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 / 2)
在他的世界里,根本不会因为外在的物质基础而折射出鄙夷的情态。他分明锦衣玉食,却出奇得兼容。
虽然也时常干些混账事,恶劣的恶作剧,可从不会仗着出身作贱别人,不以损害别人的利益为乐。人性中所有的温暖耀眼之处,在他身上完整地流淌着。
稀缺的不是无所不能,是他本不必要,却选择担下所有——他就是伴同着隐形的特权而出生长大的,对于生来就在罗马的人,缄默和不指手画脚,是对不享有这一切的人的基本的尊重。
同样的,他们不会愿意承认她是靠着自己一路横冲直撞到了这里,她所拥有的那后天的“权力感”,本身就会因他们的注目而如虎添翼,这是另一范畴下的与生俱来。
比起别人,她已然是幸运。什桉不会否认自己是这份权力的获益者。
接受人性的复杂度。
这是什桉回国以来深切学会的一点。
面对的是一个成年男性,文静很怕沈悦突然暴起动手,但还是站在什桉身边一副保护的姿态,“表面上装得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背地里撺掇廖诚去招惹什桉,你真是阴险得令人发指!——还‘捐款’?别说廖诚了,沈悦,你自己都没有捐!”
说完她低头看着什桉,像憋气太久骤然浮出水面,一轱辘地疯狂坦白:“什桉我跟你说,当年的募捐沈悦压根就没参加,他跟着忙前忙后我就以为他是忙得顾不上,钱募集完我就也忘了——之后陆判把全校给你捐过钱的都退了回去,自己补齐了所有!”
“……什么?”
什桉的理解能力像是一下子退化了,愣在原地看着文静。
文静紧紧地攥住她的手,“什桉,你没有欠任何一个人的情!你的事,从始至终就只有陆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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