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敏感的耳朵被热气一吹,白危雪受不了地偏头躲开,他一把拍开江烬的手,说:“你是谁,不认识。”
江烬毫不意外对方能说出这种话,他维持着圈抱的姿势,朝白危雪伸出手:“好吧,那初次见面,不送点见面礼吗,亲爱的。”
“你脸皮挺厚的,对礼物的品味也很奇特,”白危雪笑了笑,掂了下手里的那根骨头,尾音上扬,“啊,这该不会你的骨头吧?你死后被人分尸啦?”
“给我。”江烬重复。
这就不装了?白危雪顿觉无趣。
背后紧贴着一具炙热的胸膛,白危雪有些热,为了拖延时间,他往前走了几步,单手脱掉大衣。
深灰色大衣挂在臂弯上,白危雪的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低领毛衣。
背后的热度又紧贴上来,江烬一边圈着他的腰,一边头埋在他颈侧,深吸一口气:“是故意脱给我看的吗?”
沉甸甸的目光顺着颈侧往下落,白危雪疑惑地低头一看,气笑了,索性一把拽开领口,露出清晰流畅的锁骨,冷冰冰地问:“好看吗?”
他忘了两人之间存在身高差和角度差,从江烬的视角,能清楚地看见两颗立在白雪上的小红果。幽冷的双眸浓得像墨,一眨不眨地盯着,喉结滑了下。
趁江烬愣住的瞬间,白危雪抓着班主任桌子上的烟灰缸就往他头上砸,下手又重又狠:“去死吧,死变态。”
红果从眼前飘走,江烬不满地蹙了蹙眉,一把截住烟灰缸。
白危雪又用地球仪碎片去划江烬的脸,那张脸太欠揍了,划花了该多好。
江烬偏头躲开,白危雪眯了眯眼,忽然提膝一顶,往江烬裆/部狠狠踹去。
江烬脸色一沉,攥住白危雪的胳膊,往后一拧。
“嘎嘣——”
白危雪脆弱的右手关节竟然就这么被他拧脱臼了。
冷汗如雨而下,白危雪痛得闷哼一声,身子瘫软地往下坠。
江烬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么不耐造。”
说完,他轻松地提着白危雪的腰,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反折在身后,将人抵在墙壁上。
身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火热的胸膛,白危雪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墙壁上,剧烈地喘了口气。
江烬恶劣地撞了撞他,倾身靠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怎么办,你把我踹*了。”
白危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个糟糕的姿势。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江烬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手臂。脱臼的剧痛顺着手肘传到四肢百骸,白危雪立刻失去了全部力气。
他紧抿着唇,忍痛道:“是吗,太小了,没有感觉。”
江烬视线阴沉地盯着他,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关系,我现在让你感觉一下。”
话音落下,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啪”。
作为男人,白危雪对解皮/带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睫毛颤抖几下,他想,江烬这是疯了吗?再怎么说这也是老师办公室,是教书育人的地方,随时可能有学生进来,狄力也随时可能回来。
江烬没有一丁点羞耻心,丝毫不把神圣的教学场所当回事,他自动屏蔽了白危雪的叫骂,悠闲从容地抽出皮/带。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缓缓低头,他看见白危雪那只完好的手臂微微抬起,左手握拳,每根指缝里都夹着血针,距离极近地抵在他的下三寸。
“松开我,要不然我能让你一辈子都立不起来。”
江烬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视线慢慢上移,最终落到白危雪脸上。
那张脸神情倔强,桀骜不驯,确实是一张很容易激起男人征服欲的脸。他凝视的太久,久到白危雪又冷冰冰地重复:“松开!”
“好,”江烬微微一笑,抬手往后退,“别握太紧,小心伤到自己。”
白危雪垂下指尖,血针很尖锐,戳到了他的掌心,血珠滴滴答答地淌过指缝,顺着指尖往下滴。
江烬显然是对那几根血针心存忌惮的,至于自己,白危雪也不知道如果血针扎到他会发生什么,但怎么也不会比被江烬上更差。
他平复了几下呼吸,没有注意到江烬眼底晦暗的神色。
就在他琢磨着怎样把脱臼的胳膊接回去时,江烬突然上前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白危雪立刻亮出血针,可江烬竟然无视了那几根针,强硬地掰开白危雪的手。
几根血针刺入江烬的皮肤,表面的褐色浊血瞬间变得鲜红。江烬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白危雪没了力气,摊开鲜血淋漓的手掌。
白皙的皮肤上有数个针孔,江烬垂眸打量着,轻佻地说:“这么漂亮的手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
嘴里说着心疼,动作却截然相反。他捏着白危雪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挤压那些针眼,鲜血一股股从洞里冒出来,夺目的红痕顺着掌纹流满整个手掌,宛如一朵灿烂诡谲的花。
江烬饶有兴致地看着,眸色越来越深。在他眼里,新娘染满鲜血的手掌比世间九成的事物都漂亮。
“嘶……”
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愕然地看向江烬。
变态居然在舔他的手!
鲜血淋漓的手掌被他又舔又吸,江烬的舌.头很长,水红的舌.头重重地舔过针孔,带给他一种又疼又痒的怪异感。不仅如此,还照顾到了手掌的每个位置,白危雪看着那截舌.头从敏感狭窄的指缝里进进出出,这种诡异的场面,让他有种自己的手指被……
白危雪头皮发麻,猛地缩回手。他愤怒地盯着江烬,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把捂住了嘴。
“嘘。”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夹杂着一丝甜腥味,白危雪皱眉拉下江烬的手,用力擦了擦被碰过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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