劲。
可惜鼻子还没失灵,眼睛也没花,玉色的身躯拭去浮尘,肌肉上饱胀的雄性气息直往他肺里钻。
佟予归把湿毛巾往盆上一扔,捧起那颗朝思暮想的脑袋,仿佛它与躯体分离,可以端起来肆意亲吻。
是他期望错了。
他以为能在永不止息的暴风雨中开一个新鲜洞口透气,他以为紧贴着头皮的灵魂能晃悠散开,在屋中自由活动,热烈交缠。
没成想,来了一剂狗皮膏药,把他死死的缠着黏着,把没熟透的疮盖在底下,挤成一个外观完美的茧。
一根手指隔着布料,在他的腰侧画了个心。
粗糙的,痒痒的,讨好的,不留痕迹的。和分别前夜吃进肚里的一模一样,和美梦中温热的触感别无二致。
“对不起……我表现得不好吗?”声音和浅色瞳孔一样软和,抖落丝丝缕缕的不安。
佟予归面无表情,居高临下。
袁辅仁表现得太好了,他相信母亲肯定希望有一个同样无死角优秀的宝贝儿子。
“我说过让你动作重一点。”
袁辅仁的服软是浅显的,他隔着裤子,在佟予归软弹的部位一连画了许多个心。
“我听你的。给我个机会。”袁辅仁在生日也没有任何小性子,从善如流。
佟予归气得想哭。
多好的人啊!
会把他搞到餍足搞到痴想的好同学,好朋友!
“原谅我吧,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对别人不重要,对你来说也不重要吗?”
一个空空如也的怀抱绽开,等他自投罗网。佟予归流着泪吞下这句哀求。
他们在捂热的茧里缓缓摩擦,磨破了创口,喷出了白色的脓汁。
空气失去了阳光灿烂的气味,洗澡水,体液,稀释的汗,种种从光滑的肌肤上怡然自得。
袁辅仁失去了好同学的假面,背弃了乖巧可怜的客套话,滑稽地坐着,却恶狠狠的掐着他的腰。紧缚的包裹破了,他的灵魂从孔洞中逃逸,喘息,和另一团形成混合物。
佟予归没收拾好的灰短裤,白t恤团在一起,窝在两人头上,粗大的指节在佟予归的后腰缓缓刮擦着,蘸着余温。
“我不会原谅你的,别白费力气了。”
“嗯。可我能见到你,生日就过得很好了。”
佟予归痛的要命,把袁辅仁的脸扳到面前。
比他还高的男孩笑得又天真又畏怯,像一个不富足的家庭突然得到礼物的幼儿,生怕下一秒就是反悔或收回。
袁辅仁小时候的生日会这样吗?
哦,如果没说谎的话,他不过生日。难怪,做了小心翼翼的小屁孩。
哈哈,没收过礼物吧,袁小孩儿。
“你一定要见我。”
这种话,袁辅仁从雪天说到夏夜,他不会厌烦的吗?
“你见我做什么?”佟予归几乎是恳求。
袁辅仁眼中少有的闪过一丝迷茫。
“见你,就是见你啊,”他随即补上一个轻松讨好的笑,“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听你的安排。”
可惜一天只有24小时,可惜正午后又在床上浪费。去镇上订蛋糕显得太过突兀,佟予归搜北方的生日习俗,袁辅仁撑在竹椅后,肌肤给予的热度比阳光刺下的更舒适。
“给你下长寿面,好不好?”
“都好。”
“不许都好。”佟予归轻推他。
“我要两个荷包蛋,全熟,一个番茄,两勺今天中午的酱,芝麻,葱花,多放点肉丝,少淋些香油。”这句话有些磕绊,但袁辅仁完整地说到了最后。
“这才对。”
佟予归一拧把手,惊讶地发现,门没锁。
原来离毁灭性的关系揭露只有一门之隔。
病号不安地哼了一声,佟予归朝他飞个吻,说:“我很满意。小寿星。”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的末尾写的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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