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一场恶战(1 / 2)
“可以把那把短剑借给我研究研究吗?”聂鸣泉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坐在电脑桌前的文堇,手指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短剑问道。
“我把它借给你,你就会离开我家吗?”
“不会。”
“哼,那就免谈,除非你把它买回去。”文堇说道。
“啊?那不是我给你买下来的吗?我现在还得买回去?”聂鸣泉觉得文堇有些不可理喻。
“对,还得双倍价钱。”
“你简直是黑心商家!”
“那总比一颗扭曲的心要好得多,心黑了,用血洗洗就好了,扭曲了,不是用手就能掰回来的。”文堇似笑非笑的看着聂鸣泉。
“......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可是我只是想看到你而已,我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不是吗?”聂鸣泉试图为自己辩解。
文堇面无表情地看他,自己被他窥视了这么久,欺骗了这么久,他竟然觉得理所当然,毫无悔意。
“别跟我说这些,这几天我独自在家,已经想通了,”文堇盯着聂鸣泉的眼睛,缓缓说道:“我接受你,但是我不原谅你。你要是再做什么让我无法接受事情,我会马上离开你。”
“我不会再做......你刚刚说什么?你接受我了?”聂鸣泉有些惊喜。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
“不能。”聂鸣泉摇着头,开心地走向文堇,他想抱一抱文堇,但被文堇抬手回拒。
聂鸣泉见对方还是不愿意亲近自己,转身就在床上躺了下来,一副今晚就要在这里睡的架势。
虽然之前就已经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但今时不同往日,聂鸣泉已经沾了荤腥,他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
文堇盯着电脑屏幕,但脑海中却浮现那天的混乱淫靡的场景。
或许是那天的聂鸣泉才是真正的他,以前的,现在的都是他的伪装,他用善良正义无辜来隐藏他内心的渴望和欲望。
聂鸣泉一直躺在床上,靠在床头看着文堇,目光炯炯,像是等待捕食猎物的野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堇已经在电脑前坐的麻木,困意也逐渐袭来,但他始终不敢提出要睡觉的想法,甚至不敢表现出困意。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不困吗?”聂鸣泉突然问道。
文堇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不敢吭气。
“难道你要在那里坐一晚上吗?你现在很怕我吗?”聂鸣泉又问道。
文堇依旧不语。
“你以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没事了吗?”聂鸣泉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了文堇的身后,他的一只手搭在了文堇的肩膀上。
“如果你还像上次一样对我,我会恨死你,我会从心底里唾弃你。”文堇扭头抬眼,盯着身后的聂鸣泉。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反正你已经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了。”搭在文堇肩上的手紧了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提起来。
两人陷入僵持之际,一个电话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
聂鸣泉有些不开心地“啧”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了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就传来池砚的求救声。
文堇只能听到对面的声音很急促很恐惧,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但聂鸣泉的神情让他知道,情不简单。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待着。”聂鸣泉挂了电话后对文堇说道。
“怎么了?是池砚遇到什么事了吗?”文堇有些担心地问道。
聂鸣泉摇了摇头,“不清楚,听池砚的意思是他们被困了,好像是因为沈澜他们搞的那些婴灵跑了出来。”
“有多少?”
“不知道,听起来情况不妙,我得快点过去。”
“我也去。”
“不行,你不能去,你现在要远离十孽道的一切,远离不宁之地。”聂鸣泉说完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文堇家。
今天下午聂鸣泉离开家后,池砚和沈澜就一直在他家待着,直到傍晚的时候,沈澜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一个手下打来的。
对方告诉他有一批货,失去了控制,他们没法压制,要沈澜想想办法。
沈澜听后就要去现场查看情况,池砚也以帮忙为由跟着去了。
结果事情超出他们所有人的预料,那一批共十一个婴灵,都是噬主三个以上的,力量非常强大,是准备送回去,给十孽主补充力量的,谁知道它们的力量太强,直接破了容器的封印。
那两个给沈澜打电话的手下已经惨死,沈澜和池砚此时此刻也只是布了一个阵法,将自己保护起来,等待救援。
聂鸣泉在前往目的地时,就给自己的哥哥聂明远打了一个电话,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事发地。
那是城郊一栋老旧的公寓楼,说是准备拆了重建,现在已经没几家住户,整栋楼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昏暗的光,而沈澜他们所在的四楼,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只有一股森然的阴寒之气,从打开的窗户口往外散。
聂明远看着面前冒黑气出阴风的旧楼,无奈地叹息一声:“你也只有这种时候,会想到我这个大哥。”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用红绳缠绕剑柄的铜钱剑,剑身古旧,似乎是感受到邪气的存在,铜钱剑身微微嗡鸣。
聂鸣泉则握着他那把一直放在车里的桃木剑,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我现在叫同事过来?”
“我都来了,你还叫同事做什么?快进去,池砚不是还在里面么。”聂明远说着就往楼里走去,池砚是个半吊子,道行不够,万一在这里出点事,对他家也不好交待。
这栋楼楼层不高,只有六层,又是老楼,没有电梯,兄弟二人屏息敛气,爬楼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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