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仇不过夜(2 / 3)
这麻子,发什么疯!
"不吃?"王麻子扬起竹鞭,一鞭子抽在陈长安胳膊上。
啪!
火辣痛楚传遍全身,陈长安咬死后槽牙,愣是没出声。
“骨子很硬嘛!”
王麻子指着后院方向,"滚去把马厩里的牲口全喂了,喂不饱它们,你今天就别吃饭了!"
围观看戏众杂役闻言大惊。
喂马没什么,但那马厩里关着一匹脾气极臭的烈性黑马,平常靠近的奴仆非死即伤。
这王麻子哪里是找乐子,分明是想要这新人的命!
陈长安低头应是,转身朝着后院马厩走去。
光线昏暗,十几匹马被拴在木槽边。
走到最深处,一匹毛色乌亮的高头大马正烦躁地打着响鼻。
陈长安刚走近两步,黑马发出一声长嘶,碗口大的马蹄狠狠踹向木栏杆。
木屑四溅。
陈长安早有防备,侧身闪躲,脑海里翻转龙脉诀解锁的兽穴医理。
万物皆有脉络,牲畜也不例外。
看准黑马落地的空当,陈长安单脚蹬地,钻进木栏。
右手并拢,猛地拍在黑马颈部偏下三寸的要害处。
霸道真气顺着掌心直透畜生大穴。
狂躁的黑马浑身剧震,四条腿齐刷刷发软。
扑通一声,跪趴在干草堆旁。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骏马,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
过了半柱香,王麻子见马厩迟迟没有动静,走了进来。
杂役们也端着碗凑上前看戏。
"马喂完了?"
他见陈长安像没事人似的站在外头。
而黑马今天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老老实实地啃着饲料。
"回麻爷的话,全喂饱了。"陈长安低着头。
怎么可能?
他不信这小白脸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王麻子大步跨进马厩深处,绕着黑马转了一圈。
嘿!奇了怪了,还真老实如狗!
黑马正低着头嚼草,被陈长安收拾了一顿本来就烦躁。
瞧见王麻子这小人一路骂骂咧咧,还伸手去拽自己的缰绳。
畜生也是有脾气的!
黑马双耳向后一贴,后腿猛然扬起!
砰!
一蹄子结结实实踹在王麻后心。
王麻子粗壮的身躯如遭重锤,横飞出马厩摔在泥地里。
他张大嘴巴喷出一大口鲜血。
背部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断裂的声响清脆刺耳。
周围的杂役吓得纷纷后退。
事发突然,陈长安竟第一个跑上前去!
“麻爷你挺住啊!”
陈长安伸手去搀扶王麻子。
旁人看他吓得手脚发抖,实则掌心紧贴王麻子后背,真气化作一截尖锐的利刺,极其阴损地贯穿对方的命门。
气血被堵死,内伤将持续反噬五脏六腑。
若不是旁边有人围上来搭把手,陈长安非得继续补上两脚送他归西不可!
众人没发觉不对,齐力把半死不活的王麻子抬回了大通铺。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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