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1)
艳红的血顺着纤长的手指往下滴,白危雪手指一僵,被这句话问得猝不及防。他垂眸盯着江烬空荡荡的胸腔,又看了眼自己鲜.血淋漓的右手,下意识反问:“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说完,他皱起眉,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可思考了半天,他都没有捕捉到任何有关于江烬心脏的记忆,除了整容医院那次,江烬主动让他摸自己的胸腔。
江烬的记忆比自己多,很有可能知道鸳鸯契怎么解除,白危雪今天之所以这么做,本质上还是不信任江烬。万一对方知道未来迟早会有这么一茬,提前弄了个障眼法,想打消他的戒心呢?
没想到江烬胸腔里真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到这里,白危雪还是半信半疑,会不会是江烬提前预判到了他的想法?
白危雪困惑地抬起头,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睫毛缓缓地眨了一下,他歪头打量江烬一眼,冷不丁地问:“哪个心?”
是唯物主义的心,还是唯心主义的心?
血珠顺着江烬高挺的鼻梁滚落,他闻言笑起来,手指点在唇上,朝白危雪抛了个飞吻。
胸腔里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染红了洁白的衬衫,他上半身躺在血泊里,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这本该是一个惊悚的场景,可那张邪气的脸配上轻佻的笑容,又硬生生让眼前这场景变成了一副阴森诡谲的画。
白危雪作为画出这幅画的画家,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他盯着江烬染血的脸,冷淡地问:“不骚是不是会死?”
“你猜。”
江烬搂住他腰,舔了舔还湿润着的嘴唇,意犹未尽地问:“要不要继续?”
白危雪没说话,只掏出铁片,无声地比划了下他的胸膛。
江烬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危险:“这玩意儿上这么多锈,就不怕我得破伤风?”
鬼怕得破伤风——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白危雪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正好吗?让狂犬病和破伤风以毒攻毒去吧。”
江烬:“……”
他缓缓松开白危雪的手腕,捂住破了个大洞的心口,轻轻吸了口凉气。
白危雪对这种做作的表演嗤之以鼻:“别装了,赶紧滚起来清理干净。”
江烬眉心微蹙:“真的有点疼。”
“是吗?”白危雪打着再捅一刀的念头,装模作样地凑上去看了一眼。没等实施,就被蓄谋已久的江烬搂腰反压在身下。
胸口的破洞以极为夸张的速度愈合,流出的血也被黑雾缓缓吸收回去,江烬非但没有任何失血过多的虚弱,还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白危雪,让他动弹不得。
隔着极近的距离,江烬问他:“还敢吗?”
白危雪被压得呼吸不畅,又不肯服软,只能偏过头不理他。
忽然,他全身抖了一下,江烬又用那种调情的声音问:“敢不敢?”
白危雪眼尾泛起一点红,他瞪着江烬,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有完没完了?”
江烬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话,态度很强势:“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白危雪咬着唇,倔强地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受不了,却也没有求饶,而是吐出没什么威慑力的一句:“再不放开我,我就生气了。”
“好吧,别生气。”江烬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声音里带着笑,“很快。”
红的白的掺在一起,江烬一边擦,一边不咸不淡地说:“想捅直接捅就行了,色诱干什么。”
白危雪反驳:“我没有色诱。”
“真的吗?”江烬不戳穿他,只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对你的色诱没有任何抵抗力。”
作者有话说:
写多少发多少了凌晨等审核解锁熬穿了,状态不是很好,手速有点慢。最好笑的是我6:30睡觉,红锁站短6:32来,没招了,审核是我在晋江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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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没想到这章这么清水,还能被锁,我真没招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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