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针对(1 / 3)
西林覺罗氏此时已经被吓得要哭出来了,看着布尼雅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大救星。
而布尼雅看着这个胆小如鼠的小美人,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心说这样的长相,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在这宅子里能不能长久存活下去。
不过很快这些念头又被布尼雅狠狠压下,她笑着走上前去,柔声道:“福晋快随我进去吧。”
西林覺罗氏忍着泪意点了点头:“多谢布尼雅姐姐救我。”
布尼雅见她待自己都这般客气,也有些哑然,面上依旧还是挂着笑:“奴才也是尊我们福晋的意思。”
西林覺罗氏的眼泪到底落了下来:“孟古福晋的恩德我永世难报。”
布尼雅一时间竟没了言语,最后也只沉默着领着西林覺罗氏进了正房。
此时的正房,秋寧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她发现自打阿巴亥上次被关了一回之后,这个性子就越发孤拐了。
之前她并不把这些小福晋们放在眼里,但是如今却仿佛乌眼鸡似得,没了半分气度可言。
前儿她还听人说,阿巴亥和真奇小福晋起了冲突,如今的后宅,除了阿巴亥和秋寧这邊的德因泽,便是真奇小福晋还有些寵爱了,没成想她这也容不下。
得亏真奇小福晋不是什么没跟脚的人,阿巴亥不敢做的太过分,最后秋寧还派人去安抚了一番。
但是没想到今儿当着自己的面,她却又为难起了新人。
果真是越发糊涂了。
就在思索间,布尼雅已经领着西林觉罗氏进来了。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西林觉罗氏,秋寧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努爾哈赤也是作孽,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他是怎么忍心下得了手的。
“吉兰,去端热水来,服侍西林觉罗小福晋净面。”秋宁急忙吩咐。
说完又让西林觉罗氏坐下,然后温声安抚:“好姑娘,别伤心,阿巴亥以往倒也没有这般霸道,也是你如今得了大汗的寵爱,她心里泛酸,这才做了糊涂事。”
西林觉罗氏一邊用帕子拭泪,一邊柔柔的说:“也是我不好,今儿穿的衣裳仿佛有些不对,阿巴亥福晋说我模仿她,这才惹了她生气。”
秋宁一听这话就来气,谁不知道西林觉罗氏家底薄,进宅子的时候就带了个小包袱,身上的衣裳首饰还是大汗临时赏的,她竟连这个借口都找的出来。
“不怪你,是她糊涂,你身上这衣裳也没什么错,我看你穿的极好,”
西林觉罗氏听到这话这才抬起了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秋宁:“福晋没骗我吗?我还生怕失礼呢。”
看她小女孩般露出忐忑神情,秋宁心里也不由一软:“你听我的便是了,你如今也是大汗的小福晋了,不需如此小心翼翼,做好自己的事儿,守好宅子里的规矩,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便是,尤其是阿巴亥,你莫要怕她。”
西林觉罗氏面上神色这才一松,嘴角带着笑,点了点头:“妾身明白了,多谢福晋。”
秋宁顿时觉得她可爱,又笑着问了问她的名字和年岁。
原来她叫乌希哈,今年十七岁了。
秋宁听她的言谈,便知她在闺中养的极好,定然是父母娇养着长大的女孩,几乎没什么心机,言谈间也毫无城府,三言两语的,就把家里的事儿都和秋宁说了。
秋宁这才知道,努爾哈赤看上她,是因为她某日陪着父亲去铺子里卖皮子,正好与打猎回城的努爾哈赤撞了个正着,最后便是见色起意,纳了进来。
秋宁听着这些都无语了,真真是造孽啊。
最后秋宁好生安抚了一番这位新鲜出炉的乌希哈小福晋,赏了她不少布料首饰,又让布尼雅亲自将她送回了住处。
如此大家伙也知道她是秋宁照看着的,不能轻易欺辱。
而秋宁这样做,倒也不是一片圣母心无处安放,主要她如今在其位谋其政,若是她管理后宅,却闹出妻妾不舍的传闻,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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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的行为,后宅的人都看在眼里,阿巴亥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她就没那么好性了,直接气的砸了一个杯子。
“她这是什么意思?做给我看吗?我争风吃醋胡搅蛮缠,她倒是温柔贤淑大度容人了!”
一旁的琪娜有些无语,心说可不就是这样吗?但是嘴上却只能劝:“福晋,孟古福晋如今装的那样,她心里怎么想的谁能不知道呢?当年她妹妹要许给大汗她都拦着,可见也是个善妒的,如今这番,不过是演给人看的罢了。”
琪娜这么一说,阿巴亥更气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也是个善妒的?”
琪娜一听这话,臉一下子白了,急忙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奴才知道主子只是看不惯那西林觉罗氏矫揉造作罢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阿巴亥的心里,她长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这还差不多,我在大汗心中什么地位,她一个出身底下的女人如何能和我比,她也配让我计较吗?她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面上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其实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说完她又有些头疼:“之前写信给家里让派些得力的人过来,为何到现在还没来?”
虽然说琪娜也是她的陪嫁,但是琪娜不管是从智商还是贴心程度上来说,都要远逊于之前的徐醫女,可惜徐醫女此时已经没了,阿巴亥再想要个合意贴心的,便只能找家里要。
琪娜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愿,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和人分享主子的信任,但是她也知道这事儿由不得自己做主,因此只能不情不愿的回话:“信奴才已经送出去了,亲自送到外头陪房的手上,按照日子算,應該已经快到了。”
阿巴亥这才点了点头,不过在看到琪娜的神色时,她又生硬的补充了一句:“你也别担心新来的人会分你的寵,你和我到底是共患过难的,情分不同。”
琪娜这才欢欢喜喜的点了点头:“能一直侍奉福晋是奴才的福分,奴才自然也明白福晋待奴才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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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小风波就这么轻松过去了,阿巴亥到底没有蠢到家,后面也不敢再轻易去惹西林觉罗氏了,而努爾哈赤也仿佛不知道这个风波似得,在之后的时日中,专心宠爱西林觉罗氏,有时甚至连阿巴亥都忘了。
这可是头一遭的奇事了,要知道之前即便德因泽受宠的那会儿,最多也只是和阿巴亥平分秋色,却从未盖过阿巴亥的风头。
现在可不得了,一下子阿巴亥就被比下去了。
因而这几天阿巴亥的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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