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玩挺大(1 / 2)
谢庭昱摇头,“很少,我让自己睡觉,睡了好久,真的好久,但你一次都没有来。”
许颂慈死死抿住嘴唇,再开口时,声音哑得让人难受。
“对不起。”
她不知道当年自己做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可不管正确与否,如果谢庭昱因为她而受伤,她会恨死自己。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低落,洇进雪白的被子里。
谢庭昱抬起她的脸,缓缓俯身向前,无比珍惜地吻掉她的眼泪。
他的吻是烫的,烫得她的心在发抖。
他的眼神因为发烧而带着一些迷离,声音也是虚浮的,身体却朝着许颂慈靠近,很急于得到她的一些安抚。
“阿慈,你为什么不来呢?”
他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在许颂慈心上拉扯,磨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我来了,”许颂慈伸手捧着他的脸,声音哽咽,“我在这儿。”
谢庭昱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他伸手把许颂慈紧紧地抱住,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在嗅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时,本能的用吻开始探索她的身体。
许颂慈惊得睁大了眼睛,他身上真的好烫,烫得她的脸都烧了起来。
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谢庭昱却越抱越紧。
他从她的脖颈吻到耳垂,许颂慈身体一阵战栗,全身都酥麻起来,拖着她的理智渐渐沉沦。
谢庭昱像是沙漠里干旱已久的沙棘草,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
许颂慈觉得自己疯了。
明知道他现在在发烧,和那晚喝了酒一样,意识不清。
明知道他们之间还隔着太多的问题。
可她却和那晚一样,舍不得推开,甚至想要回应。
疯就疯吧。
于是她轻启齿贝,任他辗转研磨,游弋扫荡。
她被吻倒在床,身上的针织外套早已落地,只剩一件吊带背心。
她熟练地帮他解开衬衫纽扣,在他起身解开皮带时,她仰头和他交换气息,又一同坠入一片柔软之中。
他的身体很烫,唇也很烫,吮着她的耳垂时,她难耐地溢出娇音。
“谢庭昱……轻点……”
他吻得很凶,吮得她每一寸肌肤都有些木木的疼。
突然他动作停了下来,吃痛似的闷哼一声,许颂慈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手还伤着。
她不再配合顺从,用力推开了他。
谢庭昱仰躺在床上,面色酡红,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额上,脸上,身上都起了一层汗,人昏昏沉沉的,只一遍一遍喊着“阿慈”。
许颂慈暗骂自己真是色欲攻心,这人都还病着呢。
她把谢庭昱扶起,又让他重新躺好,随后去洗手间打湿了毛巾,帮他擦汗。
在擦完上身后,许颂慈盯着他的下半身,想起心心发烧时,许安然照顾她,也是全身都擦了一遍,说是能物理降温。
许颂慈心一横,隔着被子把他的裤子也脱了,心惊胆战地尽量避开某一处,把他下半身也擦了。
忙完这些,她把医院开的药拍了发给许安然,按照许安然教她的,准备把谢庭昱包扎的纱布换了。
她在床边坐着,拆开纱布的时候,看到他掌心伤口缝线像一条扭曲的黑虫,从他的掌心钻进她的心脏,在她帮他上药的时候,也在不断啃噬她的心。
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凌晨三点,谢庭昱的烧终于退了。
凌晨五点,谢庭昱睡得安稳,许颂慈从房间离开。
上午十一点,谢庭昱被谢书言的电话吵醒,谢书言找他中午一起吃饭。
谢庭昱身体还不是很舒服,就拒绝了她。
挂了电话后,谢庭昱也睡不回去了,索性起来。
他起身时忘了手掌有伤,撑在床上,疼痛感传来,他抬手一看,发现纱布换了新的。
他顺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再掀开被子一看……
他记得他昨天很不舒服,躺在床上就睡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做了个梦。
余光瞥到床头柜上有喝完的矿泉水瓶,还有一盒退烧药。
谢庭昱疑惑地皱起眉头,拨通了周皓的电话。
周皓很快接起,“谢总。”
“昨晚是你照顾我的?”谢庭昱问左右翻看着药盒。
周皓想起今早收到的许颂慈的消息,让他不要跟谢庭昱说她来过的事,周皓也担心谢庭昱会怪他自作主张,便说:“是的,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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