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放长线钓大鱼(1 / 3)
喜欢,喜欢得要命。
可是,为什么喜欢会引起恨和自卑,从而引发这样的后果呢?
难道他的喜欢那么有破坏性,非要一次又一次把人遗弃在寒风中?
佟予归看不见自己的脸,袁辅仁可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明白,自己付出这么多,变脸小猫怎么没有像去年冬天那样悄悄亲近,反而别着个脸。
真难猜。
袁冒险发问——在佟予归眼中则是居高临下:“你哭什么?”
佟予归一愣,更羞惭得抬不起头,哽咽着道歉,但不敢再哭了。只可怜地咬着下唇,耷拉着眼尾,硬憋着。
“没有不许你哭。我只是想知道原因。”袁辅仁脸上写满了求知和困惑。
佟予归被他的诚恳逗得不合时宜的乐了。
他收拾一下心情,细声细气,从头讲来。期间小声道歉了好几次。
到了结尾,他忍不住又开始低落着一长串对不起,袁辅仁打断:“我想见你,我想最好还让你高兴,那为之付出代价是应该的啊。”
“不怪你。”
佟予归沉默了,难道他要开口解释,袁辅仁越是不怪他,越加深他任性的罪责吗?
一时无言。
过一会,袁辅仁活动了活动手指:“差不多可以了,短时间内再冲热水就要泡皱了。”
佟予归刚跨出门,被一把扯掉腰间的浴巾。
袁辅仁的膝盖从后面顶他腿根。
他僵住了,前面也随着动作而晃动,一时手不知道往上面还是下面捂。
“你知不知道,你一进浴室我就很想抽你。”
佟予归立即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袁辅仁“啧”一声,“没肉。”
那人又用膝盖顶了顶,语气淡淡的:“抽这里比较响亮,比较有成就感。”
佟予归闭了闭眼,扶着门框,塌下腰,向后挺送,静待处置。
两只湿淋淋的手从两侧揉上来,缓缓钻到中间,手指上的水珠沿着悬崖滑进地缝。
佟予归身心都麻木了,兴奋不起来,但这点异样感却难以忽视。
“里侧肯定比外面一大片不耐打,很容易变红。”
“是……”
“等我手恢复了。你自己掰开,我来打。”
“好。”
袁辅仁又一连挑拣出他身上好几处娇嫩部位,扬言要予以折磨。
他垂着眼一一答应,一一记下。
大臂内侧,肋下,后腰,手心,脚心,舌头,耳后,后颈……
“你觉得够了吗?”这话竟然是袁辅仁问他。
他突然意识到,这又是袁辅仁为了减轻他的心理罪责,主动提出让他用身体承担偿还。
袁辅仁想看他戴耳钉,连给他打耳洞都不敢,怎么会平白无故想主动折磨他?
……原来和春天那一次一个逻辑。
只不过这次袁辅仁手受冻伤严重,亲手实施反而是折磨,所以先开空头支票安抚他。
佟予归的良心刚要为自己安排上无时无刻的折磨,被袁辅仁闯进来一把夺过刑具,理直气壮地说,你得罪了我,我来执行。我执行得有一个限度,既能满足我的欲求,又不会让你受伤严重。
佟予归良心上完全不占理,不得不退让,眼睁睁看着袁辅仁把待罪的自己提走,释放,叮嘱说,先放你一马,等我择期处置。
几句蛮横无理的要求入耳,佟予归心里一轻,暖意上涌,回身反抱住袁辅仁。
“你又为我费心了。”他说。
袁辅仁僵了一下,随即说:“快回床上,你不硌冻,挨冻了容易感冒发烧。”
说着朝他腿上踹了一脚。
“手还冷吗?”两人窝在被子里,佟予归蜷缩在袁一侧胳膊,小声问。
“有一点,肚子露出来。”
佟予归乖乖躺好,摊开。
袁辅仁把两只手都摁到他肚皮上,冷得他惊叫一声,随即强忍住。
“给我当热水袋。”
袁辅仁语气凶巴巴的,佟予归嘴角却止不住的上翘,轻声说“好呀”,又用自己的手去抓袁的,牢牢地摁在温暖的肚皮上。
冲了这么久的热水,刚擦干不久,又凉丝丝的,镶嵌着剃不去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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