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包拯跑路了?(2 / 2)
小二不知内情,只当是有人被困,包拯派人施救。
白玉堂点点头。
身后忽然传来响动,他回头一看,郑耘正支着身子坐起来,神色迷蒙,一只手揉着眼睛,显然是刚睡醒。
白玉堂心思一转,估计他没听见小二的话,便面不改色地说道:“包拯已经回京了,还得劳烦王爷再忍耐几天,让我继续伺候您。”
生怕郑耘不信,他又开始胡编:“我猜包大人急着处理庞昱的事,又要向官家禀报那小贼的情况,所以才连夜赶回去了。”
自己的心上人,当然得自己照顾,哪能让别人接手?
郑耘听他分析得有理有据,不由得信了包拯真的直接回京了,脸色顿时有点难看:这包拯也太不讲情义了,一晚上就跑了!
他看向白玉堂,虽然顶着一张张杰的脸,可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得意,分明是吃定了自己。
郑耘哼了一声,语气很是不爽:“张真人贵人事忙,我可不敢劳烦。你把我扔大街上算了,我自己要饭回京城。”说着还抬手抹了抹眼角,“我就是个累赘,你们都嫌弃我。”
小二在一旁听着白玉堂睁眼说瞎话,可想到他那柄长剑,哪敢戳穿?又听见郑耘语气不善,感觉两人像是要吵起来,赶忙滋溜一下溜走了。
白玉堂关好门,叹了口气,柔声道:“王爷别胡说,是我愚笨没伺候好您。往后我一定按王爷的吩咐做事。”
郑耘脸色稍缓,盯着他再三确认:“你真不嫌弃我?”
“没有的事。”白玉堂连连摇头,“从来不敢嫌弃王爷,我一定鞍前马后把您伺候好。”
郑耘见他这么乖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白玉堂二话不说,端了杯温水过来。
郑耘喝完水,重新躺回床上,轻声说道:“我身子有点虚,不如咱们再歇几天,等好利索了再回京吧。”
白玉堂刚骗了郑耘,心里正虚着,本来就在琢磨怎么多拖几天,最好是等包拯离开陈州,他们再动身进京。
如今郑耘自己提出来要歇几天,他自然不会反对,连忙点头道:“王爷是该卧床静养,我开几副药,好好给您调理调理。”
郑耘听了,朝他甜甜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都说医道不分家,果然不假。张真人不仅道法厉害,医术也这么高明,赛过华佗,不让孙思邈啊。”
白玉堂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没事总要刺上一句,只是好脾气地笑笑:“王爷过奖了。”
见他这般服帖的模样,郑耘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也没了继续斗嘴的心思。他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搭理白玉堂。
郑耘昨天昏昏沉沉的,今天清醒了不少,心思不由转到了苗臻身上。对方把自己骗来陈州,是因为京城不好下手,只能出来动手,可为什么非要把包拯也弄来呢?
白玉堂见他眉头紧锁,以为他身子不舒服,忙问道:“王爷怎么了?哪儿难受吗?
郑耘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他。略一思忖,觉得事到如今,自己与白玉堂之间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便将苗臻的谋划说了一遍。
说完,他沉吟着问道:“我是在想,苗臻这人城府极深,他特意把我和包拯都引到陈州来,必有所图。你说包拯来了,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白玉堂低头想了想,推测道:“倘若王爷在陈州遭遇不测,包大人难辞其咎,怕是要被官家厌弃。再加上庞昱的案子,包大人得罪了庞太师,日后在朝中怕是更不好过了。”
郑耘沉思良久,轻轻摇头:“官家性子隐忍,就算心里不痛快,面上也不至于做得太过。”
言下之意,单凭他的死,就想扳倒包拯,恐怕没那么容易。
白玉堂见他眉头始终未展,心中升起一阵疼惜,柔声劝道:“王爷先别多想了,好生休息才是。忧思过甚,最是伤身。”
郑耘一时也想不出个头绪,索性不再多想。
他看向白玉堂,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机灵,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也摸得清楚。等回京之后,我跟官家提一句,让他在道录司给你也挂个官职,如何?”
白玉堂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却仍好脾气地接道:“我这是近朱者赤,跟在王爷身边久了,自然就通了些人情世故。”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近朱者赤”这话郑耘先前也曾说过,耳根不由得微微一热。
郑耘瞧他脸泛薄红,自己的心竟也无端快跳了两下,暗骂一句:这死老鼠,偏要扮什么张杰。
若是白玉堂不装这道士,等自己伤势好了,两人还能继续做些快活事。如今可好,只能干看着,实在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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