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手术意外的顺利且成功,当手术室门外的扎眼的红灯转为绿色时,黎曜那颗吊着不上不下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那一刻,坚韧得好像万事万物都无法将其摧毁压垮的omega,第一次在季以桁的怀里失声痛哭。
季以桁面上全是心疼和愧疚,无声且坚定的抱紧怀中的人。
术后,绵绵被转到了重症无菌监护室,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因为摘除了腺体的同时还做了心脏搭桥,她的身体状态十分不妙,仍旧命悬一线。
黎曜只能隔着几层厚厚的防护玻璃看上两眼,虽然最后什么也没看清。
重症监护室一住就是半个月,黎曜日日都在医院守着,每次都是季以桁忙完了工作才将其带走。
绵绵转出重症监护室的当晚,黎曜却焦虑得睡不着,整个人蜷缩在阳台的吊篮里,无意识的啃咬着手指。
他内心无比的烦乱,为绵绵病情好转感到高兴,又神经质的害怕会出现意外,同时又为即将的离开季以桁而感到愧疚和不安。
黎曜太了解季以桁了,他那么偏执认死理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自己离开?
如今整个季氏几乎都在季以桁的掌控之中,有钱又有权,他一个普通的还带着个大病未愈的女儿的omega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远走高飞,还不会被找到。
黎曜想不到任何办法,焦虑得像只无头苍蝇。
“夜里风凉,小心感冒。”
一件带着余温的外套将他被夜风吹得有些麻木的身体包裹住,瞬间驱散了寒意。
说实话,季以桁突然的出现和关怀吓了黎曜一跳。
他死命的掐着掌心克制了差点表露出来的慌乱,若无其事的垂眸,抬手拢了拢衣襟:“工作处理完了?”
季以桁抿唇不语,其实他早就处理完了工作,只是黎曜太过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一直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黎曜在阳台发呆了多久,他就无声无息的坐在床盯着他看了多久,直到一阵夜风刮过,他注意到黎曜的身体在下意识的轻颤,才忍无可忍的上前。
季以桁站在吊篮的后方,一手撑着吊杆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黎曜,另一只手轻抚着那个被狰狞疤痕横穿的腺体。
他问:“在为什么事烦心?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是在询问,也是祈求。
那么小心翼翼,又卑微至极,祈求着他的神明的怜悯。
可是神明总是无情无心,更不会回应虔诚信徒的祷告。
黎曜毫不犹豫的摇头:“我能有什么烦心事,我只是为了绵绵好转高兴,有些睡不着而已。”
他说话时,无意识的掐着尾指。
撒谎!
季以桁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丝怒气。
他差点控制不住问黎曜,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一个利用完就丢弃的垃圾吗?
alpha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但外泄的信息素还是让黎曜察觉了端倪。
仿佛在较劲,谁也没有戳破已经濒临崩塌的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季以桁败下了阵。
“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看绵绵?”
季以桁妥协给出了台阶,而黎曜便也就顺势走了下去。
他点头嗯了一声,起身将外套还给季以桁,而后头也没回的往里走去。
身后,季以桁神色阴郁的攥紧外套。
omega总是这样时时刻刻竖起尖刺,无论他如何做都无法将其软化,他的纵容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就该折断omega的翅膀,打碎他的傲骨,将他锁起来,这样他就不会再离开了。
或许该更卑鄙一点,只要控制住了绵绵,那么omega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下了。
哪怕是被omega恨,也总比永远失去他更好。
疯狂的念头在季以桁的脑海之中盘旋,引诱着他向无法挽回的境地沉沦。
“黎曜……”
“季以桁。”
在季以桁下定决心那一刻,omega突然停了下来,并且抢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听到黎曜说:“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我想,你应该会懂我的意思的,对吗?”
明明是如此决绝的,仿佛划清界限的话语,季以桁却在片刻的茫然后,黯然的双眸陡然爆发出璀璨的火光。
.
那夜之后,黎曜还是在庄园和医院之间两点一线,虽然对季以桁的态度还是那么不假辞色,但却不再拒绝他接近绵绵。
季以桁依旧忙碌,所有的时间除了工作,剩余的便都花在了黎曜和绵绵身上。
绵绵对这个远远见过几面,看起来冷冰冰但帅得惨绝人寰的叔叔感官很不错,几次接触下来,除了黎曜和主治医生护士,就数他最得小姑娘信赖和喜爱。
季以桁对她也疼入了骨子,自动代入了后爸的位置,小姑娘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要做什么无条件的答应,纵容溺爱得连黎曜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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