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裕树哥。”
周裕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对潇潇没有除了“朋友的妹妹”之外的任何标签。他们不熟,更谈不上是点头之交或是别的什么。
前段时间她在微信上找他,他出于礼貌回过几条。后来事态发展走偏,她把他当树洞,不用互动也能进行下去。他干脆一直开着消息免打扰,任由她抒情或者吐苦水。
反正他不去看就是了。
但是今天跳出来拦车就说不过去了。
周裕树语气应付:“我着急上班,下次说。”
潇潇却拉着他的袖子不放。她不说话,也没动作。
周裕树催她:“要找你哥来接你吗?”
潇潇捏紧手里那小块布料,摇了摇头。
半晌静默,像是心里那几百番建设终于做完,她把那通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的话问了出来:“我们两个有可能吗?”
可能?
什么可能?
一男一女之间除了血缘捆绑的亲情和交集形成交互的友情,只剩下爱情。<
潇潇突然这么问,真的很像网络上的无预告大瓜,把周裕树吓了一跳又一跳。
讲道理,他和陆西已经是扮家家酒游戏里的配对角色了,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都只允许拥有一位伴侣。
潇潇冷不丁说起这个,到底是在考验他周裕树的定力还是测试他的言语理解能力?
“你是不是喝酒了?”
男女之事方面,他向来非常苦手。
虽说决定要做个好人,但也达不到完美无缺的慈善家这个程度。
路见不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对于拯救失足少女这件事,他没有任何想要发表的见解,或是想做到的成就。
而且,他真的很忙。
潇潇站在身侧,见他质疑,固执地把话连起来又问了一遍:“裕树哥,我们有可能吗?”
“没有。”
所谓快刀斩乱麻,就是一点念想都不要给别人留。
周裕树说完,拧动把手。
衣袖布料跑出潇潇的手指间,她茫然地看过去,只能看见摇摆的背影。
而周裕树,顾不得别人是悲伤、不甘还是愤懑,赶紧开着他的小毛驴去上班了。
这件事,他没和文栩路说。但是总觉得像个待办事项,一直冒着红点等待他去解决。
他呆在“收到”的时候怕潇潇找过来,呆在家里又容易分神。
摸着石头过河的人很现实,他怕潇潇搅局,也怕自己被拖累。
潇潇的精神状态尚不明确,万一受了刺激又做出极端行为,追根溯源查到他这里,那不是要被千夫所指?
人就是这么自私的动物。
大家萍水相逢,他又不是要做好事集邮的志愿者。
思来想去,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文栩路。
电话正要拨通,家门开了,陆西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客厅至玄关,目光交接时,她深叹一口气,他提起的半颗心却回落了一点,像看见了一个有可能的出口。
周裕树跑到陆西面前问:“你跟文潇潇熟吗?”
陆西当即冷脸,问他干嘛,疑心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其他specialgirl.
“她——”周裕树也想吐点苦水,但是又有一种保护客户隐私的使命感,最后只砸了下舌,“就,哎,我挺怕她的。”
听见他这么说,陆西一反常态地没有挖苦或者很不爽地评头论足。
她走进来,把东西放下,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有点脱水,快要干涸。
把手伸出去,周裕树就知道她要什么。
去拿杯子,倒了温水,送到她手里,熟练到周裕树都不想计较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陆西训练成这样的。
陆西喝着水,视线呆呆地落空,又把陆依莎说过的话想了一遍。
说实话,她没读过女性主义的大热作品,所有性别争议的消息获取全都来自网络。
可她也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以家庭为整体,想要得到什么,就注定要放弃些什么。
以她和文潇潇为例,不过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个体而已。生在类钟鸣鼎食的氛围里,根本也没有自由可言。
陆西开口:“文潇潇她蛮惨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