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爱心气球和玫瑰花(1 / 2)
虞窗月从百货公司后门出来,拎着手提包,没有购物袋,像是特地出来找什么人。
二胡声断断续续,勉强能连成曲子,在后门不远处的街边栏杆旁,一对老人瑟缩着,拉二胡的老爷爷坐在板凳上,双目微阖,双手和脸上布满苍老的沟壑,站在他身边的老妇人,张着嘴,眼睛完全闭着,手里拿着一个有线话筒,唱着不算难听的老歌。
她立刻跑过去,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二十元的纸币,弯腰想要放进铁盒里。
老爷爷停下拉二胡的动作,伸手精准地按在她的手腕上方,制止她的动作,只能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是个哑巴,而他身后的老伴是盲人,两人就这样过了一辈子。
老人家用手势比划着,捡起地上的纸币,塞到她的手里,告诉她,太多了,他们不能要她这么多钱。
虞窗月反手握住老人家的手,把钱放到铁盒里,“我知道您最多只收十块钱,我上次碰到您,忘了带现金,这是两次的钱。”
唱歌的老妇人紧攥着话筒,她眼盲,看不到人,听到声音,就知道是那位好心的姑娘来了,她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含糊不清的话被寒冷吹散,听不清。
虞窗月迅速直起身,像是怕老人再拒绝,快步离开,她不是为了听什么感谢的话,她给他们零钱,也只是为了让他们至少能活着。
她生气闻彰明动她的零钱,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因为他拿走她钱包里的零钱,导致她昨天碰到这对老人,打开钱包,却只有几张银行卡,愧疚离开。
虞窗月走后,又陆陆续续经过一些人,看到这对残疾老人,大多走上前,摇摇头又走了,只有一个铁盒,没有收款码,现在的人很少会带现金出门。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现金,还有很多的人生活在边缘角落,压根就不懂什么得转账是什么,只能用一点点零钱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不远处的侧门,闻彰明和阿萨一同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忽然停下脚步,一声不吭看着某个方向,阿萨也顺着自家老板的目光看过去。
她感叹道:“那对老人经常在这附近,无儿无女,是两个残疾人,只能靠卖唱为生,年纪大了,用不了智能手机,没有收款码,只能收一些现金,可惜现在带现金出门的人越来越少了。”
闻彰明沉默地看着那对残疾老人,又看向虞窗月走远的背影,想起前几天从她钱夹里拿走的零钱,塞进去的银行卡,自嘲地笑了下。
“你去银行,准备些现金,送到四合院。”他吩咐一旁的阿萨,声音低沉。
阿萨问:“需要多少?”
“不用太多,先取一百万。”
阿萨一愣,显然是觉得这个数额有点过大了,但是她不清楚老板要这些现金是做什么的,也许这些钱对老板要做的事来说不算什么。
她点头:“好的,老板。”
钱很快就被送到四合院,阿萨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保镖手里提着一个银行特有的装现金的箱子。
把厚厚的一沓一沓现金放进保险柜里,光着摆放整齐就花了半个小时。
阿萨手里还剩下一沓现金的时候,闻彰明走了过去,“这个不用放了,给我吧。”
“是,老板。”她把最后一沓现金双手递给老板,恭恭敬敬,然后关上保险柜,带着保镖离开。
他拿着钱,走到一楼卧室,看到几个常用的手提包挂在衣架上,他思虑下,取下包,每个包里都装上一些现金。
终于,把一万块都分装进去,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
虞窗月刚下班回来,身上的外套脱到一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又松又紧,一只手拎着链条包,包掉在地上。
她脸色沉着,目睹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快步走过来,生气地说:“你又动我的包,这次想把什么东西换成你的银行卡,我都说了,我不想要。”一把抓过手提包,打开,看到里面有七八张百元大钞,崭新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把现金掏出来,全部塞到他的手里,更生气了。
闻彰明试图解释:“我知道你用现金做什么,今天在百货公司侧门,我看见你了。”
虞窗月愣住了,然后质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伟大,拿走我的零钱,放上自己的工资卡,现在又放崭新的一百块,放一堆,让我好拿去给那对老人。”
“他们不是乞丐,不要别人的施舍,十块钱以上的钱,一张都不要,他们觉得卖唱,唱得也不怎么样,就只值几块钱。”
“你要我拿这么多钱,给他们,是把他们当乞丐了吗?”
“对他们来说,你这不是帮助,是负担,他们是卖唱,靠劳动赚钱,不是靠乞求有钱人的施舍度日。”
“你什么都不懂,我的事,不用你管。”
闻彰明攥着现金的手指一紧,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他手心里变得皱皱巴巴,他想说什么,看着她激动大吼大叫的样子,话堵在喉咙里。
门铃在此刻响了,虞窗月生气瞪他一眼,转身跑向玄关,他听到玄关处传来她惊讶的声音。
“初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你叔叔和婶婶吗?”<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初阳看见虞窗月,听她这么一问,哭得更凶了。
虞窗月把她带到客厅,边给她抽纸巾,边问:“怎么回事?”
初阳擦眼泪的速度没有流泪的速度快,抽噎着:“我跟他分手了,那个机长,说什么喜欢我,都是骗人的,他竟然有三四个女朋友,在不同的城市,我看见他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了。”
虞窗月眨眨眼,想到上个月某天,大半夜,初阳给她打电话,说跟机长在一起了,高兴的不得了。
又帅,又高,身材好,温柔绅士,职业有魅力,又帮助过初阳,似乎是天降良缘。
“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她尝试安慰初阳。
初阳从伤心变成了控诉,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生气地说:“你不知道,他不仅出轨,还是个软饭男,明明自己也很有钱,但是就想着花女朋友的钱,见面就带给我一枝玫瑰花,还不是买的,是从航空公司的vip休息室顺手拿的,骗我说什么迪拜的鲜花。”
“玫瑰花......我也收到过一枝。”她低声说。
这听起来非常寒酸,她脸上竟然没有怒意,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初阳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啊,他是有钱,但是抠门。”
“翁嵘俊不一样,他以前是真穷。”
虞窗月看她一眼,皱下眉头,话不能这么说,听起来太心酸了。
初阳又说:“他后来是富了,但是你也憋屈了,你俩不敢一起吃饭,怕被人拍到,好不容易吃顿饭要开车去几百公里外的私房菜饭馆,美其名曰说是有特色,苍蝇大的店铺,能好吃到哪儿去,你也一声也不吭,连跟他说你喜欢吃漂亮饭的勇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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