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 / 2)
“……”眼前的男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辖制的,邬小曼到底还是软和了态度,软硬兼施道,“怎么会,只是景先生你也不想夜长梦多吧?喜欢的人还是早点放到眼皮底下看着,这样才放心嘛。”
“既然不是威胁,那么我拒绝。”
“你!”邬小曼霍地起身,“还以为景先生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不一样,原来也喜欢坐收渔利,是我高估了。”
“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坐收渔利不是贬义词。”男人并不以为冒犯,淡声道,“邬小姐是在生气我的拒绝让你吃不到甜头吗。”
“我见过很多因为错过机会而恼羞成怒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共同点——从不反思,又擅长将自己的失利归结于他人。邬小姐无利可收,难道是不想么?”
那视线凉凉的,不容情地将遮羞布揭了下来,“在你跑到我这里不知所谓的时候,陆家大概已经在着手寻找新的联姻对象了,你有精力找我未婚妻的借口,不如承认自己没有通过陆家的考核——你,太蠢。”
邬小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
陆家少爷的未婚妻,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姻亲,送到邬小曼面前都把握不住。只知道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争风吃醋,还做不干净,董欣桐未必相信她的那些丑闻,但这么容易被人做局,想做陆家人远不够格。
想必董欣桐这会儿非但不生气,反而庆幸借此看清了她。
在他们这样出身的一类人里,哪怕气味相近,可纵使一样的起点一样的荫庇,最后修炼出的高低深浅也是泥沙俱下。
懂得进退和只会恃势招摇的,旗帜鲜明。董欣桐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她爱惜羽毛,在不了解对手时甚至可以不在乎地把象征身份的主位拱手让人,这叫藏锋。而邬小曼,在她失去陆家未来儿媳这个标签的同时,没了教养和尊重,她在景氏仅剩的一点礼遇也就荡然一空了。
“景不渝,你别太过分!”被宠坏了的女孩终于气急败坏,抬起的指尖都在颤,“我要告诉爸爸,让他查你的……”
像是久违地听到了一个再滑稽不过的笑话,男人有些宽容地笑了,可眉间却是凝冷的,透着不加掩饰的不耐——邬小曼又惊又怒,他竟不怕?竟一点也不慌张?
他泰然起身,颀峻的身型便是隔着一张茶几也叫邬小曼下意识一退,绅士地抬手将她粗鲁的手势缓缓拂去一旁。腕部相触的力度很轻,在邬小曼看来,却无异于一种凌迟般的施压与警告。
“景氏光是一年交的税,就可以覆盖整个珒市政府的年度一般公共服务支出。说起来,这些年很多项目都是在邬司长的牵头下促成的,大约也为财政收入尽了些绵力。不知邬小姐想让邬君舢查我的什么呢?”
他说得中肯,没有半点炫耀自满之色,貌似还肯定了邬君舢的政绩,然则却直呼其名。邬小曼脸色发青,把生意做到极致,谁说就比坐官椅的弱?实力不对等时,地位还能掉个个儿,这就是政商不分家的可爱之处。
前半句不失尊敬,后半句却是在提醒她,现实就是,不是景氏有求于人,而是需要景氏的人更多。
感到屈辱的她眼睁睁看着那人按下桌角的呼唤铃,笑意一如那晚初见时的温然,可此刻这张极其斯文的俊脸却令她无比陌生,不寒而栗。忽然地,邬小曼想到那晚的宴会,这个男人无论在哪里,目光始终都是笼罩在她身旁的,流水般地淌过所有的打探,所有的轻视,所有的觊觎——连那间居高临下的二层包厢,他也是这样!
她发起抖来,因为她明白了是谁害她失去未婚妻的名号,也明白了若是这样,那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可能了。
邬小曼攥紧了手,“……凭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对她好?她到底凭什么!”
男人平静地注视着她,却又像并没有把她看进眼里,“邬小姐,我有没有说过……我很不喜欢你的名字。”
这样一个娇纵无礼、愚蠢而不自知又毫无同理心的女人,怎么当得上“蔓”字。
邬家小姐脸色难看地被请走后,景不渝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只觉得一股不悦后知后觉地要汹涌上来。
怎么了,是因为心底的旧调被拨动了吗,可他并不感到触动。那是为了什么不快?
的确,夜长梦多……可她与陆家有联系是情理之中的事,她需要那个人的力量。而董欣桐不可能一辈子关着他,也关不动他,那么多少未婚妻也无济于事。还有邬小曼所说,他不会阻止,但他清楚地知道,唯有这件事自己不会主动坦诚。<
取下外套走出去,快速地吩咐助理:“让蓝山准备球场,我现在过去。”
越是心不定,越要用精密的计算和考验耐心的大消耗运动让心定下来,这是他的习惯,也成了一种刻意的训练。
“好的,那接下来的行程……”
冷淡的目光投过来,助理骤然缄口,抓紧时间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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