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江珩必须死!(1 / 2)
江余猛地张口,喷出一口黑血,血雾在空中凝成一道道幽蓝色诡异的符文,同时弥漫出一股腐木的气息。符文亮起的瞬间,周遭的虫鸣骤然停止,连夜风都似被冻结。
江珩只觉一股强烈的腐朽衰败的力量袭来,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衰老垂死入了土,连凌厉的攻击也停滞了些许。
就是此刻!
江余抓住这一瞬的空隙,将仅剩的灵力尽数灌入手心,对着地面的阴影一按,地面的阴影突然翻涌起来,像墨汁入水般化开一个黑洞。
江余纵身跃入,半截身体没入阴影,留下一句充满怨毒的威胁:
“今日之仇,我定让尔等挫骨扬灰!”
话未说完,黑洞已彻底闭合,阴影恢复如常,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处遁走。
江珩快步上前,指尖凝出灵力探向那片阴影,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虚空——这遁术竟能直接穿梭空间,绝非此界功法。
他皱紧眉头,看向一旁脸色在恍惚和清醒中挣扎的宁渊,皱眉丢下一个清心咒。
宁渊猛地一个激灵,彻底回神,拳头狠狠砸在黑洞消失的土地上,怒道:“我刚刚是怎么回事?!江余那厮呢,就这么跑了!?”
江珩道:“此人从前的修为应当高于化神境界,方才的血雾里,藏着一丝‘天道法则’的碎片。”
他指尖还残留着触碰阴影时的冰冷,眼神沉得像深潭:“修士只有晋入化神,方能初步感悟天道,借一缕法则之力加持自身;而能将法则之力融入血雾,甚至用来扭曲时空遁走——他从前的境界,恐怕已触及‘炼虚’,能真正‘掌’法则,而非‘借’法则。”
宁渊听得心头一震,下意识摸了摸方才被血雾扫过的手臂——那股让他恍惚的腐朽感,原来竟是法则之力的压制。
“可他现在修为明显跌落了,”宁渊不解,“不然也不会被我们伤成那样。”
“多半是因为什么受了重创,且被桎梏不得恢复。”
江珩蹲下身,指尖按在了阴影消散的地面,“看来他是江家血脉的来历所言非虚,他来江家布阵,既是想借三气合一的力量恢复修为,更是为了吸同族血脉的气运,冲破桎梏,重新掌控法则。”
他站起身:“此人心机深沉,又掌握着超出此界的法则手段,日后再交手,必须更加谨慎。”
宁渊望着地面上那片与周遭无异的泥土,不甘心得握紧了拳。
一个曾触及炼虚境界的敌人,哪怕如今重伤修为跌落至此,也仍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趁他病,要他命!我们现在就去追踪找他,然后杀了他!”宁渊道。
江珩转身御剑而起,速度极快。
宁渊连忙跟上。
宁渊:“你知道他的方位?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逃跑。”江珩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散,但意思清晰无比。
宁渊:?
“逃跑?跑什么!”宁渊震惊道。
“跑过元婴老祖的追杀。”江珩答。
“元婴老祖?江嘲天?他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哪怕在御剑疾行途中,江珩倏地侧头瞥了他一眼。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眼中,宁渊莫名地解读出难以置信你竟然这么蠢的意味来。
宁渊:“……我不是不知道江潮天是他同伙!但他不是你们江家的老祖吗?这邪阵分明是要断送江家基业!他或许也是被蒙在鼓里,你去跟他痛陈利害,他说不定就……”
他说着说着,自己声音也小了下去,显然也觉得这想法有点站不住脚,又补了一句:“……你不是江家的少主吗?他难道真能直接对你下杀手?!”
——
彼时,某处阴暗洞府内。
江余半倚着冰冷的石壁,残破的身躯不断渗出污血。他捏碎一枚传讯玉符,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嘶哑:
“江潮天!这就是你口中那个优柔寡断、不成气候的好孙儿!!他差点将我斩于剑下!你若还想借阵法突破化神,就立刻!马上!去给我清理门户!把他碎尸万段!!”
片刻后,他面前的传影石波动,映出江潮天惊疑不定的脸。
当看到江余几乎被劈成两半的惨状时,老者瞳孔一缩。
“江余先生!你伤势竟如此之重!老夫这便派人送……”
“少废话!”江余粗暴打断,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耗尽力气,却充斥着滔天怨毒,“本尊还死不了!管好你江家的祸害!江珩——必须死!必须死!!听到没有?!”
传影石另一端,江潮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他活了近千年,贵为江家老祖,何曾被人如此毫不客气地叱喝驱使?但此刻,惊骇压过了不悦。
江珩?去杀江余?!
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之前那个循规蹈矩、心软迂腐的江珩?那个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孙儿?
他怎么可能有胆子、有能力去袭杀深不可测的江余,还险些成功?!
莫非……是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还是说……他从前那副仁弱模样全是装出来的?竟连自己这个活了近千年的老祖都给骗过去了?!
一股被愚弄的愤怒和被超出掌控的寒意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眼中光芒急剧闪烁,杀意与疑虑交织。
要不要除掉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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