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迷雾(1 / 3)
一封书信递进宫,大理寺多个名官员。
宫里又来了人,不用见也知道,又是裴喻之在催她回宫,这半个月里,明里暗里催了好几次了。
沈晚棠听闻清玄大师过几日回宝华寺诵经讲学,这些年来,清玄大师一直游学在外,行踪不定。
如今正赶上得道高僧回宝华寺,更是机缘,沈晚棠诚心前往宝华寺求个平安顺遂,索性在宫外多留了几日。
在上香拜佛求得平安符后,回府的轿撵缓缓抬起行走在杂闹的街市。
东市街头的糕点铺拍着长队,空气中的甜味醇厚浓郁,在鼻中撞着,香味宜人。
沈晚棠鼻子微皱,轻嗅几下,自轿中掀开帘,问:“是什么味道?”
春杏转头看了一眼,回道:“小姐,百芝铺的糕点香气,不如奴婢多买些,正好带回宫里,也能分给其他娘娘。”
沈晚棠轻点了头。
春桃抬眸,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茶馆道:“队伍不知要排多久,不如小姐先去茶馆歇一会儿。”
“也好。”沈晚棠下轿,轻抬脚步,上了茶楼二楼雅间。
春桃正在和小二点茶,“一壶雪山银针,一盘梨花酥,再来些粉羹……”
沈晚棠百无聊奈地踱到窗边,随意着扫着窗外,突然视线一怔,紧跟着楼下女子的身影。
女子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譬,头上斜斜饰以碧兰玉簪,清秀自然,身着白色曳地荷花长裙,举止优雅,夹杂在人群中。
沈晚棠急忙地拍了拍春桃的胳膊,引她过来看,“那是程,程青竹吗”
春桃视线紧跟着主子手指的方向,人来人往,并没有发现什么程小姐的身影,嘴里呐呐道:“小姐许是看错了吧,程姑娘已经被处死了。”
眼看着那道身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就要没入巷角,沈晚棠有些着急,无数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内心还夹杂着不可知的慌乱。
当下便不管不顾地匆匆忙忙下楼。
春桃转头,“哎,小姐!”提裙就要跟上。
沈晚棠紧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略过了形形色色的人群,一路追到巷口,再转眼,那道身影已经没有了行踪。
沈晚棠气喘吁吁,视线在四周来回扫视。
不是,不是,也不是。
兴许真是自己眼花了吧,她想。
转身欲走回酒楼,“嘭!”地一声,沈晚棠转头。
巷子右巷口,拿着糖葫芦的男孩跑出来,迎面被人撞倒在地。<
“晦气。”竟也不知是谁人撞到了,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走远,只留一个半大的孩童坐在地上哭,“呜呜,糖葫芦弄脏了。”
沈晚棠抬脚向巷脚走近,想要抬手去安慰他,却有一人比她更快。
女子熟悉的身影自然地弯腰抱起小孩子,轻柔安慰道:“不哭了,坏人坏,姐姐带你重新买糖葫芦吃好不好”
沈晚棠神情一怔,连忙侧着身子,躲在墙角旁,眼睛一眨不眨。
“好,谢谢姐姐。”孩童天真烂漫的声音就在不远处,沈挽棠紧紧捂着嘴巴,以防自己出声,就连手都在抖。
果真是她!
程青竹!
她还活着!
春桃在街上找到了自家小姐,低垂着脑袋,神色愧疚地跟在沈晚棠身后,一边解释道:“那小二拉着奴婢确认茶点,出来后就找不到小姐人了,可把奴婢担心死了。”
久没听见主子回应,春桃抬眸,微怔,惊慌道:“小姐,你别吓奴婢呀,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般地差”
沈挽棠神情恍惚,问道:“春桃,你说人死还能复生吗”
春桃顿了顿,呐呐回道:“小姐,奴婢不聪明,但奴婢想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沈晚棠轻笑一声,是呀,人死不能复生,除非她根本就没有死。
嫔妃回宫,仪仗卫和羽林护军并守城外,一队红衣太监骑马缓缓的行进宫门口,又下了马,垂手侍立。
紧接着,又是一对太监,从宫门至颐华宫一对对太监宫女低垂着头,引着鸾轿往颐华宫去。
沈晚棠一袭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簪红珊瑚番莲花钗,鬓角两侧镶嵌珍珠碧玉步摇,随着辇舆动作,一摇一动的煞是灵动。
御书房内,裴瑜之十年如一日地处理着公事,就连今日早朝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的官员,此时头上擦着汗,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裴瑜之也好心情地让他回去重新整改了。
吕新端上了参茶,见皇帝脸上微不可查的带着笑意,心里也轻松,上前小声禀告道:“皇上,娘娘未时已经回宫了。\”
“嗯。”裴喻之手上的奏折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批改奏折道:“朕知道了。”
不消片刻,又听裴喻之脸色微变,长叹一口气。
帝王的事向来都是大事,这一声叹气,吕新的反应略显慌张,连忙上前殷勤地问道:“呦,皇上,这是哪里不舒服?可要奴才去传太医”
“不用,朕没事。”裴喻之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朕批了一天的奏折,有些累了。”
吕新揣摩着陛下的心思,开口道:“皇上歇一歇,这几日皇上实在是太累了,不如出去散散心?”
裴喻之瞥了吕新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朕就摆驾颐华宫吧。”
“嗻。”吕新得令,面带笑意地吩咐内侍摆驾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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