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1)
试剑大会如期开始,但天衍宗掌门却并不怎么开心。
毕竟按理来说,天衍宗对此次试剑大会筹备了近一年,掌门更是费了不少心血,足见对其的重视。
但意外就意外在宗门内他最看好的两位弟子都在不久前下山之时双双负了伤,就因为这,隔壁青云宗,他一直的死对头廉桥长老,方才还对他一阵阴阳怪气,说他们天衍宗此次的试剑大会怕是无人了。
简直是笑话,想他天衍宗人才济济,就算没了陵儿他们,照样能将青云宗给打得满地找牙,只是他看不得廉桥那股子得意劲儿,实在是气煞他也。
因此廉桥长老再来找他之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恰好此时日头也已升至一日的最高峰,他也顺势站了起来准备宣布此次的试剑大会正式开始。
却不料在此时天边霞光笼罩,周遭仙鹤环绕啼鸣,响起阵阵梵音,众弟子未见过这样的阵势,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望上上方,却见丝丝霜雪落下,触肤既融,却在隐入肌肤之时,只感觉一股灵气席卷全身,霎时间神清目明,让人只觉得惊奇。
而也就在这时,一白衣青年自半空落下,莫名的威压散开,让人莫名的想要臣服,正是已多年未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重颐仙尊。
“师弟!”掌门大喜,连忙迎上,只因他明显的感觉到他这师弟的修为竟恢复了以往的几份模样,却忽的看见重颐眼上竟不知何时覆上了一抹白绢。
然重颐却是摇头,只道是闭关时出了些差池,无伤大雅。
但江绪宁却是知道,这是重颐仙尊为了此次试剑大会强行压制伤势,眼睛遭了反噬,因此见不得光。
各宗门的弟子其实从未见过重颐仙尊,也并不知其相貌,大多都只是从书中那很久以前的一段历史中得知,却不知为何,在见到那白衣青年之时,竟不由自主的就将人带入那书中所描写的战无不胜的剑尊。
不知是谁先起头,只见台下弟子皆都俯身行礼,“拜见重颐剑尊!”
那声势浩荡,场面宏大之让人拙舌,但下一刻却只觉得一阵清风袭来,周身聚起一道看不见的力来轻轻将他们拖起,再起身时,众人看向高台之上那人时,眼中只剩钦佩和仰慕。
随着重颐剑尊的到来为此次试剑大会亲自坐镇,掌门自是喜不自胜,当众便宣布此次的试剑大会正式开始。
望向重颐身边的两位小辈,“你们二人的伤势如何了?”
霍陵,虞衡连忙行礼回道,“谢掌门挂怀,已是大好。”
“很好,此次试剑大会我对你们二人赋予厚望,莫要让我失望。”掌门捋了捋他那并不存在的胡子,有些尴尬,挥手叫了两人离开。
两人行了礼,又朝重颐行了礼,这才离开,临走时虞衡拍了拍江绪宁的头,示意其等他。
这让江绪宁有些恼怒,明明他就比虞衡大,但最近这段时间,虞衡显然有些以下犯上了,但念及着其马上便要开始比试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了虞衡一眼,以示他的不满。
江绪宁在重颐仙尊不远处的一方小桌坐下,刚一抬头便看见了许久不见的楚长明,不由得一愣,而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他,朝他的方向点了点头,而江绪宁也是点头微笑,说起来,这楚长明便是上一届试剑大会的魁首。
“师弟。”廉桥长老越过天衍掌门,笑眯眯的唤了声重颐,直把天衍掌门气的吹胡子瞪眼,“谁是你师弟了?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若非是碍着身份,天衍掌门早就将这厚脸皮的东西拖出去好好打上一架了。
若是不知晓的人,必定很是好奇,这青云宗的长老为何会唤重颐剑尊为师弟,但作为重活一世的江绪宁却是知晓。
其实在很多年前,廉桥长老,天衍掌门和重颐剑尊乃是师出同门,至于廉桥长老如今为何会在青云宗,完全是因为当年的天衍掌门深知廉桥长老的天赋并不适合本门功法,所以忍痛割爱,将其送去了青云宗。
但天衍掌门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以为其是背叛宗门,又加上廉桥长老走了没多久,原先的掌门便坐化了,因此现在的天衍掌门对其抱有极大的偏见,但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曾经也是很亲密的师兄弟关系,一朝反目,竟成了如此水火不容的模样。
当年之事,重颐剑尊对其也多有了解,因此对其也并无什么偏见,依言也唤了一声,“廉桥师兄。”
暂且只是这三师兄弟的事,江绪宁现在所有的思绪都分给了擂台上的虞衡,即便是知道虞衡最后会赢,但仍旧会为他与别人交手时而感到担忧,不过赢下一场场比试后,他也真心实意的问他感到高兴。
至于霍陵这边,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果真如那本书中所描述的般,霍无眠的修为极高,一路比试下来极为轻松,几乎无人能出其左右,很快便入围了决赛,三天后,甚至一举击败了最后一位对手,成了此次试剑大会,元婴组的第一。
但几乎是没人注意到的是,霍陵握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周身也环绕着一股几乎是可以算作古怪的灵气,并且此次的比试过程中他的每一剑都极为的凌厉,隐约间甚至还带着一股似要破空而出的杀气,但他打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几乎是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在意这个奇怪的细节。
而随着霍陵这边的结束,虞衡那边也接近尾声,最终也是有惊无险的夺得了金丹组的第一。
对此,天衍掌门十分的高兴,甚至对廉桥长老都多了几分好脸色,正要起身宣布此次试剑大会的二位魁首。
而江绪宁的脸上也稍显落寞,只因他知晓那书中所描写的高潮点便要来了,二人就是往哪儿一站,便也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却也就是在这时,虞衡忽的上前来了一步,“禀掌门,弟子修为于金丹期徘徊了已有些时日,近几日试剑大会比试也得了些心得,可总觉得不能融会贯通,便想着能同师兄切磋一二,也好为冲击元婴做准备。”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天衍宗一向要求门内的弟子互帮互助,因此也没有拒绝。
但不知为何,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些抗拒虞衡,潜意识里让他应该拒绝。
因此在虞衡靠近时,他忍不住低声询问了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虞衡却只是一笑,看着眼前的人冰冷的近乎残酷,“师兄待会儿便知晓了。”
而看到这里的江绪宁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不由得的奇怪,原文中似乎没有描写讲这二人有切磋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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