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文栩路跑出来,喝得烂醉,神志不清,但准确地辨认出周裕树。
他冲撞开这对举止亲密的人,扒拉着周裕树,涕泗横流,哭天喊地:“潇潇啊,是哥对不起你,哥再也不装冷酷男了,哥肯定跟你有话好商量,你快回来吧。”
周裕树气极反笑,想甩却甩不开,只能在心里咆哮:能有点眼力见吗?能看懂场合吗?能离我远点吗?
他还算体面,没有上手,陆西直接哈了两下拳头,不客气地给到了文栩路。
他们两厢对视,没有办法,只能先安顿好文栩路。
送了文栩路回去,站在桐眙庄园外,陆西不肯多迈一步,她说她就站在这里等周裕树。
周裕树速战速决,把文栩路塞回了家,小跑着回来找陆西。
回家的路,他们走走停停。尽管很冷,心却像燃烧的火把,支撑体温。
有车开过,周裕树护住陆西,手掌覆在她肩头,收紧一瞬,犹豫着下一秒要不要收回。
陆西先拉住了他。
“那个,”她清清嗓,准备抛出一个话题,“刚才你——”
没想到周裕树迅速解释:“刚才太暗了我没看清。”
陆西皱眉:“没看清什么?”
“没看清你五官在哪里。”
她气炸了,张嘴就是骂他:“你有病吧。”然后管自己往前快走了好几步。
周裕树懊恼地揉乱头发,慢吞吞跟了上去。
他也觉得自己有病,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
一直到回到家里,陆西都没再和他说过半句话。
她气冲冲要回房间,周裕树脑子一热,伸手拦住了她。
二十多岁,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也总要给自己的反常找个合适的借口安置。
周裕树向来是有一说一的人。他刚才在路上想了很多蹩脚的说辞和站不住脚的理由,到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他对陆西坦白:“我刚才是有点没控制住。”
陆西瘪嘴问:“没控制住什么?”
“就是——”非要人把这么具体的实话全都说出来吗?真的很羞耻!
他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有点精虫上脑……”
说完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陆西却没什么大反应。她抱着手臂,一脸漠然,像公堂上的判官,要他呈贡细节:“然后呢?”
周裕树说:“然后文栩路就跑出来了。”
“我是说你的想法!”
他回避的眼神经过沙发、天花板还有落地窗,百分百确认他的想法用中文形容不出来,干脆一了百了地摆烂:“不知道。”
陆西甩开他的手,还无理取闹般推了他一把,跟他算账:“你前几天干嘛躲我?”
他找借口说:“我忙——”
“呵呵。”陆西冷笑出声,明显不信。
以前他在“收到”忙到天亮回来,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都还能遵循肌肉记忆进厨房给陆西煮个鸡蛋当早餐。
他能忙到什么地步把肌肉记忆忘掉?
周裕树听完,瞬间石化。
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验证一下这里是不是现实。
从第三视角了解到自己的行为,羞耻的同时还有些震惊。
他委婉开口,还像在婉拒陆西:“我们,是不是,有点,太——”
陆西挑眉,等他把话说完。
“——亲密了?”
无用的提问。
陆西不予置评,甚至当做了耳旁风,她缓缓靠近,审视起周裕树的脸,周裕树吞咽滚动的喉结,还有周裕树呼吸起伏的胸膛。<
她照旧做医生,用手掌覆盖他的心跳问:“你紧张什么?”
周裕树条件反射和她分开距离:“这样不太好吧。”
他打算把他的想法都说出来:“你迟早是要搬走的,就算现在没有男朋友,以后也还是要谈恋爱的。我也是。所以我们是不是各自冷静一下比较好?”
说完,他还另起一个话题,用以调节男女之间那点尴尬的氛围:“哦,我还听说潇潇离开了,你知道吗?”
“你在担心这个?”她荒唐地反问他前面那句话。
周裕树没有言语。
陆西实在有点生气,和以前那种随地大小气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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