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梁晓盈差点跳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什么叫别去西风公学了,我们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
梁小满其实有猜到一点这人的打算,支支吾吾道:“妈妈,我妈妈不会同意的。”
“你妈现在哪还有心情搭理我们。”褚京颐惨笑一声,手往下压了压,阻止晓盈的激动,“你先坐下,听我说。”
“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们一定要去塔国的!我都跟外婆说好了!”
褚京颐问:“怎么去?就你妈现在这个状态,你真能放心让他跟着你们出国吗?”
梁晓盈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在他示意下,气鼓鼓坐下,“还不都是你害的……你到底怎么他了,让他,让他……”
好像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对,是我害的。”alpha并不推脱,干脆承认,“晓盈,小满,你们也长大了,有些事也该让你们知道了,希望你们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我的建议。”
他顿了顿,似乎最后思索了一瞬,然后,慢慢向两个孩子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当年,我跟你们妈妈因为一次慈善活动,偶然相识……”
褚京颐捡着能说的都说了,隐去了一些不适合孩子听的部分,但并没有刻意隐去褚绥宁的存在,前因后果都算是详细,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阴差阳错充满遗憾的爱情故事。
只是,他并不承认姐弟俩是褚绥宁的孩子,即便晓盈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频频追问,他也坚称自己才是她们的亲生父亲,并拿出两份亲子鉴定当证据。
梁晓盈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发:“你跟你……咳,反正,你俩是同卵双胞胎,我跟小满都出现了那个基因突变,你又没有……”
“我有。”
褚京颐取出了另一份基因检测报告,上面的检测结果清楚地标明在他体内发现了那个同样存在于姐弟俩体内的致病突变:c.2033a>t。
咦?
不是说,他没有……吗?
两人疑惑地互看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不可思议。
小满反应极大,他好不容易才弄懂这个遗传下来的致病基因是如何将他跟这个人的关系确定为叔侄还是父子,眼下的这份新报告无疑将他此前所有的、越来越确信的猜测全然推翻。不由傻了眼,抓着那份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但什么都没看懂,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呀……”
他不信,他明明都听到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他的爸爸!
梁晓盈没去碰那份报告,抱着胳膊,怀疑的目光从那人堪称形销骨立的身型上扫过,心头突然升起一个模糊的、令人背后发凉的想法——应该,不可能吧?
后天基因编辑……什么的。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丧心病狂。
褚京颐并不解释,继续道:“事情就是这样,我曾经伤害过你们妈妈,如今已经悔悟,决心尽己所能做出弥补,我不想让他离开我身边,你们两个,也不行。”
“这几天,你们也看到了,梁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并不适合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生活。如果硬要他陪你们出国,情况说不定会越来越糟,劣等omega一向很脆弱。”
姐弟俩都不吭声了。
过了会儿,梁晓盈冷静地说:“我跟小满为了留学准备了很久。”
“我知道,我没说不让你们留学,只是,等一等,等到我想办法解开你妈妈的心结之后,等到……你们再大一点,不用大人操心了,如果那时你还想去塔国,我就送你们去。”
两个孩子都听出了他的意思:他不会让妈妈陪她们一起出国的。
“国内学校也不错,之前你们妈妈一直想让你们去洛大的少年班,虽然耽误了一个学期,但以你们两个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跟上。好好想想吧,答应的话,我下周就让江淮给你们办入学手续。”
梁晓盈惦记着妈妈的情况,虽然没有完全同意,但心里已经不免有所动摇,只是嘴上仍不服输:“我们的学业可不是儿戏啊,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决定!”
褚京颐笑了一下,“你们的学业,未来,人生……不管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将来,我的一切都是你们姐弟的。”
现阶段,无论怎么选择都无所谓。
他跟梁穗注定只会有这两个孩子了。
注定,要为其倾注所有心血。
-
面部修复手术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褚京颐千方百计托人去找的东西也终于找到了。
这段时间,因为不想吓到梁穗,他白天并不在家,只有深夜熄灯后才会回来,抱着omega熟睡的身体,贪婪汲取着那令人眷恋的气息与温度,清晨又赶在梁穗睁眼前悄悄离开。
在梁穗的视角里,他应该已经很久没跟褚京颐碰面了。
距离会产生美吗?褚京颐不知道,但是,在看到自己摘掉绷带之后,恢复如初的面容时,梁穗的眼神确实曾出现了片刻波动,在他脸上多停留了那么几秒,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视他为无物。
“怎么样?还可以吧?”褚京颐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与悲凉,走上前,单膝压在床边,凑近梁穗,让他看清自己的美貌,“是你喜欢的脸吗?”
梁穗安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而后,伸手摸了摸他修复后的左半边脸颊。
褚京颐忍着眼眶的酸涩,低下头,让他摸得更省力。
新生的皮肤十分敏感,omega生着薄茧的手抚在上面,褚京颐只觉得连心脏都像是同时被抚摸,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我找到了,找到了,当年的信……”他激动地拿出一只文件袋,递到梁穗手里,“我去基金会总部的仓库找了很久,把此前十几年的东西都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你看看,说不定,说不定里面有……你想要的信。”
他到底没能把“褚绥宁给你写的信”说出口,像是要以此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行为本身确实已经做出了相当程度的让步——作为拒绝让梁穗再见褚绥宁哪怕只是牌位的最后一面的补偿。
果然,梁穗睫毛颤了颤,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对某样事物表达出明显的兴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信都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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