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可是你不要它了(2 / 2)
“确定吗?”
这种事为什么需要确定,周稚澄一阵心虚:“怎么了吗?”
时乾看着他,停下手,抽离出来,“还非常的,紧。”
周稚澄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特别是这盏灯的光线是微黄的,两种暖色调,他就像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呼呼冒着热气。
他支支吾吾地:“我没和别人,有过。”周稚澄感觉时乾应该是知道的,但还是主动地再说一遍,有点难为情,他突然在意这个事,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他都,有点过不去的在意。“你呢,你没和别人……”
脸被轻轻拍了几下,周稚澄抿了下嘴唇,躲闪眼神,他自己回答自己,“有也没什么。”
“没有,我只有你,没办法有别人,你明知故问。”
十指相扣着,周稚澄仰着头,他知道“没有”和“没办法有”之间的区别,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想法,自己这幅皮囊,如果能长得再好看一点就好了,面容和身体都没办法再改,他只好诚恳地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是你的,我……爱你。”
……
最后,周稚澄脱力地,用指尖挠时乾的后背,“有烟吗,给我一支烟。”他催促着。
家里有烟,但是并不经常抽,反倒是周稚澄现在抽的烟更多一点了,他以前几乎一点不碰。
结束的一下两人都有点大脑空白,情绪和激.素都被堆上一个高峰,一瞬间过山车似的掉了下去,周稚澄的反应大一点,眼睫毛轻颤着,眼角流了几滴生理性眼泪。
“我想,抽一支烟。”周稚澄神态有点可怜地说,从极愉悦的状态恢复到平常,他很不舒服,变得急躁。
时乾从他身上下来,拉开抽屉,找了一包没有开封过的,拿出一根烟但是没打火机,他匆忙地套上了衣服,到客厅给周稚澄找打火机。
周稚澄在有些方面固执得很,非要去阳台抽。
外面非常冷,风也大,忽冷忽热很容易感冒,时乾顺了一下他的头发,“外面太冷了,在房间里抽也一样的,等会我开通风,没事。”
“那我要坐在地上。”周稚澄说完就光着身子从被子里出来,又急着要烟,又要换地方。
坐在毛毯上,包的严严实实,抽上第三口的时候,周稚澄才勉强从强烈的心理不适中缓过来,随即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忏悔:“对不起,我平时烟瘾不重的,不要……讨厌我。”
时乾一直半蹲着看他,微微的烟雾笼在周稚澄面庞,时而朦胧,时而清晰,纯真中沾上一些忧郁的清冷。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时乾想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他不清楚的契机,周稚澄一个人发生过什么事情。
周稚澄暗自思考了一会儿,发现没有确切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开始了。”
一支烟很快地抽完,周稚澄习惯性地想把没有完全熄灭的烟尾巴压向自己手心,这个动作被非常明显地捕捉到,时乾没收了烟头,扔到垃圾桶里。
“这样,也是自然而然?”时乾问他,但是语气中并无责备。
周稚澄不是故意的,只是脑子没转过弯,也不想说太多那些一个人的时候做过的事,他突然笑了一声,想起前年,他曾经养过一个月的猫。“我因为抽烟闯过祸。”他说。
察觉到周稚澄的情绪好了一点,时乾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顺着他问:“什么?”
周稚澄主动地挪了过去,被时乾圈进怀里,他说起那只猫的时候,还是觉得滑稽,“家里在四楼,楼层不高,有次下了雪,我忘记关窗户,回到家的时候看到被子都被踩脏了,我以为是家里进贼,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被子就突然动了,我差点吓死,就怕要钻出一个人,然后一只猫出现了。”
“是什么品种的。”
“我也不知道,是黑色的,全黑的猫,只有瞳孔是绿的,灯一关,根本找不到在哪的那种黑色。”周稚澄回了头,开始一下一下地亲时乾的下颌缘,“它一看到我,就吓得钻到床底下,怎么逗都不出来。”
时乾低下头笑了一下,觉得这个描述十分熟悉,他在周稚澄一而再再而三地凑过来亲他脸的时候,稍微偏过头,吻在他嘴唇上。
“你也是一只,关掉灯就看不见的小黑猫。”
没有人这么形容过周稚澄,猫啊狗啊什么的,在他眼里的大致形象总是可爱的无忧无虑的,跟自己差得有点远……
“后来呢,只养了一个月吗?”时乾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问。
这是一件提起来会觉得遗憾又庆幸的事。“后来,有一次我心情不好,睡了好几天,在房间里,过得很颓废,它可能好几天没怎么见我,从小可的房间翻阳台过来,偷偷躲在床底下,我不知道,我还在抽烟,好死不死,烟灰掉到纸团上,冒了火星,它可能没见到过火,突然应激,叫了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跑到阳台,从缝隙里窜出去,跑了。”
周稚澄停顿好几秒,然后搅了搅手指:“你说猫生存能力应该挺强的吧,既然跑了没再回来,那肯定是,外面的世界更好……对吧?”
“你没有闯祸,不要自责。”时乾捏住周稚澄的手,阻止了他总是习惯性掐手的动作,然后翻开他的手心一看,上面都有些长期这样做,留下的红痕,再仔细一点看,还有地方能看出烟头的烫伤。
周稚澄反握住他的手,然后乖乖地点头,“好,不想。”
已经是深夜,周稚澄又被伺候着擦了一次身体、伺候着洗漱,好像获得了非常奢华珍重的待遇,他甚至是被托起来重新抱上床的。
是否年纪在特定的人面前会自动缩小呢?他觉得自己好像白长了三岁,他这辈子还能变成像时乾这样会照顾人的模样吗,其实时乾才适合养小孩当哥哥吧,小可为什么不找上时乾认他做哥呢?肯定会比他做得好……
累过了头,再加上好久没有被这样拍着背哄睡,周稚澄一箩筐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像一下一下地被轻轻地拍走,睡意来临前,他迷迷糊糊地回头,再索要了一个亲吻,含糊地说:“真的……对不起……我也希望自己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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