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最恨的那种人生(1 / 3)
在路上,我问他:“爸爸对你好吗?”
“好。”他看起来挺情愿,手里握着陌生的玩具,穿着陌生的衣服。孩子容易被影响,他现在比走时略有不同,更沉默了一些,身上带着属于费子霖的气质。
“他每天都给你吃什么?”
“肉肉。”他努力地回忆着,“果果,菜菜……”
我默了默,问:“好吃吗?”
“好吃。”
“你喜欢爸爸吗?”
“喜欢。”他没有丝毫犹豫。
我放了心。
快到公司时,allen来接我。
赶了几天戏,也不知为什么,诗丁一直在改剧本。有一位新人胡说八道,最近又开始有我跟他的绯闻。
怀信跟我呆着,我常常问他跟费子霖那段时间怎么样,他只说好,又不记得哪里好。
我真希望生活就这样过下去,他永远都不要长大。
怀信洗礼这天,徐妍和繁盛都亲自来了。
他俩看上去就很别扭,徐妍完全不搭理他。
受洗仪式并不复杂,一样在教堂,神父用水点在他的额头,代表天主接纳他成为他的子,并赐予祝福。
怀信由费子霖抱着,他还不懂怎么回事,但很认真。
结束后,徐妍和繁盛送了第一份礼物给他,徐妍做鬼脸吓唬他,直接就把我儿子吓哭了。
徐妍便有点局促,繁盛在一旁握她的手,被她抽了出来。
我哄着怀信,费子霖也不太镇定,因为气氛因此很尴尬。
还是很争气地把他哄好了。
按照惯例,我们要一起吃饭,吃怀信的生日蛋糕。
我给怀信拿了一块,对他说:“去给妈妈。”
徐妍说:“我是代母。”
“他还听不懂啊。”我说:“反正意思一样,你将就理解吧。”
但怀信给了我。
我指着徐妍,说:“是另一个妈妈,小妈妈。”
徐妍蹙起眉,“小妈妈太难听了!”
“你不要再吹毛求疵。”繁盛看着她,他发脾气的样子和李昂有点像,不是很严厉,但让人有压力,“他还不知道代母是什么,这样称呼并不失礼。”
徐妍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脸上已经现了冷意。
我尴尬极了,推了推怀信,说:“快送去,听话。”
费子霖也开口圆场,“她们只是在开玩笑。”并且摸着怀信的头,说:“爸爸告诉过你,她也是妈妈,叫妈妈就好。”
怀信虽然怕徐妍,但架不住大人们的推搡,端着蛋糕七零八落地来到徐妍面前,瞅着她,也不说话。
徐妍结果蛋糕,用手指沾了点奶油,抹到了他脸蛋上,龇着牙,神情危险,“胆小鬼,羞羞羞。”
怀信拍了一下蛋糕,学着她抹到了对方脸上。
徐妍立刻跳下椅子,搂着他咯吱他,逗得他咯咯地笑个不停。
繁盛看着他俩,有点失神。
吃过午饭后,繁盛就回国了。
之后的几天,我领着怀信陪徐妍住在外面。
我总想问问她,但她从来都不说,大概是因为我帮不上忙。
我俩一起给怀信洗澡,他故意使坏,把小鸭子灌满水喷我们。徐妍找来鸭子妈妈喷他,我无辜受牵连,浇了一身湿。
晚上躺在床上,怀信睡了,我俩天南海北地聊天。
小时候徐妍是我家常客,我也亦然,她妈妈做饭口味偏辣,我妈妈偏甜。
因为徐妍有个男神哥哥,她妈妈总开玩笑,问我要不要嫁去给她当儿媳妇。我反正不知道什么意思,通通答应了。
重逢后,我一直都没有听徐妍说起过家人,便问:“伯父和伯母还好么?”
“嗯。”
“还在非洲?”他们是植物学家。
“回来了,年纪大了,现在在家里养标本。”
“你哥哥呢?现在在做哪行?”
“走了。”她的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给上帝开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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