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粱宴(2 / 2)
钦天监去往皇后宫中越发频繁了,江时宜或许快要成功了。
吕新轻手轻脚从玄宸殿外进来,躬身走到裴喻之身侧,压低声音飞快耳语了几句。
裴喻之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眉宇间覆上一层冷意,冷声一哼:“朕亲自审。”
他侧眸瞥了眼身旁醉得人事不省、瘫在一旁的裴颍之,抬脚不轻不重踢了踢他的腿,语气淡冷:“把王爷送回宫去。”
*
地牢之中,昏黄黯淡的灯光摇曳不定,将四周粗糙的石壁映照得影影绰绰。潮湿发霉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混合着腐朽与沉闷,让人几欲作呕。
“朕再问你一遍,若是有半句假话,朕保证这地牢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裴喻之站在阴影之中,他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几分寒意与审视,在这空旷又阴森的地牢里回荡。
梁宴被绳索高高吊起,双手缚在头顶,身子微微下垂,模样显得有些狼狈,“宴实话实说。”
裴喻之背着手,只冷冷问了一句道:“粱使者为何去而复返?围场刺杀背后主谋是谁?”
听到大昭皇帝的问话,梁宴脸上却依旧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探望旧情人喽,哦?你的婉妃?”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戏谑。
裴喻之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手指微微收紧,骨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可即便如此,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梁宴听闻,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双手被吊得生疼,却依旧强忍着,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袖子里,示意那里藏着证明的物件。
见状,一旁候着的太监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梁宴袖子里取出一件物品,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呈给皇帝。
裴喻之缓缓伸出手,接过太监呈上的玉玲珑。那玉玲珑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精致的青穗编织法独特而细腻,一看便知出自沈晚棠之手。
裴喻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玲珑,冷冷道:“上刑。”
*
“皇上,您消消气。”吕新察觉到皇帝情绪的波动,跟在皇帝身后小心翼翼地劝道,“梁宴现在估计是在气皇上。娘娘对您是心意真诚,连我们这些奴才都看得出来,不能信他这挑拨离间之言。”
裴喻之轻轻抬手,示意身旁的太监摆驾颐华宫。
一吻过后,裴喻之微微喘着气,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醋意,他微微歪着头,像个讨要答案的孩子,认真地看着沈晚棠,开口问道:“他像我一样亲过你吗?”
语气很随意,就好像在探寻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晚棠,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晚棠迎着他炽热的目光,神色坦然,杏眼清澈如水,柔声说道:“除了你还有谁呀?”
她的回答简洁明了,让裴喻之心中的醋意稍稍淡了一些,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占有欲驱使着他继续探寻。
他俯身又落下一吻,这一吻比之前更深更沉,仿佛想要将人亲到发蒙,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没有力气思考任何他人的事情。
紧接着,他的嘴唇微微离开沈晚棠的,带着一丝眷恋,将他从梁宴手里拿过来的玉玲珑上晃在沈晚棠面前,那玉玲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怎么在你这儿?”沈晚棠喘着气,气息有些凌乱,声音带着被亲吻后的软糯,问道。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咬了咬牙,紧接着问道:“那应该在哪儿?粱宴?”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对这块玉玲珑在意得很。
“什么跟什么嘛?这块玉玲珑是我之前送给程青竹的,和粱宴又有什么关系?粱宴不是回去了吗?”
裴喻之连番的质问让沈晚棠心里有些恼火,胸口微微发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裴喻之偏又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那你为何偏偏要给她?”
可沈晚棠却也不打算这样惯着他,语气轻松随意道:“她要我就给她了。”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裴喻之有些不满意她的答案,甚至觉得她在故意转移话题,莫名有些委屈,从她身上起身,坐直,略带幽怨地说道:“她有朕没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