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游玩(1 / 4)
夜已深,红烛熄,帐幔落,床帏间,胤禛着银白色寝衣盘腿坐于床榻之上,耿仪嘉面朝胤禛跪坐,挺着柳腰,樱粉色的寝衣盘扣尽数解开,露出水蓝色彩绣水仙花的肚兜,鲜花吐蕊,诱人采撷。
胤禛右手轻抬,食指慢慢托起耿仪嘉的下颌,拇指摩挲着耿仪嘉唇下的肌肤,微眯着眼眸:“你把爷当了一柄刀来用。”
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是耿仪嘉给他演的一出戏。
膳食的管事纵容可恨,但那馊饭馊菜耿仪嘉绝不会真用,且不说耿仪嘉有一双好厨艺,他平日里也给了耿仪嘉不少好东西,她怎么会舍得亏待她和弘昼的肚子。
耿仪嘉忽闪着眼睛,无辜的回道:“妾身听不懂爷的话。”
胤禛薄唇轻启:“是吗?”
耿仪嘉大脑转了转,品味着胤禛的发问。
胤禛这是在给她机会。
耿仪嘉尴尬一笑:“妾身这点儿小把戏,哪里能逃得过王爷的眼睛。”
胤禛见耿仪嘉这么快就改口承认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想逗一逗耿仪嘉,便板着脸问道:“你不怕爷真的生气?”
耿仪嘉什么都没说,轻轻将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将白嫩的掌心缓缓舒展开来。
胤禛低头去看,是他还给耿仪嘉的玉佩。
耿仪嘉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王爷不是把保命符还给妾身了吗?”
在床上算账,这也就是胤禛的恶趣味了。
胤禛的右手稍稍一使力,捏着耿仪嘉的下颌,迫着她往身前来迎。
耿仪嘉顺势靠近胤禛的胸膛,轻轻贴上胤禛的唇,在胤禛的下唇上轻咬一口。
胤禛扣着耿仪嘉的后脑,翻个身将耿仪嘉压在身下,那玉佩从耿仪嘉的手心滚落下来,被胤禛扔出去的水蓝色彩绣水仙花的肚兜给遮盖住。
红浪翻滚,娇软嘤咛声透着帐幔缓缓飘出。
到了半夜,胤禛才渐渐停下来。
耿仪嘉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摊软水,但还是用手肘撑着身子爬过去,将脑袋靠在了胤禛赤/裸的胸膛上。
胤禛的大手抚摸上耿仪嘉的肩头,手指捻着耿仪嘉那垂在肩头的乌发,问道:“还没尽兴?”
耿仪嘉听着从头顶发出来的话音,哼唧道:“王爷还没欺负够?”
胤禛笑了:“你自己靠过来的,怎么怪爷?”
耿仪嘉抬头望着胤禛,湿润的眼眸似晨露般澄澈撇着嘴巴问:“王爷这话是承认在欺负妾身了?”
胤禛抬手放在耿仪嘉的后脑,将耿仪嘉按回到他的胸膛上,声音放软:“爷是在疼你,你不喜欢?”
耿仪嘉没答,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胤禛的脖颈,那乌发惹得胤禛有些发痒。
胤禛便道:“别乱动,不然别再说爷欺负你。”
耿仪嘉老老实实的趴在胤禛的胸口,阖上眼眸睡去。
胤禛的左手一捞,将被子裹住他与耿仪嘉,闭上了眼眸去睡。
次日,耿仪嘉日上三竿才醒,谷秋告诉她新上任的膳食管事亲自来送早膳。
耿仪嘉眉梢一扬,叫谷秋将人带进来,算是认了认脸,又叫谷秋给了赏银。
她原是不想这样的,可为了她和弘昼,她不得不这么做。
另一边,胤禛也从苏培盛嘴里知道了膳食管事克扣霁雪阁的膳食是李侧福晋的主意,这让胤禛不喜。
李氏在羽梅阁禁足了一年,可毫无长进,他还没有明示,便急着踩耿氏。
可武氏却让他有些看不懂。
胤禛思绪回笼,叫苏培盛给羽梅阁送了一摞的经书,叫李氏誊写一遍,不得假于人手,另外又叫苏培坤去库房挑了几件好东西送去霁雪阁。
耿仪嘉照旧让谷秋将胤禛送来的东西登记了放入她的私库,再给苏培盛一个装满银锭的荷包。
若不是昨日苏培盛愿意传话,将那枚玉佩送到胤禛面前,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的就不会这般顺利了。
苏培盛明白耿仪嘉的意思,笑呵呵的收下了荷包,揣进了怀里。
一日后,胤禛带着耿仪嘉与弘昼去了郊外的庄子,那里有胤禛的马场。
弘昼看着马场里的小马驹欢喜的不行:“阿玛,我可以骑马吗?”
弘昼的眼睛都亮了,说话的语气是藏不住的欢喜。
胤禛笑得慈爱:“当然可以,选一匹你喜欢的,阿玛让人教你骑。”
弘昼虽然才三岁多,没有接触过真马,但这些矮脚小马驹都是马场里的奴才驯服过的,脾气很温和,又有奴才照应着,不会有事。
弘昼脆脆的应了一声,在一排十多匹的矮脚小马驹里选了一匹雪白色的小马驹。
耿仪嘉:嗯,好大儿心里是住着一个小公举的。
负责教授弘昼的小太监端来了一筐草料,叫弘昼先给白色的小马驹喂一些草料,好和白色小马驹亲近起来。
弘昼将袖子一挽,大气的用两只小手从筐里抓了满满的一捧草料,喂给白色小马驹。
白色小马驹也很给弘昼面子,吃得十分香甜。
待弘昼与白色小马驹熟悉起来,小太监就将弘昼抱上了马背,教弘昼一些动作要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