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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榜样(1 / 2)

第二天文修永起床已经是快正午的事了,他并非疲惫,只是言生尽就算标记了他,文修永也几乎是被言生尽揉成了一团塞进怀里,能撑着靠在床头已经是极限了。

言生尽是醒后才松开的手,文修永正撑着头看他:“醒了?”

他话还没说完,言生尽就又箍着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靠在了他肩膀上,很显然,虽然醒了,但他根本没睡够:“再睡会儿。”

凌晨睡前文修永才艰难地伸长了手臂,从床头拿过那只他拿进来的抑制剂,一针给言生尽打了进去,麻痹神经的抑制剂同时还会带着嗜睡的副作用,药效还没过。

但文修永没法等了,他咬了咬言生尽的耳朵,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见言生尽眯着眼又要睡过去,他还是说了:“松松吧,我想上厕所。”

再不上厕所他怕言生尽要误以为他还想来一次。

言生尽闭着眼睛笑了两声,松开了手。

就像之前和习容鸥标记后一样,言生尽和文修永现在也能多少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所以在感受到言生尽那边传来的调侃之后,文修永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卫生间。

这样一闹,文修永那边的羞恼也随之而来,言生尽是彻底醒了,于是也打算起床。

说到底,他的困只是精神上的“想睡觉”,已经睡足了的身体让他完全可以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上坐起来。

文修永从卫生间好不容易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言生尽靠着床看着手机,眼皮都快要搭下来,乐呵呵地凑过去:“困就再睡呗,又没人……”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言生尽手上拿着的手机的聊天记录,话一下子止住。

那是他的手机。

是和习容鸥的聊天。

因为昨晚的事,文修永看到习容鸥的名字算是脱敏了,只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多多少少带了点的害羞,心虚和得意。

真正让文修永停住话头的,是八点多习容鸥新发来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他非常冷漠地转发的新闻公众号,标题很是吸睛:【牛头人出没警告!正确的恋爱关系应该这样做……】

另一条则是简短的几个字,让文修永空了联系他。

这终于让文修永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

他忘记昨晚约习容鸥出去又倒打一耙挂了习容鸥电话这事了。

这属实不能怪文修永,毕竟昨天前半夜的事,在经历了后半夜和今天凌晨的“逼问”以后,他事后能想起来都算厉害。

文修永和言生尽对视,相顾无言,几秒后,言生尽才看他试探地开口:“我回他中午吃饭?”

“为什么一定要去?”言生尽只是问。

他不觉得和文修永标记之后,文修永还会对他提起警惕,一是言生尽的所作所为给文修永展露出来的话就是“我真的只是缺爱我没有别的目的”,二是文修永相当于把握住了他的把柄,言生尽就是站在了他的阵营,背叛的代价可比归顺大得多,更何况二人现在能互相感知到情绪。

这个世界他的身份和文修永他们都有些距离,若不是当初要尽快完成任务,言生尽恐怕不会选择和习容鸥结婚。

也正是这种信息差,言生尽想要摸清楚局势,就只能一步步地打探情况,bily,习巧,文修永,都是,他需要担心的只有他们会不会防范着他给他一些假的混乱的线索。

好在,如今的言生尽和文修永共边,只要言生尽不触及文修永的利益,其他问题上,对于文修永而言,言生尽都比习容鸥更加可信。

所以这样的时刻,正是言生尽别虚而入的好时候。

果不其然,文修永拉着他的手就开始絮絮叨叨。

文修永其实并不是文父文母的孩子,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应该叫文父文母一声伯父伯母,他是文父妹妹的孩子,只不过他妈去世得早,所以也就移到了文父名下。

文家人对文修永他妈着实是宠到了头发丝,更何况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不管是文父文母还是文家爷爷奶奶,都爱屋及乌对文修永带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顾此失彼,文行彦自然就会不爽,所以在知道文修永什么也不干就能有股权拿,而他相当于是给文修永打工之后,他便开始明里暗里挤兑文修永,甚至买凶对他下手。

上次文修永进医院就是他下的手。

至于习容鸥,他对于文修永和文行彦的针锋相对并不在意,只是在生意场上,他宁愿相信文修永一点。

毕竟文修永只是疯,而文行彦是坏。

文修永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言生尽又困了,应付般点点头,想让文修永停住嘴。

文修永就以为他是同意中午去吃饭了,三两下回了习容鸥,然后美滋滋地亲了言生尽一口:“走吧!起床洗漱一下过去刚好。”

言生尽:?

他勉强撑开眼睛:“去哪儿?”

文修永扬了扬手机,那是他刚回复习容鸥的话,定了中午吃饭的地和场所。

言生尽死鱼眼:“我点头是知道你和文行彦的恩恩怨怨了,不是同意你去吃中饭了。”

“还有,难道你要带我去和习容鸥吃饭?我现在这样,”言生尽努努嘴,其实他俩身上没有很明显的特征说明他俩互相标记了,但言生尽在易感期内这件事却很容易看出来,“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了?”

事实证明,文修永还没有那个胆子,言生尽轻飘飘喝了口饮料,他面前的桌子上都是他爱吃的菜,文修永和习容鸥正在和他一墙之隔的包厢内。

饭店离习容鸥公司并不远,文修永进包厢的时候习容鸥就已经坐在里面了,见习容鸥进来,他皮笑肉不笑:“把你那个网恋对象拿下了?终于舍得出门了。”

“不好意思啊,”文修永道着歉,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昨晚他易感期到了。”

习容鸥从他语气里听出了点洋洋得意的炫耀,呵了声:“别说废话,我没空听你谈论自己的私生活。”

文修永翻了个白眼:“没空听我谈论,你想叫我出来不也是因为你的私生活吗。”

习容鸥顿了下:“……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用,”文修永心虚,他当时只是想找个借口糊弄习容鸥,哪里想过该怎么圆回去,“你又不能去找那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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