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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中毒(2 / 3)

江夫人已然识破她的身份,不出半个时辰,此事必会传入江敬鹤耳中。

那老贼本就有所怀疑,如今知晓她是冒充的,不知怎会对她?

怕是用不了多久,凤仪宫便会布下天罗地网,要么逼她做江家傀儡,任人摆布,要么直接一杯毒酒,送她彻底消失,再寻个由头搪塞朝野。

然而,江时宜明显低估了江敬鹤,凤仪宫在江夫人进宫之时早已被“监守”起来,除了日常伺候的奴婢,其他一律不许放进来。

而她从穿越而来就一直在努力尝试的回去的希望不知何时已无所踪。

“江敬鹤!”江时宜气从心来,江敬鹤这老狐狸,果然知晓。

而内侍端来的药旁边还有一个瓷瓶,下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帝后取其一。”

“哼!”江时宜冷笑一声,“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威胁我。”

江时宜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她虽然没有原主记忆,也没有后宫争斗经验,却在现代执掌过江家庞大的家族产业,也深谙人心与博弈之道,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江时宜抬手唤来贴身宫女,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将殿内所有江家送来的衣物、首饰、汤药,尽数搬到偏殿封存,任何人不得触碰。再去御书房递话,就说本宫心悸不适,恳请陛下移步凤仪宫一叙。”

宫女领命而去,江时宜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天色。

窗外的风更紧了,卷着残叶打在窗纸上,如同催命的鼓点。

这一步,是赌。

*

裴喻之从凤仪宫快步走出时,殿外寒风骤然扑面,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周身莫名泛起一阵刺骨的冷意。

方才在殿内与江时宜对话时还未察觉,此刻一踏入空旷宫道,四肢百骸便像是被冰水浸透,酸软无力得厉害。

随行的吕新见陛下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得吓人,慌忙上前搀扶,“陛下,您怎么了?”

“无妨……”裴喻之强撑着摆了摆手,话未说完,喉间一阵腥甜翻涌,眼前猛地一黑,竟直直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陛下!”

惊呼声瞬间划破宫道,内侍们七手八脚将裴喻之抬回玄宸殿,安太医带着一众御医火速赶来,寝殿内外围满了人。

安太医正颤抖着指尖搭上陛下腕脉,越诊脸色越是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滚落,沾湿了衣襟。

其余御医轮番诊脉,皆是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出。

“安太医,陛下龙体到底如何?”沈晚棠闻讯赶来,见裴喻之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心头一紧,焦急问道。

安太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回、回娘娘,陛下的病,臣等从未见过,如今脉象紊乱微弱,臣等……臣等只能尽力施针用药,稳住龙体,却不敢保证能即刻苏醒!”

沈晚棠脑袋有些发晕,被采薇扶住,又撑着身子吩咐道:“封锁消息,陛下重病的消息,谁都不许透露。”

“是。”众人应是。

殿内御医们忙作一团,有人碾药,有人施针,有人急书药方,人人神色慌张,额间渗汗,整个御书房被一股沉重的绝望笼罩。

殿内不起眼的角落,一名小太监鬼鬼祟祟地从偏门溜了出去,神色慌张,沈晚棠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眸色沉沉,并未出声。

与此同时,丞相府的书房之中。

江敬鹤安坐于乌木大案之后,指尖轻捻一串陈年沉香佛珠,动作缓而稳。

他垂着眼,听下属单膝跪地、低声禀完宫中传来的消息,面上始终无波无澜,唯有那双藏在眉骨阴影下的眼眸,微微沉了半分。

他又沉声追问,“皇后那边,可有异动?”

“回丞相,陛下病前皇后娘娘曾遣人请过陛下到凤仪宫,此后便紧闭宫门,未再传出半句话。”那人道。

江敬鹤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下去吧。”

“是。”

江敬鹤缓缓起身,走到书房壁上悬挂的大昭疆域图前,有点瘦弱的手指轻轻点在皇宫所在的位置,动作轻柔。

*

御书房

又是早朝时分,大殿之上空悬龙椅多日,百官久候圣驾不至,心中已然各自揣测。

江敬鹤一身紫袍,立于百官之首,身姿挺拔,面容沉静,只淡淡抬眼扫过阶下文臣武将。

“陛下今多日未曾临朝,诸位可知缘由?”礼部侍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大殿。

话头一开,殿内官员议论纷纷,又有官员躬身沉声奏道:“丞相大人,臣听闻宫中似有异动,陛下龙体欠安,恐已多日不能理政。如今国事堆积,边境未宁,若长此以往,必生祸乱啊。”

姚温言一身朝服挺拔如松,面色冷厉,“陛下不过偶感微恙,静养几日便会痊愈,何等小事,也值得你等在此危言耸听?我大昭礼制,天子未临朝,臣子妄议龙体,乃是大不敬之罪。”<

那官员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江敬鹤,得了眼神示意,再度开口,“姚大人这话未免太过牵强。陛下素来康健,何来骤然静养多日之说?依臣之见,陛下怕是病重难起,我等身为朝臣,理应为国分忧,暂请丞相主持朝政,稳定大局!”

“附议!”

“臣等恳请丞相主持大局!”

不少官员纷纷躬身附议,声浪此起彼伏。

姚温言目光扫过那些趋炎附势之辈,冷声道:“尔等真是好大的胆子!陛下尚在,储位未立,国本未动,你们便要拥戴外臣摄政?这是为江山社稷,还是为江氏谋权篡位铺路!”

“姚大人莫要血口喷人!”江党官员立刻厉声反驳,“丞相乃当朝柱石,皇后之父,辅佐帝室数十载,忠心可鉴日月。如今陛下病重,朝堂无主,若非丞相镇住局面,一旦京中生变,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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