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今晚大脑运转过载,周洲木着脑袋坐在桌前。风筒在耳旁呼呼地吹,头顶那人轻轻拨弄他的发丝,手指若有若无摩挲着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暖风包裹在周围,空气里全是两人身上沐浴露的香气。眼皮耷拉下来,周洲精神放松,不知不觉涌上些困意。
风筒关闭耳边声响骤停,屋内安静下来。听见一阵细碎的响动,余勉拔掉插头将电线一圈圈卷上,把风筒收回抽屉。
愣神时后脑勺被人揉了揉,余勉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抓住他的后颈,顺势捏了捏,手指陷进温软的头发,那人弯腰轻啄了下他的脸。
视线扫过周洲白皙骨感的脖颈,他身上穿的是余勉以前的衣服。分明小了一码但在周洲身上还是略大,圆大的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男生锁骨凹陷的弧度。
“怎么傻坐着不动?”视线落回周洲脸上,余勉声音很轻,“困了?”
说不困是假的。但要说困了,又该回到刚才的问题。
他今晚睡哪。?
周洲岔开腿瘫在椅子上,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就见那人从床上抽了个枕头,“和上次一样,你睡床,我去外面。”
“房间空调我已经开了,早点睡。”
上次……
哦。他上周喝醉那回。
周洲缺根筋地才想起自己曾经霸占过余勉的床。
草。
现在喝醉的人是余勉,暂且不说人家是这床的主人,让醉鬼睡沙发怎么也说不过去。周洲跟着追出去,嘴上嘟囔道,“别了,还是我睡沙发吧……”
一出去就看见那人半躺在沙发,已经做好了睡觉的准备。沙发原本不小,余勉人高腿长,躺上去视觉上整个沙发瞬间变得狭窄又拥挤。
难以想象刚才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挤在上面……
“怎么了?”余勉问。
周洲眼皮一跳,被问得回神。视线落在那人身上盖着的毛毯,还是之前那条,薄薄窄窄,怎么说都不像这个天气能用来盖着睡觉的。
他不禁皱眉,“你打算一晚上就盖这个睡觉?”
余勉嗯了声,“另一个房间没来得及布置,家里没有两床……”
“滚进来睡。”周洲面无表情转身丢下一句。
“…嗯?”
“我让你滚进来!”
余勉拿着枕头进房间时,“啪塔”一声周洲已经把灯关了。视野里只隐约看见房间内物品的轮廓,他的脚步声很轻,凭着记忆走到床边喊了声,“周洲。”
半个脑袋捂在被子里,周洲声音闷闷的,“干嘛?”
伸手往前探了探,余勉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安,“好黑,可以牵一下我吗?”
飘窗外月光透过白纱,安静柔和地落在屋内一隅。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碰上那人的手,周洲指节轻颤了下,脸颊莫名发烫,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可以了吧……”
被子被人掀开,床另一侧微微下陷,风带着凉意钻进来。手被人反握住,清新的皂香席卷而来,那人从后将他圈在怀里,手臂轻柔地搭在周洲腰侧,牵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掌心干燥滚热,背脊隔着布料传来那人规律的心跳和体温,他的心脏也跟着酥酥麻麻地跳个不停。
“谁…让你抱我了。”他想扒开那人的手,在被子里扭了半天被那人抱得更紧了。
“就一下。”
下巴蹭了蹭他的后背,余勉声音不轻不重,“只抱,不做别的。”
别的……
周洲脸瞬间一热,“你特么……还想干什么别的?”
短暂暧昧的沉默后,微哑的声音从耳后飘来,余勉问,“不是因为害羞才关灯么?”
“……”
话刚说完,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余勉很轻地笑了下,玩了会周洲的手再捏了捏他指腹微硬的薄茧,问,“想到什么了这么害羞?”
说话间那人气息暧昧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周洲头皮发麻,浑身被燥意包裹,嘴硬道,“我害羞个屁!余勉你别没事找事……”
腿不停在被子里扑腾,直到听见身后一声闷哼,他动作停下来,整个房间变得安静。
“嗯,我不说了。”
“别踢被子。”余勉说,“热气跑出去了晚上容易着凉。”
说话像他家长。
周洲很闷地“哦”了声。
细细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夜里气候微凉。周洲不自觉向热源靠去,非常缓慢,微不可察地,将自己蜷进那人的臂弯里。肩背跟着余勉绵长的呼吸松弛下来,脑袋却很清醒。
“余勉。”
他突然喊了声,“你…睡没?”
隐约感觉那人动了动,头发挠在他颈侧,余勉语气很淡,“怎么了。”
周洲眼睛眨动的速度很快,躺在床上身体分明疲倦得很,思来想去意识却出奇地精神,他问,“你今天去学校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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