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罪念(1 / 2)
赵蛮姜上楼的时候还算清醒。
酒意将她脸颊烘出一片潮/热,脚步尚还稳当,身体却已有些酥软,动作变得迟缓黏滞。脑子里像绷着一根弦,兴致莫名高昂。
易长决不远不近地落在她一步之后,目光像是一张密实的网,牢牢地困锁着他的猎物。
盛夏的夜晚,蒸腾了一整日的暑气渐渐消散,燥热的余温还未及褪下,闷得人身上沁出一层薄汗。
赵蛮姜进房后,一边解着身上的衣裳,一边径直朝内室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易长决阖上门,低头瞥了一眼沿路这散落一地衣物,面色愈发沉郁。他俯身将一件件衣裳捡起来,缓步走到屏风边上挂好。屏风后传来荡漾的水声,朦胧的人影映在薄纱上。
恍然就想起了最初的那个梦。
梦里的他一步步走向那个浴桶里的人,然后,朝她伸出了手……
所有不见天光的欲/念,都从那场梦境开始滋生。然后不受控制地汹涌蔓延,凝成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里面锁着病态的偏执和疯狂的欲/渴。
他一步步走向屏风后。
浴桶里的人散着长发,手臂搭在桶沿,慵懒地靠坐在边上。原本瓷白的肌肤不知是被酒意浸染还是被热气蒸腾,泛着淡淡的粉。
听见脚步声,她只是勾了勾唇角,将背后的长发拢到身前。
羊脂暖玉般的脊背裸露出来,一条细长的红线蜿蜒而下,没入温热的水中。
易长决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看着她缓缓转过脸,看着眼前的一切与那场梦境渐渐重叠。
他像梦里那样伸出手,去触碰那个自己所有罪念的根源。
“不做风光霁月的君子了?”赵蛮姜被他托着下颌,被迫仰头望向上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脸上一片酒热的潮红,那抹笑意跟着被蒸腾浸染,化作一抹妩媚勾人的春意。<
易长决没有回答。他努力克制着那一汪汹涌的欲/念,沉声道:
“帮我解开。”
玉葱般的指尖勾住他的革带,将他往浴桶边带了带:“不听话的小狗,就该被拴着。”
“阿姜说得对。”
他松开她的下颌,覆上她还泛着湿迹的手,引着她去解开革带上的带钩。然后俯身撑在浴桶沿上,偏头凑近她耳畔::
“那小狗的绳子……该拴在哪里呢?”
赵蛮姜闻言一愣,紧接着颇为愉悦地笑开了。她攥着那条革带,绕上了他的后颈,松松地打了个结。
手滑到革带末端,微微用力将他扯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很乖。”
像是一个奖励。
衣物散落在桶边。狭小的浴桶里,热水盈满溢出。
她的手扶着桶沿,透着粉的足尖抵在他胸口,虚张着声势不让人靠近:“不许过来。”
易长决轻笑一声,握着她的脚踝,抵在自己胸口缓缓下移……
浴桶里的水微微荡起,更多的水从桶沿漫出来,地板上淋/湿一片。
踩上去的一刹那,赵蛮姜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忙缩回脚,指节抓住桶沿,意欲落荒而逃,“我先出去。”
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钳住了她想去抓衣服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然后倾过身,重重地□□上来。
困锁在深潭里的罪念倾泻而出,毫无章法地对着眼前的人撕咬,掠夺,发泄那些经年掩藏在梦境深处的阴暗欲/求。
赵蛮姜在这个近乎窒息的□□中缓缓滑回水中,但那双大手追着探进来,扣住她滑腻的月要/肢,将人一把抱起,往床榻走去。
出水的瞬间她冷得打了个颤,但烘热的身躯很快贴上来。
她抓住那根革带向后拽了一把,“不是说听话吗?你太凶了。”
像是正要发狂的野兽被突然制住了,他眼里暴戾的情/潮还在翻滚,但动作却柔和下来。
他轻轻将人安置在床榻,眼神直白露骨地在他的领地巡视。她像一朵他养在冰原的白山茶,此刻在他眼前灿烂地盛放着。
赵蛮姜被盯得有些羞赧,眼神朝边上偏了偏。她手里攥着那根革带不敢松开,生怕一旦松开,他就会像个脱缰的疯狗扑咬上来,将她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易长决撑在她上方,指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一下一下抚弄着,喑哑的嗓音透着危险的蛊惑:
“阿姜,知道小狗怎么对待心爱的东西吗?”
她闻言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他轻勾起唇角,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后,细密的吻一路延伸向下……
一瞬间,赵蛮姜惶然不知所措地战栗起来,周身的玉骨冰肌绷紧又软下去。她明明可以再次将革带扯住将人拉开,可她只是将它在手里攥得更紧,原本绯粉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微微泛白。
起伏的情热在薄薄的纱帐底下蔓延。她微微喘/着想并拢月退,可是浑身已绵软无力,只能将脚心抵在他的肩头,做着最后的推拒。
那一瞬,她仿佛看见了那年愿灯节的烟火,在脑海里炸开。
她弓起腰,瞳孔失焦,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人。
“喜欢小狗这样吗?”他起身半阖着眼看她,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水迹。
她没有答话,而是松开了手里的革带。
像是一种无声的放纵,默许了他全部的疯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