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可怜的台灯被迫和江烬的脑袋硬碰硬,闪烁几下就坏了,被迫退休。
黑暗的寝室里,拥挤的单人床上,响起几道不连贯的喘.息,唔唔的抗拒声被堵在喉咙里,混着血丝的唾.液含不住,顺着嘴角漏下来,弄湿.了掐住他下颌的手。
黯淡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嘴唇分开时牵连的银.丝上,江烬撩起白危雪凌乱的金发,盯着他湿润迷蒙的眼睛,戏谑地问:“梦里不是很会亲,怎么轮到我就这么青涩,连换气都不会。”
白危雪唇瓣肿的可怜,上下一碰就发疼,舌.尖也被吃得发烫,他掀起眼皮看了江烬一眼,声音嘶哑道:“你的技术太差了。”
江烬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脸,看着温柔,但手指却极为冰凉,仿佛下一秒就要移到他脖子上,把他活生生掐死。
他问:“不舒服吗?”
白危雪反问:“你被狗又啃又舔,会舒服吗?”
“是吗,”江烬垂下眼,笑了笑,“也不知道刚刚卷着我的舌.头不让我离开的是谁。”
白危雪对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谎话深恶痛绝,张嘴就骂:“我操.你……”
“嘘,”江烬一把捂住他的嘴,直白地问,“用嘴操吗。”
“滚!”
白危雪后悔不已,他刚刚被亲的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居然都没想到去咬掉江烬的舌.头。不过转念一想,曾经他咬断江烬手指的时候,江烬一点事都没有,恐怕舌.头跟手指一样,只是一抹恶心人的黑雾而已。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江烬的脸又在他眼前放大,浓墨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宝贝,你的舌.头真软。”
白危雪不说话。
“口.水也很多。”
白危雪还是不说话。
“里面还很烫。”江烬颇具暗示意味地说,“适合烤肠。”
白危雪只花了一秒就懂了“肠”是什么,他垂眸盯着江烬的嘴唇,面无表情道:“你的嘴唇也很软,里面也很热,怎么不烤烤我的?”
江烬像没听懂一样,弯着眼睛不说话。
白危雪懒得叫醒一个装聋的人,他知道在江烬眼里,自己只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只有向对方奉献的份,一旦涉及到对江烬没有任何好处的索取,江烬就是现在这幅态度——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麻木的舌.尖顶了顶湿润的口腔内壁,白危雪眉心蹙起,没想到里面也被舔破了,江烬属狗的吗,舌.头上还长倒刺。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没想到这个时候,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白危雪条件反射地捂着屁.股弹起来,对江烬怒目而视。江烬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血针,温和地说:“既然不想亲,那我们就继续打屁.股针吧。”
那么长的血针,整根没入屁.股里,他的屁.股肉再多也要开花。更何况血针的数量不止一根,要是二三十根针都扎进屁.股里,那他的屁.股不烂也残。
难怪江烬一开始就说‘你可能要恨我了’,这种程度的羞辱很难不恨。白危雪也不觉得他在威胁自己,江烬一贯喜欢拿自己取乐,他的痛苦就是对方欢愉的养料,只要江烬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盯着那根末端染血的血针,白危雪扯了扯唇角:“好啊,那就来亲吧。”
话落,他一把扯住江烬的衬衫领口,用力推到床头靠枕上,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骑上去。
寂静的黑暗中,他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夜侵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衬得眉眼漆黑湿润,闪着细碎的微光。月光从背后流淌到身前,半边腰身藏在阴影里,更显得那截腰不堪一握,楚楚可怜。江烬盯着骑在他身上的人,眸色骤然加深,抬起手将他按向自己。
白危雪不想再承受一遍被疯狗啃.噬的痛苦,只能纡尊降贵地示范什么叫“吻技”。他主动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颇有技巧地挑逗着对方湿热的舌.尖,触碰的那一瞬,他竟然从对方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顿时觉得好笑。
插.进他头发里的手垂下来,改为扶住他的腰身,喘.息的空隙,白危雪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江烬的另一只手,又移回视线,深深地吻下去。
其实跟恶鬼接吻的滋味也没那么糟糕,只要对方不咬他,不重重地含吮他的舌.根,把主导权交给他,那么亲起来就很舒服。
一想到这是他的初吻,白危雪眼底就闪过了一丝阴霾,他抬手攥住江烬的头发,报复般地一扯,江烬闷声笑了笑,也不轻不重地拍拍白危雪的屁.股——正好拍在了被扎屁.股针的位置。
亲了一会儿,白危雪呼吸不畅,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濡湿的金发垂落在江烬脸上,瓷白的脸颊像块半透明的玉,透出一抹极淡的薄红。
江烬没见过白危雪这幅表情,跟刚刚被亲懵了的他完全不一样,他眸色沉沉地看着那两瓣红润的唇,问:“这里还被谁亲过?”
听到这个问题,白危雪弯起眼睛笑了。他张嘴想回答,没想到那两瓣唇刚分开,嘴里的津.液就坠下来,滴到江烬的嘴唇上。
【……】
他们亲得越来越沉浸,也越来越动.情,白危雪腰腹不自觉塌陷下去,加深了这个吻。
掐在他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那截窄腰硬生生拧断,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鼓.起,江烬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握住白危雪的腰一揽,就要翻身把他压到下面。
就在这一瞬间,趁着江烬毫无防备,白危雪夺过血针,从睡衣夹层里抽出一张血符,飞快地将血抹到针上,然后用力朝江烬下腹刺去!
江烬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抬眸,欲色浓重的眼底浮上一层阴森的凉意。他盯着那张浸透了浊血的血符,微微一笑:“什么时候弄的?”
这张血符上浸满了蒋姓学生的血,是白危雪为了以防万一偷偷做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他拔出血针,垂眸看着针尖上滴下来的鲜血,惋惜道:“准头不行,扎错位置了,要不你再让我重新扎一次?”
江烬眼瞳里同时燃烧着强烈的欲.望和森然的杀.意,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道叹息:“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刚才还亲得难舍难分。”
“托你的福,我现在屁.股还很痛。”白危雪冷冷道。
“过来,给你揉揉。”江烬暧昧地笑着,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可怖的笑容挂在嘴角,即便是黑暗中,白危雪也能感受到笑容底下藏着的浓浓杀.意。
“不了,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白危雪歪了歪头,忧心地说,“也不知道还能行吗?”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危雪摇了摇头,强烈拒绝。
江烬看着那张清纯绯红的脸,视线滑过被汗水浸润的睫毛、沁着水色的瞳孔、高挺秀气的鼻梁,最终落到被吮得湿.红破.皮的唇角上,心中涌起了许多杂念——想扼住他的咽喉,跟以前一样轻松地杀掉他,想剜掉那双漂亮的眼睛,割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掰.开那双白花花的腿,把人弄哭……
纷乱复杂的念头里,他微微倾身,靠近了白危雪。
白危雪握着符纸,戒备地说:“你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烬挑眉:“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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