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 / 2)
白危雪盯着江烬的眼睛,余光瞥见他的指尖微不可见地蜷了一下。
外套搭在臂弯,很有分量,穿上绝对暖和。可白危雪没穿,细碎的雪花落在他发间、眉梢,打湿了他的头发,鼻尖也被冻得通红。沾了雪花的睫毛眨着,漂亮的眼睛里映出江烬的倒影,他站在风雪里,看似耐心地等着江烬的回应,实则早就厌烦地想杀人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几秒,江烬垂下眼,平静地回答他:“过分。”
哈,过分。
白危雪弯起眼睛,笑容看起来很温柔:“好的,打扰了。”
他抱着衣服转身,脸上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底满是冰冷。
装货,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那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依旧淡淡的,和之前没什么不同。那股熟悉难捱的痒意每夜都席卷而来,一开始白危雪还能靠手动解决撑过去,可很快他的阈值变高,自己弄不但缓解不了这股痒,还火上浇油,让他体内的焦灼愈演愈烈。
整晚失眠是常有的事,他也想过在白天睡觉,但白天神殿里人来人往,还经常有敲钟的声音,他嫌吵。就这么硬生生熬了一个月,某一天,他竟然在泡血池的途中睡着了。直到被人拎着胳膊捞起来,他才骤然惊醒,抬头看向江烬。
这是他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和江烬有身体接触,过度的渴望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涌出了一股暖流。他敛去眼底的排斥和厌烦,仰起脸盯着江烬:“接吻可以吗?”
江烬闻言瞥了他一眼,往他身上盖了张毯子,冷淡地说:“擦干净出来。”
等白危雪擦完出来,人早就不见了,白危雪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转身走回了卧室。
他一边啃苹果一边想,既然江烬晚上睡觉时是毫无知觉的,推他也没反应,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对江烬做任何事?
思及此处,他决定今晚不吃苹果了,吃自助餐吧。
当晚。
白危雪悄无声息地潜入江烬房间,他走到床边,低头盯着江烬的睡颜,心情有些复杂。
要不还是算了吧,如果江烬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那他现在的行为跟一开始的江烬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白危雪犹豫几秒,转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一瞬间,身体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骨头缝里爬一样,煎熬又痛苦,白危雪双腿一软,顺着木门滑到地上,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无表情地想,都到这种时候了,他顾忌这些礼义廉耻做什么,难道会有人给他颁一块贞节牌坊吗?
缓过去后,他重新走到江烬跟前,端详着那张令他生厌的脸。
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到底是真睡还是装睡?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容易得到,白危雪坐到床边,对准江烬的唇瓣,俯身印了下去。
温热的唇瓣贴上江烬冰凉的唇,白危雪睫毛颤了颤。他经验很丰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对方的齿关,湿软的舌.头滑进去,勾到对方舌.尖的一刹那,白危雪身体里仿佛窜过一缕电流,血液流动速度骤然加快,冲刷掉他身体里的痒,那股梗在喉口的焦躁终于得到了疏解。
应该是真睡着了吧,白危雪一边亲一边想。
江烬的舌.头一动不动,不论白危雪怎么挑拨勾缠都没有任何反应,本来应该越亲越软,可他的反而越来越僵硬,白危雪心里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多想,亲了一会儿就缩回舌.尖,脱掉外衣。
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白危雪爬上床,双腿分开坐在江烬腰腹,垂眸解他的扣子。
苍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白危雪盯着对方的身体,有些不适应。之前他们总是很激烈,江烬的身上每天都有他新抓出来的红痕,而眼前这具身体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解完最后一颗,白危雪手伸下去准备解裤子。
突然,那只原本垂在江烬身侧的手抬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白危雪一惊,下意识抬起了眼。
那双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正皱眉看着他。攥着他的手很冰,可江烬的眼神更冰,见白危雪不回答,他松开手,面无表情道:“下去。”
白危雪愣了一下,反问:“你装睡?”
“没有。”
“那我刚刚亲你这么久,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江烬表情一顿:“你亲我?”
“嗯,”白危雪俯身盯着他,又亲上去,“像现在这样。”
舌.头像一尾游鱼,滑进江烬嘴里,白危雪清晰地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轻轻一勾就扫了个遍,他压着江烬,能察觉到对方的身体迅速变得僵硬,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与此同时,白危雪也确定江烬确实是没有记忆的,因为他太青涩生疏了,表现得跟第一次和人亲嘴似的。
“嘶……”
白危雪舌.尖忽然一疼,他捂着嘴退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江烬。
江烬掀开他,坐起身,神情冷淡地系着扣子:“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嗯。”
白危雪冷笑一声,问:“那你装睡干什么?”
江烬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我没有装睡。”
“你当我是傻子吗?”白危雪懒得多说,他抹了把嘴巴就翻身下床,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白危雪就后悔了。和江烬接过吻后,他的身体食髓知味,那股痒也变本加厉,遍布全身,即便他把胳膊挠得鲜血淋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几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白危雪苦中作乐地想,他恐怕是全天下第一个被情.欲折磨死的人。
他把自己锁进房间里,连江烬喊他泡血池都不闻不问,直到推脱不下去,他才套上厚重的衣服走出房间。
平时他泡血池的时候江烬都不在身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直到白危雪准备脱衣服了他还站在血池边,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要是之前,白危雪不会介意江烬看他脱衣服,但现在他身上遍布着抠挖出来的痕迹,他不想让江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只能说:“怎么还不走,是想跟我一起泡吗?”
江烬不说话,仍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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