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算计(2 / 3)
衮代听到这话,面上的神色这才严肃起来。
乌苏嬷嬷的话说的没错,阿巴亥现在有儿子,有宠爱,唯一没有的便是身为大福晋的地位,只要她有这个上进之心,那自己就是挡在她前头的拦路虎,更何况阿巴亥本来就与她不和,她简直就是阿巴亥最完美的栽赃者。
衮代的脸一下子都气青了:“她要是果真敢来害我,我一定不放过她!”
乌苏嬷嬷此时却拉住了福晋颤抖的双手,隐秘一笑:“福晋,您别着急,或许这件事也是我们的机会呢,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衮代一下子愣住了,傻傻的看向乌苏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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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的一些暗涌,在暗地里躁动了起来,但是在明面上的人,此时还是茫然无知。
阿巴亥有孕的消息传出来,各房侧福晋小福晋都一一送上了祝贺的礼物,努尔哈赤那边更是大喜,赐下了超越规格的赏赐。
一时间惹得整个后宅侧目。
等到第二天請安的时候,阿巴亥虽然因为禁足没能过来,但是只要看大福晋晦气的黑脸,便知道这事儿对众人的刺激。
但是心里再怨恨,大福晋面上还是得对阿巴亥怀孕的事儿做出安置,她很快安排了人去挑选接生姥姥,又特意指定了大夫给阿巴亥安胎,反正合规矩的,不合规矩的,都给阿巴亥安排上了,仿佛她真的十分关心阿巴亥这一胎似得。
这也是乌苏嬷嬷和福晋早就商定好的计划,不管阿巴亥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面上一定要做到让她找不出说嘴的地方,这也是为了以后的计划。
秋宁自然多少也能猜出大福晋的心思,但是她也没有多想,只当大福晋不想授人以柄,因此便也随着伊尔根覺罗氏拍了几句福晋的马屁。
等事情说完了,原本以为都能走了,但是大福晋却突然开了口:“阿巴亥到底有了身子,她如今虽然犯了错,不能出来行走,但是咱们到底都是一家子姐妹,该去看一看她才是,否则倒是叫她多想,以为我们不近人情。”
禁足这种惩罚,一般都是人不能出来,旁人也不能去看,甚至于衣食住行都要减等,如此才算惩罚。
大福晋之前几次惩罚别人,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按照规矩来的,更何况于对待与她不和的阿巴亥了,现在却突然要对阿巴亥网开一面,的确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秋宁几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伊尔根觉罗氏反应的快,立刻笑道:“福晋慈悲,正是这个道理呢,咱们过去看看也是安安她的心,怀着孕的人总是多思。”
伊尔根觉罗氏都这么说了,旁人又能说什么呢,只能福晋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西二院去了。
西二院虽然有了喜事,但是因为还在禁足中,所以从外面看起来,西二院里外还是十分低调的,只有从进出丫鬟们脸上遮掩不住的喜意能窥出一二端倪。
守门的婆子看着大福晋来了,也是一惊,急忙站起身来,给她们行礼。
大福晋笑着点头:“你守门辛苦了,我们进去看看阿巴亥,她今儿如何?”
守门的婆子言语讷讷:“阿巴亥福晋今儿一切都好,早起送来的早膳尽都用了,如今正在院里晒太阳呢。”
“那感情好,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呢。”衮代笑着道。
说完几人便进了院子,一进去,果然看见阿巴亥正坐在廊下,神色恬淡的看着在院里跑来跑去的阿济格。
见着大福晋一行人,她面上也是一惊,然后便在身边丫鬟的搀扶下起身,给大福晋行礼。
大福晋十分和气的免了礼,又让阿巴亥坐下,又让人给阿巴亥拿个软垫。
“你如今怀着身子,可不能久坐,靠着些对你的腰有好处。”
阿巴亥见大福晋这般慈和的待她,一时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面上也勉强的回了一个笑脸。
“多谢大福晋关怀。”
衮代面上的笑意更深,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关于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直把阿巴亥听得眼睛都快直了。
等说到最后,衮代把自己都说的口渴了,这才止住,然后又笑着道:“我们今儿过来探望探望你,也是盼着你能安心养胎,若是你有什么不适的,也要时时刻刻告诉我,我也会再大汗面前为你求情的,你现在怀了孕,总是禁足也是不美。”
阿巴亥一听这话,只当衮代是在装模作样,假装贤妻良母,因此她倒也不客气:“那就有劳福晋了,我也盼着早日能出门走走呢。”
衮代面上的笑容不由一僵,心里深恨阿巴亥蹬鼻子上脸。
但是到底还是撑住了脸面,笑着点了点头:“你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
自然要把阿巴亥放出来才好,不把她放出来,如何上演以后的好戏呢?
秋宁坐的距离阿巴亥最远,她远远看着这两人之间的相处,只觉得越发古怪了,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在这段时间远离这二人的决心,她决不能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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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安静过去了一段时间,最后在盛夏最热的时候,努尔哈赤终于免去了阿巴亥的禁足,一方面是因为不方便,一方面也是因为衮代出乎预料的真诚恳求。
努尔哈赤惩罚阿巴亥原本就是看在衮代的面子上,如今衮代都愿意放弃惩罚,努尔哈赤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道他这段时间也十分想念阿巴亥,他也想早日见到她,因此便也顺水推舟了。
不过秋宁这会儿是没工夫操心这些事了,她正在操持妹妹綽奇和多积礼的婚事。
叶赫部那边果真没有派人参加婚礼,但是纳林布禄却出乎预料的,给綽奇也送了嫁妆。
看来他虽然生气,却还不想彻底与这两个妹妹翻脸,秋宁这下子倒也高看了这个哥哥几分,想着日后若是可以,也可以庇佑一下哥哥的子孙。
不过这个念头她只藏在心底最深处,面上还是表现得十分得体。
如此算下来,綽奇的嫁妆就十分可观了,就连努尔哈赤都感叹:“你这简直就像是把一座金山嫁出去了,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家都在后悔呢。”
秋宁听了忍不住笑了:“婚嫁之事又不是做生意,若只是看重嫁妆的人家,却是不嫁也罢。绰奇的婚事,最要紧的是她要心中满意,其他的却是末节了。”
努尔哈赤听闻也点了点头:“确实,我们多积礼在这些儿郎中的确算是不凡的,其他人可比不上他。”
看他自吹自擂自家外孙,秋宁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面上还是奉承:“多积礼是东果格格的孩子,自然不凡。”
婚事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定下了,成婚当天,秋宁还亲自去参加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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