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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等闲二三事(1 / 2)

只要没弄出伤,任凭本来就怕痛的佟予归怎么求饶,也不肯随意停手,除非用新的退让来换。

佟予归也全然忘记了当初愧疚到心碎的痛苦,次次哭叫到大骂到求饶。袁辅仁仗着不懂粤语,神态自若,一句不反驳,油盐不进,按自己的节奏来。

袁辅仁话不多,饮食不挑剔,一料理收拾佟予归,却分门别类,别出心裁,成了精细人。叫备受呵护的小佟有苦说不出。

袁辅仁会命令他双手相互扣着高举过头,用粗糙手指揉搓大臂内侧,摩挲到痒而刺疼,还要按着他,强迫他偏头看那一片粉红。

折磨大腿内侧,则要佟予归跪坐在床上,双腿夹在一起。袁辅仁会从身后贴着他,手掌从后向前送,轻易挤进微微颤悠的洁白腿肉,从腿间冒出来,艰难来回。

他被要求把自己的按到肚皮上,不遮挡视线,能看见比他大了一半的手掌在双腿间时隐时现,时不时捏一把。

佟予归有次手累了,不愿配合这么久,袁辅仁拿皮带把遮挡物捆在肚皮上,另一只手押下他两只手腕。

耳朵后面到后颈,则被拉去在温水下,先用粗糙的搓澡巾去泥——他真不知北方人为何对这种给自己上刑的操作乐此不疲。而后,却不再肌肤接触,只隔着几厘米吹气,佟予归躲,时温时凉,起一阵小鸡皮疙瘩。

他花了一个月找到作弊的办法——干脆后仰,脖颈贴到袁的唇上,堵上那张作乱恼人的嘴,有时还会撞到眼镜。补丁来得也快,几次故技重施后,袁辅仁一手扣住他的肩膀或锁骨,动弹不得,才用细细的气流折磨,两相对比,吹得他整个人都要倒在袁辅仁握住他的手上。

有一回,佟予归中途懈怠,困着了,前一秒还在折腾他的大手小心翼翼把他扶进被窝。

再醒来时,一只手搭在上半张脸。或许是被睫毛挠了手心,缓缓撤走。白光一点点漏下来,直照着脸时,没有从袁辅仁指缝里漏下来温和怡人。

佟予归迟缓地转头,袁辅仁坐在身侧,手上捧着一本半新不旧的书,眼镜腿交叠着,放在摊开的两页中间。

“是什么?”

“《牛虻》。图书馆借的。”

“你喜欢这一本吗?”

“主人公的性格和你有些像。但你没有那么——激烈。”袁辅仁推敲着措辞。

“我没法成为那样的人,我渴望反叛,但不能承受后果,连身体上的一点痛苦我都难以咬牙承受。更别提为了理想主动去冒险和吃苦。”佟予归显然读过,“即便坚定了意志,仍忍不住献身于复仇和爱的愿望,人的意志到底能抵抗自身到什么程度呢?”

袁辅仁回避了第二个问题,他在书中,在生活中——没读到那部分。

他只是照着常理劝慰。

“如果真吃过苦,就知道它不好吃也不该吃,没人该平白无故的受苦。阿予,心灵的敏感,对灵感类的工作不是坏事。但我总担心它会给你额外的折磨。”

“已经折磨过我了。”佟予归有点愤愤不平。

“我听说,身体能分担灵魂,劳作能分担思考。”袁辅仁说。

“或许是这样。但它们也会相互磨损倾轧,加剧青春的消逝。”

“你渴望长久的留住青春的心灵吗?”

“我更希望它尽快停止对我的折磨。”

身上还残留着斑斑痕迹,他们的对话却像发生在图书馆3楼可申请的讨论小隔间。

佟予归有点享受这种界限模糊,他翻身,托腮,黑眼珠滴溜溜转,又问袁辅仁有没有看过《牡丹亭》、《仲夏夜之梦》。

袁辅仁说,他对莎翁的戏剧不太感兴趣,在图书馆里翻了翻,转头去拿了隔了几个架子的《歌剧魅影》。

至于昆剧《牡丹亭》,夏夜村口放电影时,反复就是那几出,虽然弟弟妹妹在,每次看不完整,断断续续叠着几次几十分钟的碎片,他还记得些。

但上大学后,借了文本,却看得吃力,对着半生不熟的词,有些怅然。像是杜丽娘再遇柳梦梅,一掩卷又放回去了。

佟予归笑道:“你这状态才好。我看了七八遍,起初越琢磨味越浓,久了忍不住去翻考、据、评,坏了味道。”

“那你很熟悉了,同我讲讲看?”

佟予归脑袋拐去另一边,“不跟你说,不跟你说,凭空打扰了意境,你要怪我。”

袁辅仁有心捉弄他,教训两下,两只手都贴到佟予归身上,冻得他一激灵。

反抗和求饶却没了下文,佟予归把那两只手抱在怀里,贴到胸脯上,逼得袁辅仁就地躺下,书和眼镜也歪倒在被子上。

袁辅仁算盘打错了——佟予归一点也不怕冰凉的手心,他记得在秋天的公园合上时是暖融融的,把他的指尖捂在里面。

他害得这双手得了冰凉的后遗症,或许冻伤了末梢神经,毛细血管,或者别的什么,就愿意用身体暖到恢复为止,不会再羞愧着,无用地逃避了。

没到6月,袁辅仁终于大发慈悲,在折腾佟予归上,歇了手。

一准不是心眼好——是5月没过半就热起来了,佟予归在广东待久了,耐热,但30度的天没人穿长袖。

袁辅仁期中考试后再见他,这人嫩生生的小臂和光洁的小腿都晒在外面,红蓝条纹t恤颇宽大,晃荡着,肩膀处撑的弧度很圆润,一阵风吹过便能撩起后腰。

兴许是刚穿上衣服飞奔过来,下摆都没理好,一半扎在裤腰里,踏着一双人字拖,脚面上沾点泥。赶这么紧,还叼着绿豆冰棍。像是刚从草丛里打猎归来的乱糟糟小猫。

穿搭土得要命,偏偏嫩得掐出水。蒙一层亮晶晶的汗珠,眯着眼,额发随手一推一抹都好看。

袁辅仁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群土建水利学院的糙汉,在宿舍不穿上衣!

他旁敲侧击向佟予归求证,这小孩神态自若:“裤子也不一定穿。贴身上半天就拧出水了,没到第二天就干成白洗了。”

说完,他突然也想到什么,骂句脏话。

袁辅仁一侧头,能从领口看到他近乎无起伏的胸口和突出的两粒,手有点痒,却只向后拉了拉佟的领口,拽出来裤腰里的下摆。

后颈又露出一片白。

袁辅仁不大满意,放慢一点步子。

一前一后走了半条街,佟予归用手腕去贴刚买的冰可乐,袁辅仁说:“放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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