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请罪(2 / 3)
弘昼点了点小脑袋。
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小豆子进门来,向耿仪嘉禀报了最新的消息。
是他从前院守门的小太监嘴巴里打听出来的消息,胤禛从宫里回来后瞧上去心情不错。
耿仪嘉听了这话,便知胤禛送进宫的那盆黄粉双色月季应该是入了康熙的眼。
这对于她和弘昼来说,便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耿仪嘉边喝茶边转动脑筋,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耿仪嘉将茶盏放回去,向弘昼招手:“弘昼,过来。”
弘昼听话的凑在了耿仪嘉身旁。
耿仪嘉搂着弘昼,低头冲着弘昼的耳朵说起来了悄悄话。
耿仪嘉说完以后,还不忘问道:“听明白了吗?”
弘昼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笑道:“额娘,我明白了。”
耿仪嘉抬手揉了揉弘昼的小脑袋瓜:“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
书房内。
胤禛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苏培盛从门外进来,行至书案旁,对着胤禛禀道:“王爷,耿格格和五阿哥求见。”
胤禛写字的动作一顿,眼睛都没抬:“不见,叫她们回去。”
他的气还没消呢。
苏培盛见状,又开口说道:“耿格格说,她知道王爷不会见她,所以叫奴才把这个呈给王爷。”
苏培盛话说完,将掌心摊开递到胤禛面前。
胤禛抬眸一瞧,苏培盛手心里放着的正是他先前赏给耿仪嘉的那块玉佩。
他还记得为什么会赏给耿仪嘉。
从前的画面在胤禛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胤禛将手中的狼毫笔放置在笔山上,抬手拿过了苏培盛掌心里的玉佩,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如意云纹。
最终,胤禛还是决定出去见一见耿仪嘉与弘昼。
书房紧闭着的门嘎吱一声开了,胤禛缓缓从屋内走出来,在屋檐下停下了脚步。
胤禛一抬眸,便见耿仪嘉与弘昼齐齐跪在青石地面上。
耿仪嘉着一身素色旗装,未施粉黛,一头乌发盘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发髻,发尾顺着肩颈披散下来,而弘昼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袍子,后背背着一小捆用布条捆绑起来的荆条。
胤禛眉头轻轻颦起:“你们母子这是唱的哪出戏?”
耿仪嘉缓缓抬眸望向胤禛,眼眸湿润,声音软糯:“妾身脱簪请罪。”
弘昼紧跟着开口:“儿子负荆请罪。”
胤禛的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来,可见消息灵通。”
耿仪嘉神色未变,又道:“妾身与弘昼在霁雪阁自省,是以请罪来迟。”
弘昼在耿仪嘉话音落下便接上:“额娘说的是,请阿玛治罪。”
屋檐下立着的胤禛望着一大一小跪着的母子二人,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接着回去自省吧。”
话落,胤禛转身回了书房。
书房的门嘎吱一声关上,隔绝了胤禛的身影。
弘昼忽闪着眼睛,扭过脸看着耿仪嘉,低声问道:“额娘,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耿仪嘉控制着要上扬的嘴角,低声回道:“走吧。”<
自省,自省,不过是自我反省。
可见,胤禛的气消了大半,只是还端着架子,不愿松口原谅她和弘昼。罢了。
说着话,耿仪嘉站起身拉着弘昼的小手往回走。
进了后院的地界,耿仪嘉停下脚下的步子,俯身将弘昼身上背着的一捆荆条给解下来,拉过弘昼的小手回了霁雪阁。
一进霁雪阁的院门,耿仪嘉将手里的荆条交给小豆子处理,拉着弘昼的小手进了屋子。
谷秋迎上来,一脸关切的问:“格格,王爷怎么说?”
弘昼抢先回答道:“阿玛叫我和额娘继续自省。”
谷秋松了口气。
自省而已,还好。
天刚擦黑,胤禛来了霁雪阁。
耿仪嘉出门去迎:“妾身给王爷请安。”
胤禛看了一眼行礼的耿仪嘉,没理,径直抬步往屋里走,在小榻一侧落坐。
谷秋端着漆木托盘走过来,行至耿仪嘉身旁,耿仪嘉将漆木托盘上的茶盏端起,稳稳地放在了胤禛手边的炕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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