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坏女孩(1 / 2)
“谁?”
她说刑先生有趣,只是随口说的,早就忘到脑后了,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才问她,她联想不到,没反应过来这里的他指的是邢肆。
闻彰明大手按着她的后发,深呼一口气:“谁都不行。”
她不记得她夸过邢肆有趣,这样最好不过了。
虞窗月撇撇嘴,推开他,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
今晚她很累,不想跟他睡在一起,她要洗完澡回自己的房间,盖着被子一个人好好休息,有他在旁边,她是休息不好的。
闻彰明怎么会答应她,让她自己睡,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况且她现在手机里有邢肆的微信,邢肆是个夜猫子,经常通宵,晚上才是两人网聊的绝佳时间。
他拉着她的手,大手牢牢地锢着她纤细的手腕,圈成一个圈,像个铁手铐,她挣脱不开,有点不情愿,扭头刚要说什么,他先开口了。
“你前几天跟我提的dirtytalk和sweattalk,我学习过了。”
sweattalk,他上手很容易,甚至说不需要学,那些话都是他发自肺腑会对她说的。
天知道,dirtytalk对他来说有多难,他的教养,他的出身,他的地位身份,绝对不允许他说出那样的话,尤其是对女人。
他对着镜子,自己练了一遍又一遍,额头渗出汗珠,还是说不出口。
虞窗月眼睛亮了,他这么说,她可一点都不困了,走到他身前,主动把手放在他的胸前,轻轻贴着,他的心跳明显更快了。
“我要检查功课。”
她的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把目光移动到他的脸上,就有个无形的勾子剜住他的心脏,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sweattalk。”
他念英文嗓音更低,标准的英式发音,声音比之他的脸,让少女春心荡漾,有过无不及。
虞窗月摇头,纠正他:“dirtytalk。”
她对后者更感兴趣,她想看,他这样的男人,是如何dirtytalk人的,比起sweattalk,她更想看他dirtytalk。
他皱下眉头,薄唇轻勾,眼神是无奈地妥协,好吧,她挑了他最不擅长的功课。
落地窗内侧,有一根方形横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来按上的,就为了这一刻图个方便。
她的手抓着横杆,惊讶怎么有这样一个东西,她住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注意到。
来不及细想,她的思绪就被来势更凶的事占领了。
横杆沾了她手心的汗,变得湿滑,她身体晃动,站不稳,快要跌倒,又被他一手捞起,体型差很大也有好处。
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扶住,另一只手腾出来做其他的事情。
巴掌落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她晕过去的前一刻,听到他说:“坏女孩。”夹杂着一声低低的笑音。
坏女孩。
这是他对镜子练了好多遍,想象着她的模样,唯一能说出口的dirtytalk。
实操更难,她状况百出,不止是瞳孔失焦,面色涨红,不可控和意料之外,会不会让她觉得他更有趣。
被随意丢在地毯上的手包发出光亮,有人发来信息,手机屏幕亮起,不清楚是谁,她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主编的电话,也接不了。
孤独的手机只亮了一下,很快屏幕熄灭,客厅又恢复了昏暗,落地窗成了唯一的光源。
闻彰明围着浴巾,光着身子,赤脚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手包,放到桌子上,目光在黑了的屏幕上一扫而过,他知道有人半夜曾发来信息。
什么工作,非得半夜聊。
位于京郊的一处别墅,花园很大,墙边种满玫瑰,一层是画室,整个墙面长高有十几米,是这家主人的画布。<
刑肆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手中拿着画笔,另一只手端着颜料盘,笔刷一下一下轻扫过墙面,留下色彩。
墙上画的是一个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扎着高马尾,纯白短袖,上半身赫然出现在墙面上,绝美的五官给人带来强大的视觉冲击。
他眼神柔软,连目光落在墙上,都是轻而缓的,好像怕碰疼她。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正要跟她相认,诉说这些年的相思苦楚,她就成了他的长嫂。
都在大院里长大,他从小就跟在闻彰明身边,两人没有亲兄弟姐妹,他喊闻彰明一声哥,认识他们俩的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从未跟闻彰明争过什么,两人站在一起,从小到大,都是一致对外的,没红过脸没吵过架,邻里邻外都说他俩像双胞胎。
他放下颜料盘,收起画笔,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手机在旁边的沙发上,他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先是故作轻松,再拿起手机,随便划两下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没有一条新信息,已经凌晨一点了,看样子她是睡了。
他又点开闻彰明的微信,随便给他发了个酒会邀请,等了又等,也没有回复。
都睡了。
分开睡的,还是一起睡的。
他垂头丧气,丢了手机,挠了挠脑后头发。
连告诉她,他是谁的勇气都没有,不敢跟她相认,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她晚上是怎么睡的。
他抬起头,望着墙上的画,这幅画他花了十年,一笔一笔描绘她的样子,想过要是永远都见不到了,他在花甲之年看着这幅画,也不至于老年痴呆忘记她的样子。
要他忘了她,比杀了他都难。
就像之前闻彰明问过他的,如何才会忘记一个心心念念十年的人,他说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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