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4)
她站起来张望医院里设置的引导牌,准备去窗口先帮他结账。
“弄成这副样子,我也是很不好意思的。”
周裕树纳闷至极。他矛盾地猜,这个陆西是真的白痴还是天赋极高的演员。
赶在翻出白眼前,他一把拉住了陆西的胳膊。
所幸回身的人今晚没穿裙子,不然照她的性格,肯定要想起电视剧里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神态,并效仿之。
陆西压了压眼皮,盖住灯光下过亮的瞳色,以及眼神里熠熠闪光的部分,带着些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大小姐,”他说,“你真的不知道医院现在都是先付再看的吗?”
他老早在诊室里就结过账了,她现在又装在哪门子蒜。
“啊。”
又来了,陆西招牌的吃惊表情。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从小到大身体健康,很少来过医院,即使出现任何病痛,叫家庭医生上门就可以。
“那我也会一毛不少地转给你的。”相隔两个位置的距离被消除了。陆西坐在他身边,把手机递到周裕树眼前,“来,先加个好友。”
周裕树垂眸。
屏幕上显示黑乎乎的二维码和陆西的基本信息。
他们认识不久,情谊一般,常常吵架,但到现在一直没有加过好友。
没有加好友的义务,更没有深入了解彼此的闲暇和余裕。他们就是萍水相逢,又不是相亲。周裕树没动,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我们没那么熟吧?”
末了又提议:“扫码转账就好了。”
陆西生平第一次被拒绝加微信,按捺住气焰,假笑着说:“扫码转账也太像交易了吧。”
周裕树无所谓地打开收款码亮给她,“本来就是交易啊。”
还要提醒:“你房租还没交,一起给了。”
陆西长这么大,最不缺的就是钱,最会使用的世界交流工具就是货币。但她主动花钱的性质和被催着要钱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每个月房租六千,她前些天大手一挥说全记她账上,搞的周裕树才像那个寄人篱下的租客,于是当即给她算了笔账,房租以后两个人对半分。
这是陆西搬进来当晚就定下的。
六千有时候只是她和朋友一顿饭的开销,别说一个月,就连三个月六个月甚至一年的房租她一次性付清都不是问题。
陆西“嗤”了一声,带着不屑的冷嘲和被拒绝的不快。
“给你给你,多少钱,报数。”
周裕树按着计算机,给她报了个数。
陆西在手机上操作转账,事无巨细的在备注栏写上“酒水、平板赔偿、陆西房租”然后按下绿色按钮。
面容一扫,金额就能通过网络到账。
她看也不看,举起手机说:“给你了,都给你了。”
周裕树说:“你再看看呢。”
屏幕翻转,意想中转账成功的界面没有出现。
陌生的提示跳出来,陆西人生头一回看见这行文字——
支付失败。
她蹙眉确认,再按数字,换成输密码,转账,半秒后,仍然显示失败。
她不信邪,怀疑自己进入了异世界。手机关机再开机,银行卡解绑又绑定,重新操作了一切,再次转账,还是失败,还是余额不足。
“没信号?”她把手机举起来,质疑满格的信号栏。
周裕树也跟着她动作抬头,很损地问:“你不识字?”
“我用你说!”
急了,话变得难听,表情也转为不讨喜。她焦躁烦闷,换了无数张卡支付,却没有一张是能转出钱的。
周裕树不笨,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其中缘由。
他热心肠地说不用着急,拉拉陆西的衣服袖子要她坐回来,别在过道里像只暴躁的狮子。其他晚上来急诊的病人都看过来了。
陆西只粗鲁地抽回手,拨了个电话。
*
陆伯海在酒局上。
簇拥着他的人们在对未来十年的行业趋势发表见解,电话第二次进来的时候,他打断说话的人看了眼屏幕,随后挂断,示意他继续。
片刻后,助理提醒,陆西的电话打到她这边来了。
陆伯海这才起身,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给陆西回拨了电话。
“为什么把我卡停了?”她上来就是盛气凌人的质问。
窗外是很静的夜色,身后是生意人们的畅谈和低语。听见女儿这么问,陆伯海只是对着电话说:“我以为你搬出去了,是想证明你可以独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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