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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1 / 2)

◎盈盈袖舞的大戏·十四◎<

陆嘉禧这才知道自己无意间闯了祸,好几个“对不起”车轱辘似地转出来,情急之下忘了还有男的在,伸手就要掀衣服下摆——

钻心的那一阵疼劲儿过去也就缓和了,什桉眼疾手快地按住,“没事,是我课上训练不小心弄的,和你没关系。”

“哦……哦。”也许是什桉的眼里带了点惊吓,陆嘉禧反应过来,又勾着点坏笑摸上去,“哎呀害羞什么,都是自家人,我看一眼。”

就在这时,陆峣重重地咳了一声,陆嘉禧不明所以地回头,瞥见二楼围栏后站了个人,而刚刚装死的doug已然衔着飞环冲过去了。

“哥!”她一揽什桉,热情地给人介绍,“这是anna——”

也不知道陆判什么时候来的,脑瓜子一突抬头望去,什桉有些不自在地坐直了。

那人没听她即将出口的长篇大论,视线一扫,说:“陆嘉禧,拿瓶水上来。”

陆嘉禧得令,从沙发蹦下去开冰箱,揣了圣旨似地兴冲冲往楼上跑,陆峣见状赶紧又咳了一声。她平时自由惯了,但哥哥还是留有余威,陆嘉禧不得已脚踩刹车,朝他翻了个白眼,“whatisyourproblem(你什么毛病)?”

“嘉禧,让我去吧。”什桉起身道。

陆嘉禧:“啊?”

也没人跟她说为什么,反正晕乎乎的,手里的东西就移交了,还被哥哥拎着脖子赶到了客厅,连doug也被关到了屋外。

陆嘉禧感觉有人在她周身画了个圈,并且用一个涉及伦理道德的咒语把她定在里面。她瑟瑟地搂住自己的腿,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震惊得快要往外蹦字儿——什么情况,这不是你女朋友么?!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陆峣一见她这鬼样就知道她在脑补什么,抄起一个抱枕朝对面那个顿然痛心疾首的脸砸去,眉毛皱得要打结,“收起你的幻想,二货!”

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冰水很快开始液化,在瓶壁上流下一条条弯曲的水痕,什桉的手心湿乎乎的,却抓得更紧了。来到房间外轻轻一扣,门就滑开了缝儿。

她的心蓦地提起来,这间屋子张了口,正静静地等她进去,什桉有种既陌生又熟悉,师出有名,却鬼鬼祟祟的复杂感。

又不吃人。

这么想着,她干脆弄出声响,理直气壮地进去了。

大白天的,套间里的窗帘却都严丝合缝地盖着,视野不大明朗,依稀见沙发那里有个人影,背对着她坐着。什桉抠了下瓶子,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那个……你要的水。”

自然是没应答的。

时至今日,三顾茅庐肯定不止了,她锲而不舍地来了这么多回,真正见到他不过寥寥,且远远的几面罢了。什桉不觉得挫败,就是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是不想忍受自己了,所以才把她当空气。

但来都来了,她又往前挪了一步,打定主意把话说开,“陆判,对不起。”

这当中的事一团乱麻,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她的道歉悄无声息地与沉默合为一体,对方一改火爆的脾气,看起来还是没有与她沟通的意愿。

什桉道:“你总说你没有经验,其实我也没有。第一次被人表白的时候,对方说‘好喜欢你’,我当时只知道学习,又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太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就问他为什么。”

“他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或许是为了交差,最后还是说了一些关于我的印象,可我心里想,怎么可能因为这些就喜欢上一个人呢?因为我们根本没有交集,他眼中的那些优点,不过是他内心映射出的一个个完美印象,那是他憧憬的我,却不是我。那么,这种飘忽不定若有似无的情感,我是不是并不需要呢?”

