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白危雪手心里很烫,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兴奋地跳动。他抗拒地缩回手,说:“你又不是人,为什么热衷于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江烬诱哄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不想试试吗?”
“我又不喜欢你。”白危雪拿纸巾擦了擦手,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江烬扯住他的被子,幽幽地问:“真要这样晾着我?”
白危雪施舍般的瞥了他一眼,还微微翘着,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念及江烬刚刚帮他治眼睛的份上,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对江烬说:“我很困了,睡吧。”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一齐涌上来,要把他的眼皮黏在一起,白危雪努力地睁着眼,尽量清醒地看向江烬。江烬看出了他的疲惫,没再勉强,主动给他盖上被子,说:“那就睡吧。”
说最后那句话时,江烬的声音竟然很温柔,温柔到有些诡异了。白危雪直觉不对,但困意涌上来,他实在支撑不住,阖上眼就睡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在荒野求生,荒岛上没火,他只能钻木取火。他特意掰了一根最粗的树枝,认真地搓,搓得手掌生痛,快要破皮,就在他快要搓出火星子时,前功尽弃,天上竟然下雨了。白危雪很不甘心,他抬头看了一眼,有几滴雨恰好落在了他脸上。
雨水的味道很奇怪,白危雪察觉到不对,大脑强制重启了。刚睡醒,他意识还不清醒,仍以为自己在做梦。
有人在给他擦脸,白危雪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
“嗯。”
一声笑音钻进白危雪耳朵里,江烬盯着缓缓流到白危雪嘴里的雨水,视线幽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才用纸巾擦去剩余的痕迹:“下完了,快睡吧。”
第二天白危雪醒来时,火车窗外雾蒙蒙的,车窗上有几道斑驳的水痕。他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微风,小雨转多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发苦,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白危雪只能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床铺上多了个人,那人手上还端着盒盒饭。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
“怎么了?”江烬支着下巴问。
“这是你做的?”
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江烬笑了一下,没否认:“好吃吗?”
“一般吧。”
嘴上说着一般,手上却没停,白危雪饭量不小,一盒盒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到最后一块肉,他刚把肉递到嘴边,就听江烬说:“喂我一口。”
白危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把碰过他嘴的那块肉喂给了江烬,盯着江烬咽下去后,他才愣了一下:“你不嫌恶心吗?”
“这有什么。”江烬擦了擦嘴,无所谓地开口,“吃一块肉就算恶心的话,你浑身上下哪块肉没被我吃过。”
白危雪:“……”
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把吃剩的饭盒拿去丢了。
还剩下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很无聊,每当白危雪想清净地玩手机时,江烬就来骚扰他,没办法,白危雪只能提议:“你跳下去被火车创死好不好?”
江烬礼貌地回:“不好。”
“你很烦。”
“以前你总怪我冷漠,现在对你热情了,你又嫌烦。”江烬语气有些无奈,“亲爱的,你真的很难伺候。”
白危雪反驳:“以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何况我根本不记得你。”
“那你想记起来吗?”江烬随口问道。
白危雪没有立刻回答,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除鸳鸯契,清除他和江烬的所有羁绊。他对自己和江烬的过去没有丝毫兴趣,也根本不想知道,可当江烬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竟然罕见地迟疑了。
“你能让我记起来?”白危雪问。
“不难。”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想起来。”
江烬闻言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重蹈覆辙。”
虽然江烬说得模棱两可,但白危雪莫名听懂了。他现在没有对江烬建立多深刻的情感,虽然恨是真的,但也没那么浓烈,按照江烬的想法,他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两人会成为和谐的炮/友。但如果有了之前的记忆,势必会影响到现在的白危雪,到时候两人会变成什么关系就不好说了。
见白危雪还在思考,江烬打断他,主动问:“要一起玩游戏吗?”
白危雪正好闲得无聊:“什么游戏?”
最好别是什么弱智游戏,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当他看见游戏图标时,面色一顿——竟然是射击游戏。这类游戏很考验技术和枪法,他不太擅长。
好吧,其实是很菜。
但在江烬面前,他不可能承认,硬着头皮开了一局游戏。
游戏结束,白危雪淡定地站起身,说:“我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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