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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我有家了?(1 / 3)

◎二章依旧修修改改,大概是颜控弟子的一见钟情吧◎

谢荡刚铺好被褥,正准备歇下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谢荡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大师兄或者是其他人找他有急事,便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谢荡心中正疑惑着刚想开口询问,面前人却抢先开口:“你……你是我的小师弟吗?我是江辛,你的二师兄!”

江辛气喘吁吁,额头上还有几颗汗珠,双手抚了又抚胸口,想快速平稳气息。

“二师兄,先进来坐吧,缓一缓。”谢荡侧过了身,示意江辛进去坐会儿。江辛也毫不客气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杯水喝下,才算缓过这一口气。

平复下来便又继续开口说道:“今日大师兄跟我说师尊收了一个新弟子,我原本还不相信呢,急匆匆跑来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看来大师兄真的没骗我!”江辛咧开嘴对他笑道,谢荡依旧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番热情,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热情开朗的人。

江辛才不管什么有的没的,他又继续开口道:“小师弟,明日就是拜师礼了吧。”

谢荡这时才终于开口对他说:“嗯,师尊说明日给我举行拜师礼!”短短一句话里包含着谢荡无语言表的欣喜。“这样这样,小师弟今日你且好好休息,等明日拜师礼结束,二师兄带你去烤鱼吃!算我给你的见面礼!”

谢荡嘴角不受控地扯了扯,没想到这二师兄热情到如此地步,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热情,面对热情向他走来时,他没有理由去拒绝,“好,二师兄!”谢荡看向江辛说道。

“行了,二师兄先走了哈,你不必相送!我们明日再见!”说罢江辛起身便往外走,谢荡起身正要向江辛躬身行礼,却被江辛义正辞严地拒绝:“我们师兄弟二人不必拘礼,这次你不懂本师兄先放过你,下次就不允许了!”

谢荡挠了挠后脑勺,似乎正在脑中处理这番话,片刻后点下了头。

待江辛离开后谢荡便躺在床上,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又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遇见齐与,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谢荡便起了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曦仔细穿戴,领口抚平了又抚,腰带系了三次才差不多满意,少年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

门外传来齐与的声音:“师弟,你换好衣物了吗?时辰快到了,准备过去参加拜师礼了。”推门看去今日的他依旧穿着那身月白道袍,谢荡见到他心中的慌乱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他出门前又拿双手抚了抚衣服的褶皱又整理好衣领这才出了院子。

门口的齐与并未催促,只是淡淡的看着,对他说了句:“别紧张。”

“好了,师兄,我来了!”比起昨天的不安,今天更多的是紧张和兴奋。齐与正在等他,见他过来便开口道:“走吧。”

同参殿内已站着许多弟子,有些是刚入门的有些是入门很久的外门弟子。

谢荡一路上做的心理准备看到此番场景,又在心里打退堂鼓,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摆,低声说了句:“师兄。”

但此刻大殿还有些喧闹,齐与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他就只能紧紧地跟在齐与的后面,连齐与停下他都没有察觉,一头撞到齐与身上。齐与见状只是笑了笑,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慌乱,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背,“别怕,我在这儿。”

谢荡的脸都已经涨红了,好尴尬!怎么办!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到齐与身上了,他一下就愣在原地,耳根发烫却不敢抬头。

宗门中的长老还未到。

“去吧,我待会就在旁边,你能看见我,别害怕。”齐与带他去了殿前,刚站过去便看见江辛在向他招手,谢荡看见他了,咧着嘴露出一点笑意,嘴巴一张一开不知道想对他说些什么,毕竟谢荡并不会读唇语,只是假装听懂点了点头。

如果说齐与的笑是定心丸,那么江辛的笑容就是喂他吃下了这定心丸。

在殿外的弟子突然高喊:“远山宗——宗主王昀到、玄珩长老——闻砚到、林涧殿——殿主彦玉到!及各位长老、堂主到!”话语落,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谢荡也跟随着众人目光看向殿外———王昀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身后闻砚依旧身着红袍,墨发仅用一支白玉簪束起,簪身雕着素心兰的样式,彦玉紧随其后,青山磊落,虽是女子但目光扫过众弟子时的威严却更让人害怕。

