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一场恶战(2 / 2)
上到四楼时,气温骤然下降了一个度,聂鸣泉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一层都没有人住,只有尽头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亮光,两人加快脚步朝那扇门走去。
来到门口,隐隐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孩童嬉笑声,还有一股刺鼻的难闻的血腥气。
聂鸣泉一脚踹开门。
霎时间,阴风邪气扑面而来,聂明远抬手施法扫开邪风。
阴风散去,屋内的一切让兄弟两人都愣了一下。
池砚和沈澜背靠背坐在房间角落一个黯淡的金色光圈里,光圈忽明忽灭,池砚脸色惨白,额角流血,沈澜更是狼狈,垂头坐在那里,气息微弱,显然是伤得不轻。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家具用品散落一地,到处都是染血失效的黄色符纸。
天花板和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血手印,看得人头皮发麻。
在厨房门口,倒着一具尸体,已经被开膛破肚,鲜血内脏散落一地,卧室的门里也涌出一摊暗红的液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噬主的缘故,这些婴灵见到站在门口的聂家兄弟,不但没有躲藏,反而一个个龇牙咧嘴的盯着他们。
而它们看上去像裹在浓郁黑气里的婴儿,眼睛部位是两点渗人的红光,嘴巴裂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和咯咯笑声。
“二、四、六、七。”聂鸣泉扫了一眼出现在客厅里的婴灵,只有九个,“跑了四个?”
“门口有禁制,它们出不去,应该是被解决了。”聂明远看到大门背后贴着一张符,门上还用钉子和红绳绕出了一个阵法图,且符纸和红绳都没有被破坏,说明他们没有出去。
见聂鸣泉兄弟两人来者不善,几个婴灵直接扑了上来。
聂鸣泉二话不说,桃木剑一振,率先冲了进去,动作简洁凌厉,直劈向离他最近的一只婴灵,桃木剑带着破邪的纯阳之气,划过空气发出锐响。
那婴灵尖叫一声,灵敏地飘开,黑气触碰到剑锋,嗤嗤作响,消散了一小片。但另一只婴灵却从侧面扑来,速度极快,尖利的爪子直掏聂鸣泉后心。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定!”聂明远的声音沉稳响起,他左手掐诀,铜钱剑凌空一指,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束缚住那只偷袭的婴灵,让它动作一滞。
聂鸣泉抓住机会,回身横扫,桃木剑狠狠砸在婴灵身上,将其打得黑气翻腾,发出凄厉惨叫,倒退数步。但他也因此露了空档,第三只、第四只婴灵趁机从左右夹击!
聂鸣泉狼狈地侧滚避开,桃木剑舞成一团红光,勉强招架。他不善术法,应对这种灵体围攻,更多依赖本能反应和家传法器对邪祟的天然克制,显得左支右绌。
“让你练法你不练,现在好了,对付几个婴灵都吃力!”聂明远看着不争气的弟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弟弟,就快点解决他们。”聂鸣泉哭丧着脸说道。
聂明远一步踏前,铜钱剑挽了个剑花,口中咒语不停,几张事先准备的黄符从他袖中飞出,精准地贴向几只意图扑向聂鸣泉的婴灵,暂时阻住了它们的去路。
“你二我五。”聂明远迅速分配,他术法精妙,能同时牵制更多,但也需要聂鸣泉分担压力。
“好!”聂鸣泉咬牙,盯住左侧那两只凶焰最盛的婴灵。它们似乎察觉到聂鸣泉的短板,不再硬碰,而是利用速度不断游走骚扰,喷吐阴气,试图消耗他。聂鸣泉身上很快多了几道被阴气划破的血痕,火辣辣地疼,行动也略微迟滞。
另一边,聂明远压力更大。他同时面对五只婴灵的猛攻,铜钱剑虽然厉害,但婴灵数量太多,怨气又重,它们不畏死地冲击,让他也险象环生。
一只婴灵躲过剑锋,猛地扑到他持剑的右臂上,张嘴就咬,聂鸣泉手疾眼快,桃木剑迅速挡了过来,那婴灵一口咬在了木剑上,只听滋啦一声,一阵青烟从婴灵口中冒出,随后婴灵惨叫一声,要往别处逃窜。
聂明远眼中厉色一闪,左手并指如剑,在右手腕上一划,一道带着淡金色光晕的鲜血渗出,被他迅速抹在铜钱剑上。
“嗡——!”铜钱剑发出清越震鸣,剑身发出金光,聂明远将剑朝着那逃窜的婴灵一掷,剑身穿透婴灵身体,那婴灵一声惨叫,化成一摊黑水。
铜钱脱手,其他婴灵更加凶猛的围了上来,聂明远以气驭剑,铜钱剑飞速飞来,绕着他周身盘旋,金光所过之处,婴灵纷纷退避,两只躲闪不及的被剑锋扫中,哀嚎着形体都淡了几分。
见聂明远不好惹,那几个婴灵转身就向池他们的护身法阵攻去。
“咔嚓……”一声碎裂声响起,法阵屏障出现了裂缝,池砚和沈澜都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全凭着一丝求生的意志在维持法阵。
聂明远控制铜钱剑,从护身法阵前掠过,将那四个婴灵一剑扫开。
聂鸣泉刚刚顾及池砚这边,一分神,被婴灵钻了空子,腰侧被婴灵狠狠抓了一道,顿时鲜血淋漓,伤口处阴寒刺骨。但那抓聂鸣泉的婴灵手也被他的血灼伤。
腰身负伤,聂鸣泉行动受限,两个婴灵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难以压制。
聂明远见状,心下一横深吸一口气,用刀在小臂上一划,血瞬间从伤口涌出。
“大哥!”聂鸣泉见聂明远划伤自己放血,知道他要用血诛杀这些婴灵,但放血也会消耗本人的精元,对自身伤害也不小。
聂明远踩着自己的血,脚下踏出七星步,每走一步,脚下的血就会化作一股红雾,削弱这里的阴气,同时盘旋周身的铜钱剑上金光暴涨,化作数道锐利无匹的金色剑影,分射向四周的婴灵。
剑影过处,婴灵们发出连绵不绝的惨嚎,黑气被迅速净化、打散。最后两只扑向聂明远的婴灵,也在金光中扭曲着化为青烟。
房间内的阴冷怨气骤然一清。地上只留下几缕迅速消散的黑气和一些黏腻的污渍。
聂明远脸色苍白,拄着铜钱剑跪在地上,微微喘息,左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细细的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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