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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1 / 2)

短暂地对视了一秒,白危雪就收回视线,望向远处的群山。

山脚人烟稀少,寂静荒凉,一点都看不出来旅游景区的影子,要是能走出净山,看看外面的风景就好了。

年轻人很快就拎着盛满水的喷壶回来了,喷壶很重,他主动道:“还是我来浇花吧。”

闻言,白危雪侧头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长得很清秀,身高跟他相仿,虽然看着腼腆,但实际上挺热情健谈,白危雪没辜负他的好意,说:“好。”

才浇到一半,神殿里的老人就出来了,喊他回去。

年轻人愣了下,嘀咕了声“今天怎么这么快”,他一脸歉疚地看着白危雪,说:“抱歉,剩下的可能要你自己来了。”

“没事。”白危雪接过喷壶,微笑着说。

“那……再见。”

白危雪点点头,顺手折下一朵花,漫不经心地捏在手里把玩。花瓣在他指尖揉出蓝色的汁水,芬芳馥郁扑鼻,被一缕清风裹挟着,吹到他身后那人的鼻尖。

“你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白危雪有些意外,他捏着那朵花转身,赞同道:“刚刚确实还可以。”

意思就是现在心情又不好了。

江烬听懂了他的话,原本就冷淡的神色更淡了,他盯着白危雪看了一会儿,最终只说:“外面风大,进去吧。”

白危雪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没再跟他多说一句话,转身走进神殿。

进入卧室后,白危雪率先看向桌子。果然,本该放在贡桌上的贡品全摆在他桌子上,花样琳瑯满目,他兴致缺缺地扫了一眼,一口没吃,盖上被子就睡着了。

也许是过于旺盛的情/欲被他压抑得太狠,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当晚,白危雪就发烧了。他的发烧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持续的高热,他除了高热以外,身体还痒。极度缺水让他口干舌燥,他睁着一双视线模糊的眼睛,艰难地去够水杯,结果手一颤,杯子从桌子上掉下来,碎了。

白危雪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缩回被窝里,无意识地抓挠着手臂。一开始很轻,渐渐地力道越来越重,就在他胳膊快要被生生抓出血时,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太冰了,对高热中的白危雪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抱住了那只胳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江烬的脸,无意识呢喃道:“滚,别碰我。”

江烬一愣,慢慢地垂下眼,说:“好,不碰你。”

冰凉的手贴在脸上,白危雪舒服了些,短暂地眯了一会儿。再有意识时,是他察觉到有谁正往他胳膊上涂着冰冰凉凉的东西。他睁开眼,发现是江烬在给他涂药,停顿几秒,白危雪开口:“有什么好涂的。”

江烬没说话,手下动作也没停。

白危雪打量着他衣冠整齐,一脸冷淡的模样,再对比衣衫不整,满身冷汗的自己,突然觉得很不公平。明明现在他的痛苦都是拜江烬所赐,凭什么他现在来装好人?既然要装好人,就装到底,解决他的问题啊。

想到这里,白危雪微抬上身,勾住江烬的脖子亲了上去。

他身体高热,舌.尖也是热的,和江烬冰冷的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方口腔里带着凉意的唾.液很快被他搅热了,白危雪心里有气,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他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白危雪故意去吮他的伤口,直到太过分了,江烬才微微皱眉,把他推开。

白危雪咽下混着甜腥的唾.液,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现在才推开我。”

江烬盯着他,抬手抹掉他嘴角莹亮的银.丝,说:“不是不让我碰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白危雪立刻否认。

江烬没再反驳,也没再开口,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江烬的视线算不上温和,但也不至于是冷淡,不知为何,白危雪不想和江烬对视,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仿佛心里所有的想法都暴露在江烬眼前,被一览无余地窥视着。

最终,还是江烬打破沉默:“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伤口?”

“都说了,心情不好。”

江烬没回应,显然是不信。

“我刚刚亲你,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躲开?”这次,轮到白危雪发问。

“没反应过来。”江烬只说。

白危雪笑了,果然人的内核是不会变的,这嘴硬的本事和之前一模一样。他嘲讽道:“我们刚刚亲了三分钟,你第三分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反应速度这么慢,是得了老年痴呆吗?”

江烬唇线微微抿紧,他皱着眉,还是没说话。

见状,白危雪又仰头亲了他一口,这次他依然没躲。

装货,白危雪冷冷地想。

下一秒,他听到江烬问:“接吻会让你心情变好吗?”

“还有做*。”白危雪补充。

突然,他的脖子被人握住,微微施力地按在枕头上。气管受到压迫,白危雪呼吸不畅,只能勉强张开嘴呼吸。下一瞬,一条冰冷有力的舌.头伸进来,蛮横地搅,由于没多少经验的缘故,显得生疏又青涩,很没有章法,白危雪被亲的难受,高仰着头汲取氧气。

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冰冷的指腹按上去,像按下了一个开关,白危雪嘴角立刻溢出了一缕银.丝,他被迫汲取着江烬嘴里的氧气,直到被亲到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江烬才松开了他。

白危雪胸膛剧烈起伏着,黑发凌乱地贴在枕头上,像一只被亲坏的布娃娃。

他微喘着开口:“你怎么……”

怎么亲起来比之前都凶。

江烬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不要在和我接吻的时候想别的东西。”

白危雪一愣,这么敏锐吗。他只是拿现在的江烬和以前的江烬做了一下对比而已,都是他自己,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冰冷的唇又压下来,激烈的吻让白危雪沉溺进去,再无心想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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