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江烬挑眉:“你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那就是“不”的意思。
白危雪诧异地说:“你每天变着花样地恶心我,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
江烬微微一笑:“我自认对你很有耐心。”
白危雪冷哼一声,压根没信:“打个比方,如果你有一天能克服本能,不舍得杀我,那就是喜欢我,懂了吗?”
江烬点头:“那我现在很不喜欢你。”
白危雪露齿一笑:“我也是。”
昏黄的灯光洒进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那双桃花眼也弯成了月牙,江烬被这样的笑容晃了一下。
晦暗的情绪浮现出来,他盯着白危雪的脸,心底升腾起浓重的破坏欲。
笑得真开心,不过为什么要笑,为什么不哭?
流泪的眼睛一定很美。
他阴沉地想着,丝毫没察觉到白危雪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身上了。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拉进了小树林。
江烬皱了皱眉,刚要说话,白危雪的手指就竖在他的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他沉默下来,顺着白危雪的视线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男方开口:“徐萌,你姥姥的医药费我再努力帮你筹集一点,但是最近不要再频繁地找我了,好吗?”
徐萌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卫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危雪竖起了耳朵。
卫习的声音明显有些疲惫:“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我之前对你不好吗?我今天真的很累,你先回宿舍休息,好吗?”
徐萌哭着摇头:“不,不要!”说完哭着去抱他。
卫习缓慢又坚定地将人扯开,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徐萌这才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白危雪站在原地,露出复杂的表情。
江烬淡淡道:“不戳破追求者的奸情,是怕他以后不喜欢你了?”
白危雪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他刚要拿开竖在江烬唇上的手,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始料未及,短促地叫了一声。
不远处,还没离开的卫习听到声音,身子僵了下,试探着抬脚往这边走。
白危雪捂着被咬了一口的手指,眼底闪出泪花。他狠狠瞪了江烬一眼,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自己身上。
江烬满意地看着他流泪的眼睛,心里的破坏欲稍稍平复。他牵起白危雪的手指,微微低头,舔去伤口上的血渍。
在寂静无声的小树林里。
在卫习的眼前。
卫习听到熟悉的声音匆忙赶来,却什么都没看见。他轻轻呼出口气,鼻尖耸动时,忽然闻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细微的水声夹杂在寒风的呼啸里,卫习竖起耳朵去听,那丝若隐若现的水声又消失了,耳边只剩下一道类似于幻觉的吸气声。
难道有野猫受伤了?
眼看着宿舍就快到门禁时间了,卫习没再耽搁,转身就走。
他走后,白危雪一把撕下隐身符,重重地拍在了恶鬼脸上。
手指被舔得莹亮,被雪色反射出粼粼水光,两个清晰的齿痕印在上面,极深极重。
江烬舔舔唇边的血渍,摘下隐身符,笑着道:“这算是当着追求者的面偷情吗?”
白危雪的手指在江烬的衬衫上蹭了又蹭,直到一滴口水都看不见,他才嫌弃地开口:“你爱当小三就去当,没人拦你。”
江烬脸色阴沉下来:“我不是小三。”
白危雪敷衍地点头:“没关系,小四小五也是可以的,反正你又不要脸。”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脸色一变。
坏了,还有两分钟就到门禁时间了,从这里到宿舍楼,两分钟够呛来得及,要是赶不上,他只能以天为幕,以地为席,以雪为被,躺在外面睡一晚了。
都怪江烬。
白危雪抬脚就走,又猛地顿住。
他侧眸瞥了江烬一眼,始作俑者居然还坏心眼地伸腿绊他,但凡他晚停一秒,就会被那条长腿绊倒。
想了想,他说:“你咬了我一口,公平起见,把我送回宿舍不过分吧?”
江烬语气淡淡:“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滚。”
不再废话,白危雪跨过那条腿就走。
鹅毛大雪落在他身上,那头金发很快被雪水打湿了。昏黄的灯光下,即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那道背影也显得瘦削单薄。
江烬看他一边走,一边低头闷闷地咳嗽。他闻到鲜血的味道,闻到从白危雪身上传来的沉沉暮气,眉梢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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