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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过江山(1 / 2)

果不其然,还未等上几天,邀请宋以鉴去参加长公主聚会的请柬就送上了门来。

言生尽那时在皇帝面前扯了宋极当幌子,宋极真就被皇帝迁怒,第二了皇帝,回来便说自己身体不适,闭门不再见客了。

也是因此,这请柬才直接递到了宋以鉴的手里。

那婢女递出请柬,朝二人行了一个礼:“长公主刻意叮嘱我,这请柬只送一份不过是不知这位公子的名谓,这份请柬邀请的是二位一同前来。”

待送走了婢女,宋以鉴玩似的摆弄着那份请柬,看着上面的敬语,心里门清:“看来长公主也不愿嫁女儿,这或许算个好消息?”

言生尽朝着他手上的请柬看去,清晰地看见上面盖着一个圆形月亮的章。

马上要到中秋,长公主以此为由邀请了与皇室关系密切的人办私宴,按理来说这一般是皇帝让某个妃子来作为,很显然,这次为了撮合宋以鉴和赵承岚,皇帝特意把这宴会交给了长公主。

但既然是中秋家宴,便不会邀请外人,皇帝即便想要挑拨言生尽和宋以鉴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让言生尽来参与这样的家宴。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长公主知道宋以鉴的态度,她同样也不愿意将赵承岚嫁给宋以鉴。

这封请柬正是她的诚意。

“你觉得皇帝见到我,会生气还是装作不在意。”言生尽问话里带着笑意。

他想到皇帝到时候看到他时可能产生的表情,就恶意地希望皇帝能气死过去。

哪怕皇帝和他没有什么纠葛,但言生尽是个很记仇的人,他讨厌皇帝那因为宋以鉴迁怒于他的昏庸,也讨厌那从他耳边飞过的砚台。

更别提这皇帝还和宋以鉴有恩怨,言生尽站在宋以鉴这边,那皇帝死得越早,言生尽要花的力气就越少。

不过皇帝这次提出的婚事虽然打了言生尽一个措手不及,但同样也给了言生尽完成任务的苗头。

言生尽各种念头一闪而过,宋以鉴把请柬啪的一声合起来:“不管他那天见你是什么表情,只要见到你,他后面肯定要对你下手。”

毕竟皇帝的计划是靠宴会离间他二人,而不是来告诉旁人他二人已经是“一家人”。

“那长公主就不怕受罚?”言生尽不在意自己会被皇帝针对的事,他又不出门,皇帝就算对他虎视眈眈,也是宋以鉴来见招拆招。

他只是想不通长公主对宋以鉴是有多不满,才会顶着被皇帝责骂的风险依旧这样表明态度。

宋以鉴像是看穿了言生尽的想法,撇了撇嘴:“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长公主你未接触过,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但当初她可是最聪明的那个,没有在明面上站队,但实际上,她和每一个皇子关系都还称得上不错。”

四皇女在当时是最八面逢源的人,和几个皇子都来往亲密,只是她从不聊起朝堂上的事,也就没有人让她站队。

可以说,不管那时是谁登基,四皇女的未来都不会差,只是她运气更好,正好是最一无所有,因此对她最心怀感激的十六皇子登基了。

这样的聪明人更知道怎么和人相处,所以长公主根本不怕被皇帝责骂,她怕的是皇帝不骂她,在她面前不露声色,笑里藏刀。

“被罚一下,就保下自己女儿的婚事,还能在皇帝那被送一个不堪大任的印象,”宋以鉴挑眉,“这种好事,我也想干。”

言生尽听宋以鉴话里的意思,扫了他一眼:“你和她也有交易?”

宋以鉴的话里对长公主了解颇深,但在此之前,除了宋以鉴本来的身份,他和长公主能有什么交集。

但就刚才宋以鉴所说长公主以前的行为,言生尽大胆猜测,长公主知道了宋以鉴的身份,为了和“可能”造反的宋以鉴缓和关系,二人也有了交易。

“也不算。”宋以鉴知道他想问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前太子并没有死,她就很识时务地决定帮我们看着皇帝的动向。”

不管侠元盟的人武功有多高强,皇帝身边埋伏的眼线也不能少,他们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皇帝身边不被发现,而他们能在皇帝身旁的时候,皇帝说的话也不会像在亲人或信任的人面前那样坦诚。

而长公主,就是宋以鉴在皇帝身边埋下的第一个眼线。

太子前去江南的消息,也是长公主传达给侠元盟的。

依皇帝目前的状态,宋以鉴也不用担心长公主叛变,不成器的皇子们,无能的皇帝,和背靠侠元盟的前太子比起来,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更别说她要是想叛变,也不敢赌侠元盟发现不了。

至于她那些给别的皇子卖好的小动作,宋以鉴不会太在意,松弛有度,才能把人完全掌控。

言生尽听得眼中流露出欣赏,他第一次忍不住道:“你心眼真多。”

这对于言生尽来说可是很重的夸奖,宋以鉴也听出来了,笑眯眯地凑过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谢谢夸奖。”

言生尽伸手,正好摸到从他面前经过的宋以鉴的发丝。

他意识到,每个世界的这人不能用完全一样的眼光来看待,他们的本质一样,但因为不同的人生轨迹,性格有略微的不同。

经历的不同,所作所为也不同。

言生尽不能忽略宋以鉴的成长,哪怕他是那个人。

但在眼下,他就只是宋以鉴。

*

中秋佳节,长公主的请柬是邀请的晚宴,只是除了皇帝,没有人会真的要最后才到。

言生尽被宋以鉴按到椅子上,面前是一面极大的铜镜,把他二人都倒映在里面。

言生尽还打着哈欠,吸血鬼都是白日里才睡觉,他虽然对睡眠要求不高,但刚睡下就被宋以鉴揪着蝙蝠翅膀从树枝上抱下来,多少还是困倦着。

宋以鉴精神抖擞得很,他穿了一身嫩粉色的外袍,里边搭了一件白色锦衣,首饰件件叠在一起,铃铛系在衣袍外侧,同他的玉佩玲琅作响。

他正专心致志地和言生尽的头发作斗争,他自己的发型是婢女专门做的,细长的小辫从两边垂下,中间串了些金饰品,后面的头发一半扎成马尾,束起来,另一半在底下在最尾端扎住。

言生尽就边勾着他垂下来的小辫子,边等着宋以鉴给自己扎头发。

宋以鉴的手在他发间穿梭,言生尽从镜子里看到宋以鉴认真的眉眼,看他的头发被细细分成三份。

最前面的头发从耳边被半勾起来,同后面的头发扎在一起,中间的头发被低低地挽起来,一根碧玉簪子从中间穿过,将它与前面头发的发梢一同固定起来,而底下那份头发则被绕成松松垮垮的粗麻花,被宋以鉴留恋地拿手指抚摸一遍又一遍,始终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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