谢荡穿着一身宗门统一的弟子服,虽略显青涩但身姿挺拔看着别有一番气势!他按照宗门规矩,手持拜师贴高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跪在殿前,对着闻砚行拜师礼。

“弟子谢荡,愿拜玄珩长老为师,潜心修行,恪守门规,尊师重道,尽责任,护三界,恳请师尊收我为徒!”他的声音坚定而纯粹,回荡在大殿中久久未散。

闻砚坐在王昀旁,神色依旧。他往下走,去接过了谢荡的拜师贴,声音平静道:“既入我门下,你只须谨记一句话,我传道授业非为你通天修为,而是教你辨是非、明善恶!若日后违背,我便亲手废去你的修为,将你逐出宗门!”

“是!弟子谨记!”谢荡朝着闻砚重重地磕下头,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起来吧。”闻砚见状声音也柔和了些许。

他抬头看向闻砚——那深邃的眼眸如同潭水深不见底,他忽然想起昨日在红墙下的闻砚,抱着素心兰的闻砚,神色温柔得与今日倒像两个人,耳根不受控地泛起红。

拜师礼本应该就此结束,谁知一道声音穿过大殿,朝着声音的来源是一位满头白发的长老,“玄珩长老,此事怕是不妥。”

谢荡听闻,神色愣了一下,把他从昨日的回忆又拉回了今天。

他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这位长老。他是宗门的灵渊长老,能够一眼透过肉身看到其灵根。

闻砚抬眸看向他:“你有疑?”

“玄珩长老,”元长老拱手道:“谢荡这孩子来路不明,还是在魔族异动的风口浪尖时出现!况且他这灵根也是普通得很啊,老夫刚刚用灵力探查了一番,他只是个金木灵根,如今连练气一层都还未稳固吧,您好歹是天下第一剑师,座下的两位弟子一个是金灵根一个是木灵根都是天赋异禀的人,这谢荡怕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闻砚打断,“我收徒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让元长老无话可说。

但堵住一个人的嘴很容易,可大殿下的其他人呢?

殿内冒出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有人开口道:“元长老说的对,玄珩长老何等人物,怎么能收他为徒!”

“我听说是大师兄见他可怜带他回来的,说不定使了什么下作手段让大师兄去求师尊收下的吧!”

“来历不明可不是小事,其他宗门的内奸暂且不论还是个人,但要是魔族那就麻烦了!”

议论声像嗡嗡的蜂群传入了谢荡的耳中,他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起来,心中又酸又涩,他原本只是想找一个安身之所而已,拜入师尊门下只是一场意外,但见师尊在殿前如此坚定地选择他,他下定了决心要好好修炼,要护住像曾经的他一样没有归宿的人!

可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他已经在心中动摇了。自己这么普通是不是真的不该拜入到师尊门下,他双手攥紧衣摆,指节泛白,却梗着脖子没低头,直到一声温和的声音传出,是齐与。

“灵渊长老,各位长老,弟子有话要说!”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看向齐与。

“师弟他虽然灵根普通,但他的灵脉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强劲的。”齐与看向谢荡,眼神中满是肯定,“他一路艰辛来投奔我宗,想来不可能是魔族之人。而且师尊向来更看重品行,而非单纯看资质。我灵根虽好但灵脉堵塞,岂不跟谢荡师弟一样,正因师尊的教导,我才疏通了灵脉才有了今日!我相信师弟在师尊的教导下也能像我一样!”

“至于身世,弟子虽未查清,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就算是魔族,有我师尊坐镇,又何须害怕!”

齐与这番话让在场对谢荡有异议的人都无话可说,他的帮腔让谢荡心里已经慢慢有些依赖齐与了,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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