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长庚三百六十九年
重颐剑尊剑灵破碎,魂灵陨灭,被天衍掌门带至后山禁地,生死不知,而其座下首徒霍陵,于试剑大会叛入魔族,逃出天衍宗,至今下落不明。
为遵师尊遗愿,虞衡请愿亲自捉拿霍陵,终于在一月后的荒涯发现了奔逃至此的霍无眠。
那料他竟又突然发狂,不仅不愿意回天衍宗,还打伤了数十弟子,而后更是从荒涯上一跃而下,尸骨无存,可谓是惨烈。
而经此一事后,天衍宗损失惨重,除开霍陵这位天之骄子,还有便是重颐剑尊,为了稳住重颐剑尊最后一丝魂灵,天衍掌门不得不留在禁地之内为其护法,因此门内事务只得暂时交给座下首徒楚长明代为处理。
然而此事仅仅只持续了两年,只因为天衍宗门下弟子虞衡竟觉醒了上古血脉,不过短短两年便突破了大乘期,而这般天赋放眼如今,除了当年的重颐剑尊再无人能与之匹敌。
更何况当年试剑大会一举夺魁的盛名,再加上后来手刃叛入魔族的同门师兄,这天衍宗代掌门之位非他莫属,后又天衍掌门嘱意,楚长明为副手,与虞衡共同治理天衍宗。
而自虞衡上位后,便联合各宗门,成立了仙剑盟,专门研究对抗魔族方法,这期间灭魔阵,弑神钉,万奎甲先后问世,除掉了不少魔族。
由此剑仙盟之名坐实,甚至远超以前的三大宗门,而也是在这三年,虞衡的名字响彻三界九州,成了当之无愧的仙剑盟盟主。
......
江绪宁坐在桌前,明明照旧是按着他在岳城时的口味所做的,可看着这一桌佳肴,却就是没有什么胃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正想要起身出门去转转,下一刻却猛的被人自身后抱住。
“阿宁。”
那声音极轻极柔,仿佛带着深深的眷恋,却又存着极大的执念。
江绪宁被他抱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不是因为过紧,而是长年累月下来的压迫,似乎要将他揉入骨血之中,难以抗拒。
但江绪宁远没有表面上看见的那般柔弱,他声音极冷,甚至没有转身去看人,神情镇定的道,“虞衡,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家?”
但虞衡却仿佛是没听见一般,即便如今的他早已是声名远扬的仙剑盟盟主,身份地位可见一斑,就如那山间明月高悬,可望而不可及,甚至就在不久前他已突破渡劫,同那大道之路也是越来越近了。
可即便如此,在面对一人时,在外雷厉风行的他仍旧同凡间两人平常相处般,温柔道,“阿宁怎么不吃?可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
随即就变了脸色,“今日是谁送的饭菜,没看见不合我哥哥的口味吗,还不给我撤下去重做,是想要掉脑袋吗!”
照顾江绪宁的侍从们被下跪了一地,当即便求饶了起来。
而江绪宁也被虞衡吓了一跳,连忙转过了身体解释道,“不是,不怪他们,是我没有胃口。”
“阿宁又瘦了。”虞衡牵起眼前之人的手放在嘴下轻吻,姿态亲昵,满眼心疼,“可是厨房的人做的菜不合你口味,要不还是将他们赶走另换了人吧,连合阿宁口味的菜都做不出来,实在无用。”
“不用!”江绪宁连忙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不关他们的事,我都说了只是我没有胃口罢了。”
“既不是饭菜口味的原因,那为何没有胃口?”虞衡揽了揽怀中之人的腰肢,比之先前竟又小了些许,不由得皱眉。
为何没有胃口?江绪宁听完不由得苦笑,他为何没有胃口,相信虞衡远比他自己还要清楚。
自从五年前试剑大会,他原本是要下山归家的,但因着虞衡先是失了师尊,后又失了师兄,他担心不已,这才暂缓了下山归家的打算,可随着后来,虞衡一次又一次的哀求和保证,他从开始的心软相信到后来的清醒怀疑,甚至反应过来想要逃跑,却没想到竟会被抓回,便一直被囚/禁在这处别院里。
虞衡留下了众多人看守,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怎么还会有吃饭的胃口。
江绪宁推开了拥住了他的虞衡,不知为何自从他被虞衡软禁在此后,他便极不喜欢与之亲近,一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愈发放肆,二则是因为其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极强的侵占意味,仿佛自己是他的独属物。
对,正是如此,仿佛是一个物件,一个宠物,可他是人,又如何能做别人的宠物?
而被推开的虞衡眼神明显一变,但随即又马上消失了个一干二净,上去又将人拥住,轻嗅耳尖,温柔缱绻,“阿宁这是不喜欢我?”
江绪宁不喜欢被控制,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若这份深藏已久的喜欢前面要加个控制,那他宁愿不要。
正要开口,门外忽的传进来一道女声,“盟主,属下有事要禀告。”
江绪宁认得此人的声音,正是之前见过的柳溏师姐,自试剑大会夺了名次后她受长老亲传受益匪浅,修为也是大涨,后虞衡成立仙剑盟,坐上盟主之位,她便拜入其麾下,如今早已是虞衡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的一位。
虞衡其实很不喜在他与阿宁一起亲近时有旁人来打扰,但柳溏能来亲自找他,想来并不是什么小事。
因此虽心中不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开了怀中之人,“阿宁且先在此处等我一会儿,稍后我再回来继续陪阿宁。”依旧温柔,说罢便向屋外走去。
“何事?”虞衡走出一眼便瞧见神色凝重的柳溏,不由得正色了几分。
“盟主,不好了,出事了......”
江绪宁端坐在桌前,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虞衡再度回来,他这才抬起头来,几乎是不用思考的,他很快便看出眼前之人比之方才多了几分不对劲。
“怎么了?”江绪宁有些不解,不明白只这一会儿的功夫,虞衡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然虞衡却只是一笑,“没事。”他似乎并不想眼前之人看出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来,只又将人抱着,柔声道,“这几日我要出门一趟,你一个人在家可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就同外边那群人说。”
“有事?”江绪宁不解,只因这太过突然,往往之前虞衡要出门总要提前好几日同他讲,然后缠着缠着找他要安慰之后再缠着他一起睡觉,而这次却是直接要走的。
“不是什么大事。”虞衡轻拍着怀中之人的背,宽慰道,“不过是前线有人发现了新的魔族踪迹,我此次亲自过去看看。”
“小心些。”虽虞衡这般对他,但江绪宁仍旧担心他,他虽未亲自见过魔族,却也知魔族可怕,即便虞衡早已是别人口中的大能,他也人就担忧。
“放心吧。”虞衡捻起怀中之人散下的一缕发丝放在嘴边轻吻,“阿宁,我自会无事,我只是担心阿宁你。”
他将怀中之人的下巴轻抬,带了几分警告意味,“这次,不要再逃跑了阿宁。”
虞衡又给小院加了几层禁制,这才放心离开,江绪宁看着其离开的背影也不由得陷入沉思,这五年发生了许多事,从试剑大会到仙剑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虞衡变了,不说全部,至少是有时候,与以前的虞衡简直就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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