主动提到这个她还是有些面皮薄,微微咳了一下,“这个想法在我心中定了型,后来我总是本能地很拒绝这些,一直到……到你出现。”

“你曾经说过,不懂的人是我,最初我并没有真正想明白这句话,我的注意力分到了其余的很多事上。但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直接而激烈,激烈到渐渐颠覆我,我怕迈错步子所以总是不信任,不相信这样的偏爱会偏偏降临在我的身上……可你始终如一。于是我意识到,我想要这样的情感,也想要回应这样的你。”

什桉望着那个背影诚恳道:“我想过了,我有一些必须完成的课题,不解决就腾不出位置来全心全意地付出与你对等的情感,我不想这么对你。喜欢是两个人的事,只有两个人目标一致,共同期待的才意义重大,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一味的给予。假使我的身心不能完整地表达,那我宁愿没有开始,我也说过的,一旦开始,我就不要它们流逝。”

因为爱是要相互付出的。当我发现我爱你时,我是自卑的,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什么是爱你的证明?我不知道。有多爱你?我也不知道。我想弄清楚这些,再对你说我爱你。

“所以……所以。”什桉嗫嚅了下,手心里的水都快被她手掌的热度蒸干了,紧张伴随着忐忑,很想拧开来喝一口。

还没“所以”出来,只听“唰”地一声,阳光普照,霎时照亮整间套房。

什桉吓地转身,大片的光束下,清爽的草木香伴随着充分日照的气味游进她浅色的瞳孔,她怔怔地望着窗帘边上的男人,又回头看沙发那儿的“陆判”——什桉眼前一黑,她到底煞有介事地冲着一对枕头一厢情愿地说了些什么啊!

那样一番掏心窝子的自我剖白,人家大抵全没听见。

脑袋上像顶了只吱吱乱叫的开水壶,什桉的脖子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红温,她根本不敢看陆判的眼睛,将水匆匆一放,慌不择路地就要夺门而出。

然而一股大力擎住了她的手臂,紧接着什桉就被这股力道甩上大床,整个人还凌乱地颠了颠。她懵着抬起脸,陆判单膝压上来,封住她一边去处,随即大手钳上她的腰——

“你要……”

还不及反应,什桉跟块煎饼似地被翻了过去,单薄的春衫被一双由下钻入的小臂直直撩到肩头!

电光石火的几秒,她像被雷霆手段镇压的小妖,不单身体被人拿捏,脑子还慢半拍,后知后觉地惊道:“陆判,你——”

暴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起来,细细的胸衣肩带被顶出了缝儿,挂不住肩头,不知所措地歪在肩胛骨下,现在稍一动便是走光,什桉死死地抓住被单,也不敢去拉衣服。

她侧着脸颊,发丝都被整个人冒出来的热气熏得绕结在鬓边,又被衣服卷得四处铺散。颤抖的肌肤下,左肩下的一片红肿显得触目惊心。

陆判目光一沉,将那件备受蹂躏的上衣一扯,报复似地在她手腕上打了个结,什桉感到床榻一轻,男人下床走了。

被捆了手,连坐起来都做不到了,什桉把脸埋进臂弯,做起了鸵鸟。

没等多久,什桉觉得身侧贴上来什么,她侧过脸勉力一觑,走势漂亮的下颌线一览无余,发梢随着动作低垂,隐约勾勒出漆黑的眸光。

男人牙关紧闭,行为举止透露出来的都是烦得不行,却又觉出一丝矛盾的轻柔,好似有两个人格在他身上打架,一个操控了行为,一个却在精神里要求冷眼旁观。

他的双膝分跪在她两侧腰际,强势不已地摁住她,这样子的陆判,什桉实在心里打鼓。这个姿势她其实看不完全他的神情,见他俯身下来立即被蛰了似地闭上眼,不害怕,却天然地因为暴露的身体而抖得更厉害。

连呼吸都在这样的挟持下变得谨慎,只是低声地请求他:“把门关上……”

光天化日之下,她以一个不可言说的姿势被男人压在床上,衣衫不整——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钝痛让她低叫出声,是左后肩,陆判在按她受伤的地方。

密集而又高频率的揉弄使积压的痛感也释放得排山倒海,什桉冷汗直冒,随着手掌一次次不近人情的按压而不住地打着摆子。她顾不得前面尴尬的插曲,声音都变了调:“陆判你轻一点,好痛,我好痛……阿判!”

后背骤然一空,但仅仅过了一秒,更大的力道接踵而至。她对痛觉耐受得快,急冒了一脑门儿汗后很快便被按得没有脾气了,连羞耻的感觉也荡然无存。好在这样的酷刑并没有持续太久,药膏的味道逐渐浓郁起来,药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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