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仇不过夜(3 / 3)
杂役房内鼾声震天。
王麻子趴在硬木板上,背部疼得如同被火反复炙烤。
他实在扛不住这种折磨,从床板里翻出半壶劣酒,猛灌了几口。
谁知酒水下肚,腹中陡然翻江倒海了起来!
王麻子踉跄着爬起身。
他捂着肚子扶墙走出房门,往后院的茅房挪去。
茅房偏僻得很,四周全是的杂草。
王麻子解开裤腰带,蹲在坑位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闪出,脚步轻微。
陈长安站在王麻子身后。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本来是想让你多活几天的。”他的声音轻快,动作却更快,将那颗脑袋死死按进下方的粪池里。
王麻子本就重伤,经脉受封,又喝了烈酒,浑身使不出丁点力气。
他双手乱抓,双腿乱蹬,却越陷越深,怎么也够不着颈后的手掌。
粘稠的水面上翻腾起大片气泡。
“但我没吃上饭,怎么也睡不着。”
“想了想,麻爷应该也没吃饱,所以才睡不着......”
陈长安的声音有了一丝愉悦。
“我这人心善,以德报怨。”
“便请你多吃点。”
王麻子的声音咕嘟冒泡,也不知是否满意这顿夜宵。
片刻功夫,他的挣扎完全平息。
四肢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再无动静。
看来是睡着了。
天还没亮。
“啊!”
"死人了!王麻子死在茅坑里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把大伙全吵醒了。
杂役们围在茅房外,对着坑里指指点点,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活该!真是报应!”
“肯定是昨天被马踢傻了,半夜起夜脚滑,掉下去了!”
刘管事捏着鼻子赶来,只嫌恶地看了眼,便命人拿张草席卷了扔去城外的乱葬岗。
死个杂役,连上报的资格都没有。
人群散去,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却迎了过来。
这是负责看管马厩的孙老头。
"刘管事。"孙老头声音嘶哑,
“后院那匹黑煞星性子极野,连老汉我都得费老鼻子劲。”
“可昨儿个这小伙子随手一拍,那畜生就老实了。”
干瘦如柴的手指直接指向站在角落的陈长安。
“这小子有两把刷子,让他来马厩给我打下手吧。”
养马的好手?
刘管事眼珠子滴溜溜打转,转头看向陈长安。
陈长安低垂着眉眼,双手搓搓衣角,看起来人畜无害。
"既然孙老头你开了口,行。"
刘管事挥了挥手。
“小安子,收拾铺盖,去马厩听用。”
说完,刘管事转身离开。
一个文弱书生,能毫发无损地喂饱黑煞星。
刚起过冲突的王麻子又被马踢飞,当晚失足溺毙......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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