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4)
朱敏然含糊应下,看向那边亭亭玉立、窈窕美丽的织女。
报低了欺负人,报高了又冤大头......
她心念一动,问织女:“向您定做一副苏绣,比如说这样的,是多久能完成啊。”
“一周。”
“?”朱敏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她也是外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想定做一副给我奶奶,绣她家的猫和梅兰竹菊都行,估计贺寿是赶不上了,但也不急,一会儿我助理来,他和您谈可以吗?”
朱敏然觉得织女有点太年轻了,三百万有些贵,又不是哈蟆谷的菜那种刚需,她是想讲价的,但又抹不开脸脸放不下身段,说起来含含糊糊,“不是说您的绣不值这么多,三百来个还是得斟酌一下......”
“噢。”
织女也松了口气,她还怕当场就要买呢。
果然我的价格给高了吗?
虽说第一单生意没做成,她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是向榆给她说了,是金子总会发光,好好招待客人总能遇上赏识她的。
她在走到一台小巧的织机面前,对朱敏然发出邀请。
“要来亲自试试吗?可以自己选颜色,自己做书签或者杯垫。”
见朱敏然一副外行的样子,织女拿起一捆月白一捆粉绿的线,轻车熟路地帮她固定在织机上,然后把梭子递给朱敏然。
“来,脚踩着踏板,手把梭子穿过去,然后拉一下这个,把线压紧……”
朱敏然稀里糊涂地坐下,被动摆好姿势,像机器人一样笨手笨脚地操作起来。
织女在旁边歪头看了看,也在她身侧坐下,微微倾身,一只手虚虚覆在人紧握梭子的手背上,一只脚点着踏板。
让朱敏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在外祖母家的琴房里,外面是深秋的梧桐,她和钢琴老师就是这般同坐在一架钢琴前,轻快的音符从指尖流泻而下。<
那真是......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啊。
在织女的帮助下,不完美但也平滑工整的布块在织布机下飞速地织出来了。
“第一次就能织出这样平整的布,很好了。”
织女说着,拿着布走到一旁的工作台,取出木尺和剪刀,然后飞快地将那块布裁成了带着两个小三角的圆形。
随后,她又从一旁的线架上取下几种线,拿起针手指翻飞,将布料锁上了边。
针脚细密匀净,沿着布料的边缘走出一圈简洁又精致的纹路,原本普通的布片在她一裁一缝下立刻变成猫猫头。
“来,小荷包,可以用来装铜钱。”
织女又翻出一根粗布麻绳,将荷包口系起来,眉眼弯弯地送给朱敏然。
朱敏然捧着精致的小荷包受宠若惊,觉得此物简直像定情信物——原来古代才子佳人送帕子送香囊是这个意思......
那很暧昧了。
“给我的?”
“是的呀。”
“还想玩玩这个吗?更简单一些,用针一直戳就可以做好的羊毛毡~”
“噢噢,这么好。”
“来,我给你手上缠胶布,免得被针扎了。”
“谢谢......”
朱敏然乖乖地让十根指头被缠上胶带,抓起羊毛埋头苦干。
......
羊毛毡戳好后,织女说可以带走,也可以放在铺子里供后面的人欣赏——那一面墙的小零碎有她做的,也有不少是游客做的。
昨天来的小姑娘就染了好几条丝巾才走呢。
昨天,不就是苗言心吗。
朱敏然来了兴致,去那堆纪念品中翻翻找找。
“丝巾染得不怎么样嘛,东一块西一块的,这个不织布还弄得挺可爱的,原来可以做成钥匙扣......”
朱敏然翻纪念品的手一顿。
她翻到了一张陈旧发黄的布片,和这一屋精致摆件格格不入,像残破的羊皮纸。
字迹宛如蟑螂爬的,模糊不堪断断续续,朱敏然十分专注才勉强辨认出那些支离破碎的笔画。
:敢谒后尗贤者女名
......看不懂!
但朱敏然手一翻,很猥琐地把布片收入袖口。
回去连上网慢慢查。
玩得太开心,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