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娓娓曳生的暗霜·三◎
趁着课间休息,文静拉什桉去洗手间,“几点?地点?要不要我们做灯牌?口号我想好了,‘什桉什桉,你不一般!什桉什桉,千金不换!’——怎么样?还可以吧?”
什桉掉头就走。
“欸欸好嘛,我还有我还有!听听这句呢——‘什桉什桉,最美花旦!什桉什桉,闪闪闪闪!’”
不是,闪闪闪闪是什么鬼?
“还不喜欢?那我还有,这句——”
什桉对她运动会上的号召力心有余悸,猛地转过来,“不许喊口号,不许带灯牌,不许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
文静搓小手手,兴奋地道:“好呀好呀,我最喜欢秘密了,感觉被你需要!”
“……”
于是周六,什桉、文静、许安南、尤莉四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初赛地点的大门口。文静蛮腰一叉,毛茸茸的合指手套直指大厦门头,豪情万丈:“姐妹们冲,不破初赛誓不还!”
尤莉拉了拉她的衣摆,瞅着另两个人的背影小声道:“文静,她们已经走了……”
文静:“嘤嘤嘤。”
进了旋转门,迎面就是“力亨杯”全国英语演讲大赛的广告墙,大堂蛇形的隔离线里全是排队领号码牌的参赛选手,成堆地聊着天。许安南和什桉去尾巴接上。
文静和尤莉掉了队,在乌泱泱的人群里找了几圈没找着,拿出排练方阵时的尖嗓子:“什——桉——你——在——哪——里——”
手刚放下,旁边响起一道声音:“找着了跟我说一声啊,我也找她呢。”
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及踝的羽绒长外套,男。
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文静警惕地问:“你是谁?找我们什桉干嘛?”
“我啊,我是她——哎?这个智障打老子干什么???”男人一扫端正的仪态狂按手机,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一些她们听不懂的话。
长这么帅,可惜是个神经病。文静叹了口气,和尤莉离开。
“妹妹啊别走!——哎这个傻逼——哎妹妹,等等我!……”
两人拿着手机东张西望,朝许安南说的方向跑了过去。一路“不好意思我是亲友团,借过一下借过一下”地冲到了她们的位置,文静喘了会儿气,说:“累死我了,刚碰到个神经病追我。脸贼帅,人贼高,腿贼长,一步顶我两步。”
“哪里哪里?”许安南既害怕又好奇。
“excuseme???谁是神经病?”
见到来人,什桉一愣,“aaron?”
尤莉眨巴眼,“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啊……”
沈清晰站在伸缩带外面,委委屈屈地跟什桉告状:“什桉妹妹,你的朋友们也太不友好了吧?我就问了句你在哪儿,丢下我就跑。”<
不穿正装的沈清晰外貌年龄直线下降,加上这小媳妇的样子,更不像一个“风控总监”了。
文静理直气壮:“谁叫你奇奇怪怪的!”
“我奇怪?我哪里奇怪?有我这样‘脸贼帅、人贼高、腿贼长’的奇奇怪怪的人吗?”
沈清晰几岁了?跟一个小姑娘吵架还顺带夸一把自己。什桉打断他,“你怎么来了?”
“奉命行事啊~”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号码贴,一边挑衅地看了眼文静,“喏,给你拿这个来了。”
刚刚才挤进去的两个人:“……”
好气。
许安南“哇”了一声,“谢谢哥哥!这队伍也太长了,得排到下午的感觉。”
沈清晰把隔离带的伸缩头拎起来,得意地笑。
有了号码贴就可以去候场了,沈清晰却还杵着不走。美其名曰——“我这个前冠军得罩着你。”
他似乎来得很早,拿到的号数尤其靠前,这会儿轻车熟路地领着几个女孩往候场的地方去。什桉和他走在前面,淡淡地道:“没有证件怎么领到的参赛编码?”
沈清晰:“初赛太简单了,我赌你两分钟就能出来。”
什桉:“我刚看见一个工作人员和你打招呼。”
沈清晰:“初赛评委都是组委会东拼西凑来的,说得越快——把他们说懵你就过了。”
什桉:“昨天我收到了组委会的短信,提醒我不要忘记。其他人都没有。”
沈清晰:“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他们英文没你好,不懂装懂!哈哈哈哈哈……”
文静、许安南、尤莉:“?”他们是怎么沟通的?
一行人排排坐着候场,没几句就哥哥长妹妹短了,文静沈清晰冰释前嫌,说得不亦乐乎。
“清晰哥哥,你是什桉表哥?我记得什桉是独生女。”许安南问。
“不不,野生的。不过我倒挺希望是。”真要是了,他就能要挟他的老板——至少不会被逼着大周末从暖和的床上爬起来替他做护花使者。
文静:“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that’sreallyalongstory…”
“朋友。”什桉概括完毕。
“哦哦。”文静翻了翻手机软件,“我找好的店就在附近,等什桉出来我们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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