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人心叵测(1 / 2)
“堇哥,我不是非要死乞白赖留在你这里的。”
文堇起床后,就去厨房忙着做早餐,昨夜一晚上的噩梦缠身,可耗尽他不少精力,他现在急需补充一点能量。
但聂鸣泉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贴在他身后。
他上厕所洗漱,聂鸣泉就站在卫生间门外;他做早餐,聂鸣泉就站在旁边看。
“堇哥,虽然我家世世代代都是驱魔师,但我爸妈都不愿意我继续这一行,所以我昨晚真的不敢回家,堇哥......”
“闭嘴,安静点。”文堇回头,无奈的盯着聂鸣泉,让他安静一点。
聂鸣泉马上闭嘴不再说话,但还是黏在文堇身边,没有离开,就盯着他在厨房忙东忙西。
“给。”文堇将一碗面条递给了聂鸣泉。
聂鸣泉接过那碗面,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桌子。”
文堇没理他,端着面去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吃了起来。
聂鸣泉学着文堇的样子,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在沙发上坐下来,但他吃得很不痛快,因为碗很大很重,而且还有点烫手。
“堇哥你不烫手吗?”
“不烫。”
“你手腕不酸吗?”
“不酸。”
“堇哥我给你买张桌子吧。”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十点的时候我想去一趟陶姨家,你联系一下警方,我要亲自去看看案发现场。”文堇说道。
“等会就帮你联系。”聂鸣泉说着,端着碗站起身,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进了文堇的房间,把手中的碗放在了电脑桌上。
他举起被烫的红红的左手,放在嘴前吹着,装面的是个大白瓷碗,不隔热,看见文堇是单手手掌托碗底,就以为不烫,自己也单手托碗。
刚开始确实不烫,可过一会,就越来越烫,他就忍不了一点了。
他端着空碗去厨房的时候,文堇正在洗碗,让他把空碗放在旁边,他来洗就行。
“堇哥,你不觉得碗很烫手吗?”聂鸣泉好奇地问道。
“可能我的手太冰了,感觉不出来有多烫。”文堇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并没有感觉刚刚的碗有多烫手。
“堇哥,你是觉得凶手会在陶姨家留下线索吗?可是之前薛昭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啊。”聂鸣泉不解文堇去陶姨家的目的。
“我想再用一次凝水回溯。”
“不行!我不准!”
“这次的范围小,时间近,不会有影响的。”
“不行!不行!你昨天晚上突然晕倒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又要用这个,不行!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聂鸣泉的语气非常强硬,似乎对于文堇的这个想法感到格外的生气,他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抽动。
聂鸣泉的变脸来得太快,文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聂鸣泉,把手中的碗冲干净擦干,放进了消毒柜里。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会有事的,而且就算真有点事,不是还有你么。”文堇一边说一边走进卧室,站在衣柜前准备拿衣服。
“你今天哪都别想去!”聂鸣泉按住了正要开柜门的手,将刚拉开一条缝的柜子又关了起来。
文堇看着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他压得很重,抓得很紧。他甚至能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他那掠过耳尖的鼻息。
真的是他。那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和荧石画面里的手重合,文堇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抛之脑后。
“你难道不想知道陶绘怎么死的吗?”文堇侧头,用余光看着身后的人。
“我会让孟姐再调别的人去查这件案子,你别再想着用什么凝水回溯,你就是看到了真相又怎样?别人又看不到,你又没证据证明凶手是他。”聂鸣泉说道。
“凶手有符绳,却还用别的东西勒死了陶绘后,才用符绳将她吊起,这说明凶手当时也非常紧张,忘了自己手里有符绳,他可能一开始都没有杀陶绘的打算,但不知道因为什么,他才突然动手了。”文堇说着还试图把被压在柜门上的手抽出来,但聂鸣泉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说的很好,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你去!薛昭他们已经在帮忙找陶绘的鬼魂了,等找到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聂鸣泉松开了文堇的手,跑到卧室门口,关了门,自己靠着门坐了下来。
聂鸣泉抬手揉了揉眉心,文堇看着他,脸上尽是无奈。
“就算找到了陶绘的灵魂,那又能怎样?我们是在阳间,你总不能指望鬼魂作为证人吧?”文堇来到聂鸣泉的跟前,单膝蹲了下来,看着他平和地说着,试图说服聂鸣泉让他出去。“我们得让凶手自己承认罪行。”
“不行,我不准!我不准你再用......”
“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凭什么管我?”文堇也不想再跟他好言好语,站起身,垂眼盯着坐在地上的人。
聂鸣泉抬头看着文堇那冷漠的眼神,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有人用刀扎进他的胸口,又转了一圈。
凭什么?他也不知道凭什么,但他就是想掌控对方的一切,将他牢牢地抓在手里。
“对不起,我...我太担心你了......”聂鸣泉说着就开始抹眼泪,没一会就开始哽咽起来。
看到聂鸣泉哭了,文堇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看着他哭了五六分钟。
我要哄一下他吗?他都这么大了应该不用哄吧。
可他为什么哭啊?太莫名其妙了。
总不能是我我把他凶哭了吧?我也没说什么呀,又没骂他。
我就这么看着他哭,是不是不太好,我该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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