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请罪(1 / 3)
午膳过后,耿仪嘉去了内室午睡,弘昼在院子里用泥土堆房子玩,胤禛则去了溪兰阁。
“王爷。”年侧福晋说着,将手里的诗集放下,便要掀开被子起身给胤禛行礼。
胤禛大步上前,扶着年侧福晋的肩,弯腰在床沿坐下,关切的问道:“身子好些了吗?”
面对胤禛的关怀,年侧福晋微微一笑,回道:“老样子罢了。”
她身子骨本来就弱,再用上好的补品滋养也是这般模样罢了。
胤禛握了握年侧福晋搭在被面上的手,有些凉。
胤禛掀起被子一角,将年侧福晋的手放进被子里,又拿起年侧福晋放在枕边的诗集,问道:“在看李白的诗?”
年侧福晋笑道:“打发时间罢了。”
胤禛将诗集放回去:“你若觉得养病寂寞,爷倒是有个念头,叫弘昼放在你膝下抚养如何?”
胤禛说着话,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年侧福晋。
年侧福晋一惊,对上胤禛的眼眸,有些不敢置信,问道:“五阿哥在耿格格膝下不是养的好好的吗?”
胤禛便道:“弘昼这孩子有些顽劣,耿氏是他亲母,难免宠溺些,所以爷想给他换一个额娘。”
年侧福晋的嘴角挤出一抹笑容:“王爷信任妾身,妾身高兴,可妾身的身子怕是不适合养孩子,再过了病气给五阿哥,便是妾身的罪过了。”
胤禛一直盯着年侧福晋的脸,见年侧福晋的眼睛清澈干净,说的诚恳并非故意推诿,便道:“是爷思虑不周了,你眼下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年侧福晋在床上坐着,胤禛又不让她下床行礼,年侧福晋只好微微低头以代礼仪:“谢王爷体谅妾身。”
胤禛与年侧福晋聊了几句诗句,又嘱咐年侧福晋好生养病,便抬步出了溪兰阁。
胤禛走后,年侧福晋的身子微微像后仰,叫脑袋靠着床栏。
丫鬟青芝迈步过来,将一盏茶放在床榻旁的矮脚小几上,言道:“侧福晋为何不答应王爷?您不是挺喜欢五阿哥的吗?”
年侧福晋将诗集翻过一页,抬眸看向青芝:“你以为王爷是真心想要我抚养弘昼的吗?”
她虽然窝在屋子里养病,但并非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弘昼踢蹴鞠不小心砸倒了王爷亲自培育的黄粉双色月季,王爷迁怒耿格格教子无方,才想给弘昼换个额娘抚养。
胤禛若真心想要她抚养弘昼,他的第一人选就该是她,而不是与耿格格交好的钮祜禄格格。
可最终没有成事,便知是耿格格不愿意。
耿格格忤逆了胤禛的心意,胤禛纵使生气也没有处罚耿格格,更没有强行带走弘昼,可见在胤禛心里耿格格的地位。
她以为胤禛此行,更多的是对她的试探。
弘历和弘昼到底年幼,弘时不管资质如何都是胤禛的长子,是他目前最寄予厚望的孩子,若她真的抚养了弘昼,有年氏一族的助力在,弘昼便对弘时构成了威胁。
这些盘算暂且不论,她虽然喜欢弘昼,但也不必将弘昼养在膝下,她已经没了孩子,知晓生离死别的滋味,她也不忍心做个坏人,叫耿格格母子分离。
胤禛从溪兰阁出来,又去了乌拉那拉氏的正院,委婉的提起了给弘昼再选一位额娘的事情。
乌拉那拉氏坐的端庄,嘴角扬着微笑,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王爷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何必再问妾身的意思。”
她与胤禛结发这么多年,对胤禛的心思不说能揣摩得八九分,也有五六分。
说到底,胤禛还是舍不得将弘昼从霁雪阁带走。
胤禛听罢,什么都没说,喝了口茶便离开了正院。
回到书房,苏培盛禀报了他查到的消息,今日武格格去了李侧福晋的屋子,二人相谈许久。
胤禛的眸子暗下来。
武氏?
——
一夜过后,那花房里暖房中的那盆黄粉双色月季果然开花了,开得比之前那两盆还要艳,还要美。
胤禛想,这或许是天意。
他原本挑不出来哪盆是最好的能进献给汗阿玛,如今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眼前这盆独一无二的黄粉双色月季,便是最好的了。
胤禛不敢耽搁,怕再出什么意外,吩咐苏培盛将这盆黄粉双色月季装上马车,更衣进宫献给汗阿玛。
——
霁雪阁内。
耿仪嘉倚靠在小榻上吃瓜子,一旁坐着的弘昼有模有样的给耿仪嘉剥花生,将剥好的花生仁放在小碟子里。
没过多久,那小碟子就被花生仁给堆满了,弘昼便抬头对着耿仪嘉说道:“额娘吃。”
耿仪嘉坐直了身子,夸道:“弘昼真能干。”
话落,耿仪嘉从小碟子里拿起一颗花生仁放进嘴里咀嚼:“真好吃。”
耿仪嘉说着,也喂给了弘昼一颗。
弘昼评价道:“又香又脆。”
耿仪嘉笑问:“是不是自己剥出来的花生吃着格外好吃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